?“大大大大大……大人!”那為首的管事忽然叫道:“小小小小……小人一時糊涂,冒犯了仙……仙女,還望,還望大人恕罪啊……”他定力還可以,面對劉文靜的施壓,還能夠開口說話,但是其他幾人嚇得都尿褲子了,也只能露出乞求的目光而已。
劉文靜臉上忽然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沒事,我不會殺你們……”
幾個管事立刻松了口氣,放佛像灘軟泥一般倒了下去,大口大口的喘氣。同時暗嘆自己幸運。
只聽劉文靜嬌喝道:“給我站起來!”
不知是什么力量支撐著他們,像一灘軟泥一般癱倒的幾人像是被大地彈了一下一樣,立刻站好,那種動作可謂是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即便是劉文靜,也不禁笑了出來。
但是幾個管事分明看得出來,這笑容,是如此的陰險。
她將右手上的淫仙散拋上去,然后接住,如此循環(huán),嘴上卻問道:“是誰給你們的這東西?”
管事如實回答:“是……是定天衛(wèi)的大人們!”
“哦?”劉文靜一笑,緩緩抬起左手,在身前小腹下三分出,輕輕的一劃。
幾乎是在劃出去的同時,幾個管事的下身忽然爆出一片濃濃的血霧!在血渦,掉下幾個一看便能聯(lián)想到的東西。
可是,四個管事只覺身下一涼,并未覺得疼痛,看著劉文靜,始終不知道是從哪噴出的血霧。
劉文靜微微一笑,心道:心神控御術(shù),我練得不錯了。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她緩緩放開點控制的精神,幾個管事臉色刷的一白!幾乎痛苦的嚎叫著,同時虛捂著下體,在地上打滾!
控制精神,幾個管事立刻感覺不疼了。
劉文靜一笑,她當然沒有打算讓他們就這么算了,她與林念塵可以說是一體,膽敢欺辱定若涵的人,劉文靜必叫其——生不如死!
但是,接下來的戲沒有演下去,牢房外就開始響起了吵鬧聲,劉文靜閉上眼睛,以靈識探測,卻發(fā)現(xiàn),此次來的兵士,皆是元嬰期以上!而且所來的人,超過七八百,連走路布陣,持槍拿盾的樣子都一樣,不禁讓劉文靜心中一涼!
實力倒是次之,以劉文靜目前的實力,完全可以收拾這些雜魚,但是,她忌憚的是,這些人的肩膀處,都有一個標志:一個圈內(nèi),寫著一個定字。
古人云:天圓地方。圓在很大的程度上代表了天這個字,既然是圓中帶定,而且圓圈內(nèi)部還有一條盤旋著的龍,繡的頗為精致,那么……這些軍隊就極有可能是定天衛(wèi)的核心部隊,以乾坤龍衛(wèi)為名的定天乾坤衛(wèi)!
既然定天乾坤衛(wèi)都出來了……那么極有可能有一個極為厲害的人在這,到了讓劉文靜都打不過的地步!
她連忙抓起斗篷,想要將定若涵救出,卻發(fā)現(xiàn)什么也做不了!定若涵并沒有如她想象的一般飛出墻外,而是在墻上輕輕一彈,便回到了原地!
以劉文靜之能,竟也沒能看出這地方竟然有如此強的陣法!陣法與定若涵相連,想要救她出去……比登天還難!
除非從正門殺出,但是劉文靜目前舊傷尚未痊愈,此刻不能妄動靈力,肯定是打不過定天衛(wèi)的……
“小姐……”正當她苦惱的望著定若涵的時候,身后響起了低沉的聲音。
劉文靜幾乎是下意識的回頭,以靈力凝聚為一把細細的長劍握在手中!此人的出現(xiàn),竟然沒有絲毫的征兆!
望著一臉敵意的劉文靜,那人微微一笑,道:“這幾個雜碎也敢侵辱小姐……真是自尋死路,我很樂意你繼續(xù)把這出戲演完,好讓我長長見識,看看天下間最毒的害人計謀是什么樣子……”說完,他以一臉可惜的表情望著定若涵和劉文靜,搖了搖頭,那玩世不恭的臉上露出一絲惋惜的笑意,道:“都是兩個如花似玉的人兒……為什么就這么不正常呢?我還道小姐的情郎是多么厲害的人……沒想到竟然是俏生生的姑娘……哎……”說著還頗為頭痛的搖了搖頭。
劉文靜愕然,忘了對方的身份,急忙辯解道:“我……我不是……”
“好好……”那人做出了停的手勢:“我知道我知道,你不用解釋了……哎,虧那楊佐領(lǐng)將你劉文靜劉公子夸成一朵花啊……沒想到你女扮男裝的技術(shù)也這么讓人刮目相看……”
幾句調(diào)侃,已經(jīng)讓聰明無比的劉文靜想到了是誰干的好事,心下咬牙道:林念塵!你敢冒著本小姐的名頭出去招搖撞騙……氣死我了!
那人道:“小姐我不能讓你帶走,你若是有能耐,七日后,城北菜市口,闖入重重包圍將小姐救出去豈不是更好?還能讓小姐死心塌地的跟著你……”
劉文靜懶得解釋了,用下巴朝地上昏過去的幾人點了點,道:“我是救不出去,七日后強闖圍場那也不錯,但是還有他們這樣的雜碎呢?定小姐的貞潔,可是看得很重的。”
那人啞然失笑:“貞潔看得重?難不成小姐保全了貞潔,跟著你就能體驗一下不成?”說完便看到了劉文靜似是要殺人的目光,心下明白,這女子和自己實力不相上下,不可在此大打出手。于是乖乖的撇開這方面不提,道:“小姐的安危我自是會竭盡全力保護,這也是少將軍的意思,不過為了瞧瞧這天下間最歹毒的懲治人的辦法,是什么?”
劉文靜呼了口氣,最起碼現(xiàn)在她沒有感覺到殺氣,而對方也沒有要動手的樣子,畢竟在動手前,要將全身的狀態(tài)調(diào)整到最佳,靈力充沛,方可施展全力,這一調(diào)整過程不過須臾中的須臾,但劉文靜有自信可以在他發(fā)招之前先發(fā)制人。
劉文靜一邊演示,道:“如你所看,他們目前已經(jīng)是閹人……”
那人接口道:“對,完完全全的閹人……”
劉文靜笑了笑,揚了揚手中的淫仙散,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將淫仙散喂給它們,然后丟到翠紅樓去……嘿嘿……”說著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這幾句話說的雖然輕描淡寫,但其中歹毒之處,從那人聽到之后一個激靈,下意識的向自己下體抓去的動作便可知道,劉文靜和林念塵同樣精通將人折磨的路數(shù),但是林念塵是光說不練,因為他心軟,下不了手,劉文靜可不同,繼承了陰性的她,可謂是狠辣至極。
陰可以代表劉文靜這些性格,那么那句“青竹蛇兒口,黃蜂尾后針,二者皆不毒,最毒婦人心?!币簿湍軌蛘f得通了,女人一般都是以陰為主,如果要作弄一個人,那人便是用生不如死來說都覺得過輕。
已經(jīng)被閹割的人同樣是男子,同樣具有一定的**,只是**微乎其微,又因無法實現(xiàn),在閹人的世界中便會逐漸遺忘**這兩個字。
但是他們此刻剛剛被閹……又哪里會有這么多?而且淫仙散的藥力之強,連定若涵這等大家閨秀都要以身體央求著干那種事情,又豈是他們可以承受的?
果然,劉文靜給他們吞了下去,然后雙手虛空一劃,化出一個光影射口,映出的剛好是翠紅樓的景象,翠紅樓與大牢之隔一條街,以墨子所說小孔成像之理,很容易便可將場景倒影在墻上。
果然,幾人被劉文靜扔了出去,劉文靜微笑道:“這位……不知怎么稱呼的公子,接下來就慢慢的看吧,小女子就不奉陪了……”
她身子一閃,便以極為高妙的身法沖出正門,那些普通兵士根本看不清有什么東西過去。
那人只能苦笑:“我丁御德之名,已經(jīng)說不定要記在天朝十大酷刑創(chuàng)造者名單之上了……”
因為,他看到的場景,足以讓他永生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