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毅文臉色發(fā)黑。
他一眼看到坐在吧臺后面的舒媚,這個女人……唉。
她其實穿得并不暴露,暗紅色的襯衣和牛仔褲,這在整個酒吧,已經(jīng)算是最保守的裝扮。
奈何舒媚天生優(yōu)勢,那d杯以上的胸部撐的襯衣鼓鼓的,一雙桃花大眼,即便沒有任何妝容,也是相當嫵媚,嘴唇嫩紅飽滿,一副惑人采擷的模樣,十足的撫媚。
所以,她不管穿什么,還是一副勾人樣子。
真是天生的狐貍精,也難怪外面?zhèn)魉齻鞯媚敲措y聽。
不過,那本也不算大事,可她偏偏有一張臭嘴,不管多惡心的話,她都說得出口,生怕自己名聲不夠臭似的。
連峰已經(jīng)清醒了一點,然而陸毅文的到來,卻激怒了他的火氣。
“陸毅文,你還敢出現(xiàn)在我面前!”連峰一邊說著,一邊一拳頭揮向陸毅文。
陸毅文身手極為敏捷,還不等眾人尖叫,他就側(cè)身躲過連峰的攻擊,并抓住他的手腕,將他推向連峰的跟班。
“他喝醉了,帶他回去吧?!标懸阄睦淅涞?。
“我沒醉,我今天就要你們這對狗男女給我一個解釋!”連峰不甘心的大吼,那絕望又憤怒的聲音,讓眾人動容的安靜下來。
“事實就是如此,我沒有要解釋的?!?br/>
陸毅文看了一眼舒媚,終究沒說出他是被舒媚設計了這樣的話。
算是給她留一點臉面吧,否則這個女人以后都不用做人了。
“不解釋?那么你是承認了?是什么時候,你們這對狗男女是什么時候開始背著我搞起來的?”
接著醉酒,又是憤怒又是不甘的連峰沒了風度,像個發(fā)瘋的醉漢一樣指著陸毅文大罵。
陸毅文抿著嘴,黑著臉,一言不發(fā)。
什么時候?
他在很早之前就注意過舒媚,卻從沒有對她有別樣的心思。
因為,她是他朋友的女友。
而那次訂婚宴會,是他被舒媚給設計了,但是這話,他卻不能解釋。
畢竟,也得給舒媚留點臉,雖然她自己不在意。
“不說話干什么?是不是從一開始,你們兩就給我戴帽子了?”連峰繼續(xù)怒吼。
周圍議論拍照,顯然今天事情又可以成為后面一個月的圈內(nèi)熱點了。
陸毅文臉色鐵青,他后悔來找舒媚了。
同樣是被罵的舒媚,卻還是站在那里云淡風輕,她從吧臺后面走出來,笑得一派子從容,“這還真沒陸毅文什么事情,一切都是我設計的嘛,大家不都這樣認為嗎?”
“舒媚,你無恥!”連峰氣得臉都紅了。
“是嗎?這句話,我都聽膩了?!笔婷穆柭柤?。
吃瓜群眾一片唏噓,果然臉皮厚。
“閉嘴?!?br/>
陸毅文怒了,他看向舒媚,目光凌厲。這女人是唯恐天下不亂嗎?
他一手抓住舒媚,一邊又看向連峰,“看看你,像什么樣子,沒有女人,你就不能活了嗎?”
“……”
連峰一怔,他似乎酒醒了 一樣環(huán)顧四周,只見所有人都圍著他們,議論紛紛。連峰忍受不了,直接走掉,而陸毅文也迅速拉走了矛盾中心舒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