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搖扇子就算是風度嗎?那大冬天搖扇子可真的是要分度不要溫度。
何紂走了,走前的態(tài)度還那么敷衍,多少有點讓江月不高興,但是她不是那種遇到什么事情都寫在臉上的人,只要心情不好了,她就會轉(zhuǎn)移話題。
“你不是說,要去找綰寧嗎?走吧?!?br/>
“咱就這樣空手去?你覺得合適嗎?綰寧還不得把咱倆轟出來?!?br/>
仔細一想也是,綰寧那饞嘴貓,也就吃東西這么一個愛好,平時看見食物兩眼放光,若是他倆真空手去,那就看不到何綰寧兩眼放光的場面了。
隨后,二人去天香閣。著天香閣是京城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飯館,傳言這里面的廚子和宮里的御膳房是一個水平,故而無論何時來,生意都爆滿,天香閣還有一絕,就是糕點,京城里不少千金小姐都愛吃,每每上午就搶光了。
一經(jīng)售空,誰再來也不賣。不過,無論江月,齊皓還有何綰寧什么時候去都有,原因嘛,很簡單,天香閣是秦家的產(chǎn)業(yè)。
齊皓一進天香閣,臉色就沉了幾分,門口的伙計自然是認識他的,看到齊皓,立馬笑臉相迎。
“您來這需要點什么?我這就去給您請我們掌柜的?!?br/>
伙計知道這個時候該去找掌柜的,隨即一溜煙跑出去了,片刻后,一個中年男人小跑著過來,畢恭畢敬的站定在齊皓
“江小姐,齊少爺,請問您們需要我做點什么?”
“把所有的糕點都準備三份,一份送去江家,另外兩份帶著跟我去趟宗親王府?!?br/>
一是帶著糕點去訪問一下何綰寧的母親,二是去看看何綰寧,聽說她最近又因為偷偷溜出去吃東西被禁足了,實在是慘。
這事也怪不得別人,何綰寧一出去就是翻墻,從來不走正門,一個姑娘家家的,翻墻出去就是為了一口吃的,那傳出去也不好聽,所以就給禁足了。
因為三個人關系好得不得了,進宗親親王府不用下人通報就能進去,若是別人,想必還要在門口站上一兩個時辰。
江月和齊皓先是拜訪了王妃,簡單寒暄了幾句,就去找何綰寧了。
行至門前,江月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讓齊皓在外面稍等一會兒,以她對何綰寧的了解,她這會兒很有可能穿的不是很得體。
沒想到,這次的何綰寧完全沒有衣不得體,沒有了被禁足的抱怨,只是坐在鏡子前,安靜的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許久不見,她們就像是同時病了一場,全都消瘦了不少。何綰寧從鏡子里看到江月時,都不敢相信她的眼睛。
江月,她竟然來看自己了,她終于好起來了。
何綰寧起身跑過來抱住江月,許久未見,她很想她,很想她們,她在這里等了好久,原是想著,等她禁足解開了,就去看她,竟沒料到,江月剛醒過來沒幾天就過來看她了。
接著,何綰寧就開始嗚咽起來,“我終于見到你了,嗚嗚嗚,我娘和我爹不讓我出去,沒法看你,也沒辦法買吃的,嗚嗚嗚?!?br/>
何綰寧越哭越兇,引得門外的齊皓拎著餐盒沖進來,一臉焦急的樣子,“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江月欺負你了?告訴我,我……”
話沒說完,就被江月敲了一下腦袋,餐盒放在桌子上,捂著腦子,似乎被千斤重的東西砸了一樣。
何綰寧看到餐盒兩眼放光,當即不哭了,笑著跑過去,打開餐盒,拿起一塊糕點就放到嘴里,生怕過一會兒就沒了。
她吃糕點,也不忘給江月拿一塊。糕點進入口腔,酥皮入口即化,一陣清香在口中蔓延開來,恰到好處的甜,不會讓人覺得膩,更不會讓人覺得寡淡無味。
不足一刻,盒中糕點便見了底。
江月不僅感嘆:這也太能吃了,以后若是嫁個閑散王爺,非得給家吃垮了。
眼見糕點見了底,齊皓這才想起吃,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盒中僅剩一塊糕點,已被齊皓拿起,即將放到嘴里。何綰寧想去拿糕點的手停在半空中,眼巴巴的望著他。
“我,我還能吃嗎?”
何綰寧本就生的一張娃娃臉,今日又穿了一身粉色襦裙,整個人看上去特別年輕,就像是剛剛及笄的小女孩般。
見齊皓沒有說話,何綰寧望向江月,為了這塊糕點都快哭了,齊皓手里的糕點,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也只得懸在半空中。
江月見狀,奪過齊皓手里的糕點,直接給了何綰寧,“真是的,不就是吃個糕點,齊皓你什么時候想吃吃不到?”
言外之意就是,何綰寧又不能經(jīng)常吃到,還不能讓著她點嘛。
何綰寧生怕齊皓跟她搶,急忙把那塊糕點塞進嘴里,為此差點嗆到,喝了好幾口水才順下去。
“你慢點,齊皓不敢跟你搶。”江月一邊拍著何綰寧的背,一邊說道。
齊皓可憐巴巴的,只能看著她們二人姐妹情深,糕點是他帶來的,結(jié)果一口沒吃到,想想就覺得苦。
齊皓這會兒心里已經(jīng)默默流淚了,果然三個人的友情,絕對會有一個人是多余的。
三人還沒敘舊完,王妃的丫鬟請她們?nèi)巳ヒ惶?,三人只得跟隨丫鬟前去大廳。
王爺和王妃都寵何綰寧,她住的院子離大廳很近,不出一刻鐘,便到了。
剛邁進大廳,就有下人急忙退出去,怕擾了他們的興致,進門正對著一塊鏤空的木質(zhì)屏風,屏風前面是王爺和王妃,他們端坐在金絲楠木制的太師椅上,似乎已經(jīng)等了很久。
王爺招呼他們坐下,“江月,你進來身體可還好,沒讓寧兒去看你,倒是你先來了。”
江月向王爺王妃行禮,跟王爺王妃寒暄著,“進來身體已無恙,想著許久未見叔父叔母和綰寧,便來看一看?!?br/>
幾人才聊了不久,王妃便開始直奔主題。
“這又到了京城一年一度的詩詞會,眼見著寧兒和你也到了婚配年齡,正巧那日京城的青年才俊都會去,你和寧兒你倆正好做個伴,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