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覺得很疼,他修煉至今,遇到過不少危險,有的時候甚至差點死掉了??墒撬麖膩頉]有覺得會怕會疼。
但是這個幻境令他的身心受到了摧殘,最重要的是他到現(xiàn)在還沒有辦法逃脫出這個幻境。
而新的虐待已經(jīng)開始了。
他感受到有人在他的頭皮上方用刀子劃開了頭皮,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尖銳的刀子刺穿皮膚時候的難受感,他想要掙扎,卻被人狠狠按住手腳不能動彈。很快有什么東西順著他的頭皮澆灌了進去。
他只覺得整個人疼的要跳起來了,被壓制著的手腳他已經(jīng)顧不上了,好痛,痛的恨不得去死。但是這一切都特么的是假的,是假的。沒有關系,陸天你要冷靜。
可是不管如何,他還是痛的掙脫了開來,然后他回頭,發(fā)現(xiàn)一張皮躺在那,而他眼睛慢慢轉到自己手上,順著手看到身上,陸天忍不住像個女人一樣叫了出來。
很快場景又變了,這次是他被人往口中不停的塞食物,那些食物都是他平常最愛吃的東西,而陸天心底的恐慌變大了,他搖著頭閉著嘴拒絕吃這些東西。但是別人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將他的下巴扯斷,直接將食物硬塞進他的喉嚨口,逼著他吞進去。
等他吃完后,就被人涂滿全身的蜂蜜關進密封的箱子里,僅僅露出他的頭在外,他的身體還被捆得緊緊的在里面。
陸天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他會長時間的沒法動彈導致大小**,最后他會活生生的餓死。而餓死前,那些排泄物則會長出蟲子慢慢的鉆進他的體內,從他體內再次鉆出來。
為什么知道這一切是假的,他還是不能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
“來吧,還有什么盡管上!老子不會怕這些假的東西?!标懱旌鹬?,他確定魏冰那個女人一定在哪個角落注操控著這個幻境。
沒有錯,這個幻境的實施需要操控者極為強大的精神力支撐。他不信這么大的操控以魏冰的能力可以耗盡他的生命。他不信這個邪!
和他想的一樣,魏冰是在操控著這個幻境,所以她不能從外面的世界趁機殺死陸天,反而她進入了陸天的精神世界,撬開對方心底最為害怕的東西。
老實說她從幻境里看到的東西也覺得著實惡心,也不知道陸天這個人都從哪看到過這些變-態(tài)的事情。如今倒是一一實施在他身上,挺好的。
陸天他是很聰明,但是他對自己的認知還是徘徊在過去以及對自身的信任。魏冰有些可惜的搖了搖頭,幻境最可怕的地方并不是你心底的東西,而是當你認為是假的時候,它卻是真的。
比如現(xiàn)在,她硬是毀了陸天的手腳,令其無法再恢復。她倒是想從精神上摧毀陸天??上У氖怯兄斓涝冢氖诌€伸不到陸天的精神世界。
只能借由著幻境擾亂陸天的思緒后,趁機傷害到他的身體。說不定還給了陸天日后心殘志堅的正面形象呢。
陸天終于受不住這一切了,他想自己就是一名修士,即使是幻境也不能任由自己像個蠢貨一樣被人掌控,他要反抗著這一切。
即使他覺得毀掉了這個世界,無非是徘徊著下一個世界。畢竟以前他研究魏冰的幻境時,曾經(jīng)做的最多的動作就是毀掉了幻境所創(chuàng)造的一切,但是沒有用。那些世界會非??斓闹匦陆M合,創(chuàng)造出一個新的世界。
他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要因為曾經(jīng)沒有一次成功逃脫開來,就覺得魏冰的幻境深不可測。體內的靈力在匯聚,他發(fā)出強力一擊,將整個世界都摧毀的時候。
世界變換了。
陸天的身體重新受到了控制,而回歸現(xiàn)實的剎那,他來不及高興,就發(fā)現(xiàn)他的手腳在同一時間與自己的身體分離解析。他像個失去了根基的樹樁從空中墜落下去。
“怎么會這樣?!标懱鞊u著頭,他不能接受一個幻境就取走了他的手腳。
魏冰蒼白著臉,顯然她也沒有好到哪去。如果是平常她沒有受傷,也沒有耗費大量的靈力。支撐一個幻境還是綽綽有余的。但是陸天最后一擊是在受到幻境中所有的負面情緒壓迫之下爆發(fā)開來的,而那個瞬間,天道也像是感受到了陸天的情緒波動,輔佐了對方,強擊下差點將她的精神力攪得粉碎。
她扶著額頭,手中的鞭子朝著陸天襲擊過去,準備綁住陸天。等她恢復后再好好收拾對方。
就在此刻,一個人影出現(xiàn),“人我救走啦,記得照顧好我弟弟。”
“該死的?!蔽罕郾牨牽粗木d突然出現(xiàn)拽上陸天立馬消失在了眼前,她真想知道沙耶是不是把他的空間之力交給了夏綿,但是即使是沙耶他的空間之力也達不到這種瞬移的就像憑空出現(xiàn)一樣。
脫力后的魏冰不得不往口中塞了一大把丹藥回到夏玉河他們身邊。夏玉河的面色也不太好,他花費了那么多的精力銷毀這枚鎖扣,答案顯然不成功。而只要有這枚鎖扣在,他就永遠不能殺掉陸天。若是再有下一次陸天與魏冰的對決,他怎么辦?
“夏玉河,別沮喪著一張臉。我認識的人可不是這樣的。我還等著你解決舞夕的問題?!蔽罕鶑娙讨^疼激勵著夏玉河,剛剛對戰(zhàn)的是她吧,不是夏玉河吧!為什么夏玉河一身的血液,顯得如此狼狽。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才是大戰(zhàn)回來的人。
夏玉河點了點頭,收拾了下心情,“我們先回家,再把舞夕的事情告訴我?!?br/>
被救走的陸天看著夏綿,他半天才開口問道,“你是誰?”
夏綿很想說我是你的親媽??!你知不知道你能夠來這個世界,在這個世界大放光彩都是我這個親媽在,甚至還為你配置了優(yōu)良小攻有木有!可是她不能說,她知道她一說出來,準得被對方捏死?!班?,沒有理解錯的話,我們會是好朋友。他們抓了我弟弟,所以我救走他們的敵人。就是那樣。”
“哦?!标懱禳c了點頭,他心底卻是把這事歸納到主角不死定律里。心底對失去手腳的恐慌也減弱了不少??倳修k法的。(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