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你真的挺厲害的!”
“嗯。”
“前輩,你的劍很炫酷??!”
“嗯?!?br/>
“前輩,你連那么厲害的骷髏都打敗了。”
“嗯,嗯?”
緒靈正在前面走著,聽到他疑問,回頭望著他:“怎么了?”
云翊天皺褶烏黑的眉毛在雪白皮膚的襯托下特明顯,有點藍的眼睛現(xiàn)在帶著點猶豫,高挺的鼻梁襯著嘴小,現(xiàn)在嘴巴想張又不張。
緒靈被這個帥氣的小哥迷惑了,不自覺的放松語氣:“我哪說錯了?”
云翊天看著眼前的小姑娘,頭發(fā)散開到肩膀,是剛剛打斗時被骷髏勾掉頭繩,細長的眉毛,烏黑閃亮的眼睛帶著笑,嘴唇紅潤向上彎曲,臉上還帶點稚氣。
他不由自主地說:“骷髏王只有筑基后期,我能打得過?!?br/>
剛剛還滿臉稚氣,現(xiàn)在又變成狡猾的小姑娘說:“嗷~~~,前輩是金丹期了?!?br/>
云翊天還沒反應(yīng)過來,緒靈就抱著白澤跑到他身邊,仰著頭,滿眼期待:“前輩,我們一起吧!”
云翊天被緒靈看的耳朵有點紅,都沒有女孩子靠他這么近。
和他修為一樣的年齡都比他大,當成長輩;比他修為低的,有的比他大也不往跟前湊,有的比他小的,看見他就崇拜、羨慕、仰慕,說的他都有點暈。
這還是他第一次這么直白的被人表白在一起,想起,來之前師傅說:“天兒,到那邊后,第一個遇到的人,你不要拒絕她提的一切要求,這是為師花錢為你算的未來?!?br/>
可是,這個要求有些突然。
云翊天直接低頭看她,拒絕:“不好,我們剛認識?!?br/>
緒靈有理有據(jù)的說:“就因為剛認識,所以才一起啊,這不是加深相互了解嘛!”
云翊天考慮了一下,好像有點道理,了解才有可能在一起,畢竟一輩子的事。
不過,她看起來有點小啊!
云翊天再次面無表情地拒絕:“不好,你太小了?!?br/>
緒靈氣地眉毛高挑,嘴巴張圓:“我擦,嫌棄我?。课铱墒?.....等等,我算算......我可是快十三歲就筑基了,到金丹期絕對不超過一百歲。技能滿級,防御法寶一堆,你嫌我???我很大好嗎?”
云翊天看看她骨齡,算算她修煉速度,到金丹期應(yīng)該也不到一百,他現(xiàn)在九十歲,好像也不是大多少吧!
云翊天被自己的思想打敗了,點點頭,勉強答應(yīng)她在一起試試:“好,試試?!?br/>
“你瞧好吧!”緒靈想到她們在這個危險的秘境有保障,開心的親親小白的頭。
白澤全程圍觀驢唇不對馬嘴的對話,難以置信,他兩竟然很完美的接話。
白澤傳音小靈子:“你什么感想?”
小靈子鄭重其事:“我會好好觀察他,要是不合適,就算緒靈喜歡,我也會做壞人拆散他們?!?br/>
小白做為唯一一個清醒的,它開始懷疑自己的腦子了。
...............
兮照界,玉清門
一個和云翊天同樣裝扮的年輕人詢問站在窗前的人:“師傅,師弟他的劫難到底是什么?”
窗前人嘆口氣,看著外面晴空萬里,心里卻烏云密布,說:“其實也不是你師弟一個人會遭暗算,是我們整個門派有可能被暗算?!?br/>
“那您為什么……”
“因為他這次出去,可能會有一線轉(zhuǎn)機。我也是賭一把。如果你師弟遇到的第一個人是個女的,那就不怕了,如果是個男的,一切交給命運吧?!?br/>
云翊天師兄疑惑:“那您怎么說是賭呢?”
師傅有點失落:“遇見女的的幾率太小了。”
師兄急切道:“直接讓師弟殺了他……”
師傅打斷他:“命運就是這么奇妙,你殺他正是他暗害你的原因呢?如果不殺他是不是又是另一個結(jié)局?!?br/>
師兄再問:“如果遇到女的會是什么情況?”
師傅笑笑沒有回答。
...................
云翊天咬一口手上有點焦的靈兔腿,緒靈緊張地問:“怎么樣?還行吧!”
云翊天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點點頭:“還行。其實我已經(jīng)辟谷了,你不用讓我吃?!?br/>
他就是覺得外面一層有點苦,不怎么想吃。
緒靈當成是夸獎她,眼睛都笑成月牙了:“沒事沒事,我義務(wù)的?!?br/>
她找個沒焦的地方撕了一塊塞嘴里,閉眼贊美:“嗯,果然是自己動手就是香?!?br/>
小白看著面前有點糊的兔腿,尾巴一撥,兔腿滾沒了,用爪子指著沒糊的地方說:“我要這塊?!?br/>
緒靈很高興它的捧場,割下肉,帶著母親般的笑容遞給君君:“好好吃,還有!”
白澤有點沒眼看她了。
夜幕降臨,天空的星星一眨一眨地,煞是漂亮。
緒靈躺在草地上,享受著夜晚微風徐徐:“嗯~~~真美好的夜晚,沒有月亮,星星也不錯?!?br/>
云翊天坐在石頭上打坐,聽到她說話,抬頭望天,不解分情地說:“那上面不是星星,是魔蛛的眼睛,不過它們下不來,你可以當成星星看。”
緒靈哪還有心情看啊,“那它們怎么下不來?”
講解結(jié)束,云翊天又變成沉默寡言的男人,搖搖頭:“不知道?!?br/>
緒靈也不問了,擺擺手和他打招呼:“前輩我先睡了,待會再換我值夜?!?br/>
云翊天淡淡地看著她瞬間進入夢鄉(xiāng),眼睛里閃了閃。
秘境的夜晚沒有月亮,照亮夜空的就是秘境中蜜螢蟲,飛在花草從中很是漂亮。
大地抖動,蜜螢蟲呼啦的全都飛走了。
君靈睜眼坐起,感覺遠處有人在斗法,而且向這個方向過來了。
云翊天本在打坐,就算異動也沒有打斷他。
直到君靈坐起的那一刻,云翊天發(fā)現(xiàn)她氣息變了,同樣的五官,原本總是帶笑的臉也變得很嚴肅。
他感覺道,這是另一個人,出于尊敬,沒有用天眼。
君靈不想被卷進無端的爭斗中,詢問云翊天:“前輩,我們避開吧!”
云翊天原本無波瀾的眼睛,現(xiàn)在非常犀利地盯著君靈:“不,你先告訴我,君緒靈呢?為什么我感覺不到她的存在?”
君靈也不知道怎么解釋,只想先離開:“來的兩人都比我修為高好多,您一個人有些吃力,所以,先離開,我會讓緒靈跟你解釋。”
云翊天猜測君緒靈被奪舍,現(xiàn)在怎么可能走。
拿出自己天魂,擋在君靈身前,渾身散發(fā)寒氣:“現(xiàn)在就讓她說?!?br/>
君靈那雙冷清的眼睛都對他透著無奈:“她在休息,兩天沒睡,你都打坐休息,她一個筑基中期能不休息嗎?”
云翊天固執(zhí)的把劍舉在那,不看見緒靈不罷休的架勢。
君靈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舉起小白說:“看見沒有,這是我們共同的朋友,我是她姐姐,我們同用一個身體,ok?這樣解釋可以了吧!”
云翊天還是把劍擋在她胸前,一動不動。
君靈被他打敗了,把還在睡覺的緒靈一腳蹬出來。
緒靈還在睡夢中,被踢出來,陡然一驚,有些慌亂地四周看看。
雙手抓住面前云翊天沒有握劍的手,跑到他身后,眼神亂飄:“怎么了,怎么了!”
云翊天收起劍,眼神回溫:“你剛剛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是另一個人?還說是你的姐姐?!?br/>
緒靈還有點睡意,沒感覺有人過來,聽到君靈自稱姐姐,立刻反駁:“怎么可能?”
云翊天覺得自己是對的,剛剛那人絕對有問題。
緒靈繼續(xù)說:“我才是姐姐,她是妹妹?!?br/>
云翊天“......”
在她們說話間,遠處斗法的兩人已然到達她們這里,沒有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
被追的那人,衣服破爛,嘴角帶血,看臉像是老實人,跌跌撞撞地跑過來。
看見云翊天就跑過來行禮,說道:“前輩,......”
還沒說完,追擊者已經(jīng)趕上來,竟然是個女的,頭發(fā)很利落的盤起,簡單的插著一根簪子,手上拿著長槍,一身勁裝,滿臉正氣。
齊詩嬌看著之前那個小偷在給云翊天行禮,用槍指著緒靈:“你們和他是一伙的?”
緒靈懵逼地指指自己,撇清道:“不是,不是。”
齊詩嬌指的是緒靈,看的卻是云翊天,見他也沒有回答,就這么看著自己。
她也不廢話,撂下一句:“走著瞧!”就踩著飛行法寶飛走了。
緒靈在她后面誒誒了半天,也沒有看她回頭。
張清宏看追他的人走了,松口氣:“多謝前輩?!?br/>
緒靈走到云翊天面前,擋住他,手掌擋在張清宏前面:“誒誒,可別,我們可沒幫你,是她自己跑的?!?br/>
張清宏猶豫著,皺眉說:“可是,前輩......”
緒靈打斷他:“別可是,說了沒幫就沒幫?!?br/>
張清宏沒管緒靈,想云翊天行禮道:“晚輩愿意以一半的靈草做為酬謝!”
他以為緒靈會高興地答應(yīng)接受,這樣他就有理由跟在他們身邊,到時候有可能去上界。
緒靈直接拉著云翊天就走,邊走邊對云翊天說:“無事獻殷,非奸即盜。趕緊走,趕緊走?!?br/>
張清宏“......”他好像長得也不像奸惡之徒,怎么就非奸即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