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胖子的話,我的心頓時一沉。
說實話,之前見到雷強(qiáng)的時候我就有點懷疑,感覺雷強(qiáng)怪怪的,可是怪歸怪,我也沒將雷強(qiáng)往僵尸上想。
畢竟雷強(qiáng)能說話,能走路,而且他知道我和他之前發(fā)生的事情。
所以,我認(rèn)為雷強(qiáng)可能有些問題,但絕對和僵尸無關(guān)。
而如今呢,聽老道士和胖子所說,我心里卻砰砰跳動起來。
難不成,雷強(qiáng)真的變成僵尸了?
我開口道:“師傅,僵尸會說話,會走路嗎?”
“這個……”
老道士沉默了片刻,才道:“一般情況下是不會的,僵尸是人身體腐爛僵硬之后才形成的,僵尸身體僵硬,又是死尸,沒有意識,當(dāng)然不會走路說話,不過……”
說道這里,老道士又加了個不過,他繼續(xù)道:“雖然名義上是這樣,不過還是有例外的,我就聽說過,一些等級非常高,相當(dāng)厲害的僵尸,能夠做到和普通人一樣行走,一樣說話,甚至,他們還不害怕陽光,不過,這種等級的僵尸,我是沒見過?!?br/>
我聞言,思索道:“那如果是你說的這種厲害僵尸,得多久能形成,剛剛死去的尸體能形成嗎?”
“那不可能。”
老道士道:“這種等級的僵尸,怎么著也得成百上千年,甚至是上千年的僵尸,都不一定能有這種能力,總的來說,想要變成這種等級的僵尸,要求非常高,我只是聽說過有這種僵尸存在,也許,根本就沒有這種僵尸呢?!?br/>
我聞言點了點頭,連老道士都不確定這種僵尸存不存在,那雷強(qiáng)能變成這種僵尸的概率能有多大。
而且,他才剛死不久,就算變成鬼,也不應(yīng)該變成僵尸啊。
我腦中想了半天,愣是沒想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這時候,胖子開口道:“小師弟,我早就告訴你了,那東西肯定不是雷強(qiáng),說不定他真是一只僵尸,多虧我有先見之明,拔了一根他的頭發(fā),要不然放他跑了,我們從哪里去找他?!?br/>
我點了點頭,我也沒想到,這件事會這么復(fù)雜。
如果那個人不是雷強(qiáng),那雷強(qiáng)可能真的出事了。
胖子道:“最近臨溪市接連死了那么多人,我看八成就是這個東西給殺的,小師弟,我們得找到這個他,找他弄清楚真相,不然,很有可能會有更多的人死在他手里?!?br/>
我說行,既然確定他不是雷強(qiáng),那先找到這個混蛋,打個半死,弄清楚他的真實身份再說,他和雷強(qiáng)長得一模一樣,肯定和雷強(qiáng)有關(guān)系,我得找到他。
胖子道:“有了這跟頭發(fā),找起他來易如反掌?!?br/>
這時候老道士開口,道:“胖子,雷強(qiáng)的事情你就別管了,讓十三自己去處理,店里來了一筆生意,你過去接待一下?!?br/>
“???”
胖子聞言,睜大眼睛道:“這個時候來什么生意了,而且,雷強(qiáng)的事很棘手,小師弟一個人能搞得定嗎,有我在我至少能幫他一下。”
老道士瞪了胖子一眼,道:“你在也沒什么用,我們陰陽鬼店沒你還不轉(zhuǎn)了啊,雷強(qiáng)這件事耽誤了太多的時間,最近一個多月,店里生意差的不像樣,半毛錢都沒撈到,再不接生意,店就該關(guān)門了,雷強(qiáng)的事讓十三處理,你老老實實去接生意,賺不到錢你就別吃飯了?!?br/>
胖子耷拉著臉,說好吧。
我對胖子道:“你先去接生意,如果我遇到什么麻煩,再找你也不遲?!?br/>
胖子恩了一聲,隨后他把雷強(qiáng)那根頭發(fā)給我之后就離開了。
胖子離開之后,老道士盯著我道:“十三,雷強(qiáng)的事情沒那么簡單,沒有一定實力是做不成這件事的,我看這件事八成有人在后面搞鬼,你先去調(diào)查,要是有什么解決不了的麻煩,在通知我?!?br/>
我說行,謝謝師傅。
老道士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離開了。
老道士離開之后,我盯著胖子給我的那根頭發(fā)看了幾眼。
鬃?
雷強(qiáng)真的變成僵尸了,還是,那只僵尸不是雷強(qiáng)?
看了幾眼沒看出個所以然來,最后我將頭發(fā)給收了起來,我遲早會找到那個人問清楚。
我看了看時間,現(xiàn)在是下午兩點多,我打算先休息一下,晚上在調(diào)查雷強(qiáng)的事。
回到房間里,躺在床上,我從胸口拿出了鬼葫蘆。
這一段時間,穆青影一直都沒出來,也沒任何聲音發(fā)出,我不知道她在鬼葫蘆里怎么樣了。
自從上次在雍府受傷之后,穆青影好像一直都沒恢復(fù)。
我盯著鬼葫蘆,試著叫了幾聲穆青影的名字,然而鬼葫蘆里面還是沒任何聲音傳出。
我嘆了口氣,穆青影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醒來。
這么長時間看不到她,我還真有些想她。
畢竟,她是我名義上的媳婦。
穆青影沒動靜,我又將葫蘆收了進(jìn)去,坐在床上,我在整個房間里掃視了幾眼。
最后,我將目光盯在了墻角邊放置的東西上。
墻角邊放著一個包,這是我從家里出來的時候拿的包。
自從來到陰陽鬼店之后,我一直忙著和鬼打交道,也沒打開包,如今看到這個包,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在爺爺臨終之前,他給了我一個盒子,木盒。
那時候正是非常危險的時候,爺爺將木盒給我,讓我好好保存,等到安全了在打開。
之后爺爺出事,我跟著老道士從家里出來,來到陰陽鬼店,至今已經(jīng)有相當(dāng)長的一段時間了。
這一段時間,我都沒碰過那個木盒。
甚至,我都有些忘記有這個木盒存在了。
而如今,看到那個包,我一下子回憶起了很多事情。
我走到墻邊,把包提了起來。
將包里面的東西全倒在桌子上,最后,我在包的最下面翻到了那個木盒。
木盒很精致,上面還雕刻著花紋,我拿起木盒搖了搖,里面發(fā)出哐啷,哐啷的響聲。
木盒里肯定是裝了東西,不過靠聽是聽不出來的。
“打開看看?!蔽业?。
距離爺爺離開也有一段時間了,這木盒算是爺爺?shù)倪z物,如今該打開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