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涂很郁悶,非常郁悶,前面的小子體力好像無窮無盡而且滑的像一條泥鰍一樣,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候拐彎躲過自己的殺招,讓自己累的像條狗一樣,一股怒氣別再心底,想發(fā)泄卻發(fā)泄不出去,難受的胸膛像要爆炸一樣。
“陸仁義你給我站住,要不然我馬上殺掉獨孤劍生!”烏涂又開始想計策了。
“你去啊,你能找到他再說啊,說不定皇城的高手現(xiàn)在已經趕過來了呢,你就乖乖的等死吧!”王風才不會上他的當呢。
“好!反正我也活不長了,怎么也得拉上一個墊背的,等我抓到你一定把你抽筋扒皮大卸八塊!”
“你能抓住小爺再說吧!”
一個追一個跑,兩個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跑來跑去其實是繞了一個大圈,前面一個身影漸漸清晰,手中拿著一把紅黑相間看上去很上檔次的長劍――居然是獨孤劍生!
“獨孤劍生!你怎么沒有走,小爺?shù)墓Ψ虬踪M了!”王風氣道。
王風辛辛苦苦的把烏涂引開,好幾次都差點把小命丟掉,就是為了獨孤劍生能夠走出去找救兵,結果這家伙居然在原地呆著不動,看這架勢似乎還想再打上一次。
“你以為你是賽亞人啊,怎么打都不死,還越戰(zhàn)越強,咦!那把劍好像在哪見過???”王風心里吐槽道。
獨孤劍生淡淡的看著跑過來的兩個人,輕撫著墨黎道:“今天讓我們用敵人的鮮血來慶祝你的覺醒!”
頓時墨黎身上傳出一陣歡快的翁鳴之聲。
“獨孤劍生果然是個人物,我還以為你扔下陸仁義自己逃走了,雖然不知道你這把怪模怪樣的劍是從哪里來的,不過依然不是我的對手,不過你沒有逃走看來你還是很有氣節(jié)的嗎,哈哈!”烏涂也看到獨孤劍生站在那里,手里拿著一把黑紅相間的怪劍,直接放棄攻擊王風,朝著獨孤劍生沖了過去。
“來的好!”獨孤劍生沉聲說道,提著墨黎反手就甩出一道紅色的劍氣,相比之前的淡紅色劍氣,有了墨黎的加成,獨孤劍生的劍氣比之前凝實了好多倍。
烏涂不敢怠慢,手中鎖鏈舞出一片虛影,帶著氣勁迎上劍氣!
只是此一時彼一時,只見劍氣與鎖影相撞之后勢如破竹的直接將鎖鏈上的氣勁斬碎,烏蠶如意鎖沒有了烏涂氣勁的支撐頓時軟了下來,而紅色劍氣余勢不減的打在了烏涂的胸口之上。
烏涂慘叫一聲往后退了十幾步,胸口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出現(xiàn),傷口周圍一片焦黑,沒有流血,也沒有愈合。
早就跑到一邊的王風不禁咋舌:“獨孤劍生這小子嗑藥了么?怎么突然變得這么生猛!而且這紅色的劍氣還可以灼傷傷口,阻止愈合,這是完全逆襲的節(jié)奏??!”
再說烏涂被打的慘叫一聲之后卻又像個沒事人一樣開口道:“這就是你的底牌么,也不過如此,不能夠重傷我你依然逃不過死神的召喚!”仿佛那道深可見骨的傷痕不在他身上一樣,完全不影響他的活動。
“既然如此,那么你就再嘗嘗我的風劍吧!”說完獨孤劍生再次施展風劍,不同上次,這次有了墨黎的幫助,比上次輕松了不少。
只見獨孤劍生快死的舞動長劍,身形也開始變換,一道道殘影出現(xiàn)在獨孤劍生的周圍,手中的墨黎變成了一團黑色的光幕,一道道無形風刃快速的的沖向烏涂。
烏涂面對這無形的風刃根本沒有辦法防御,身上很快多出了一道道的傷痕,不過由于沒有了劍氣的干擾,傷痕很快的就愈合了,不過代價也很明顯,本來就殘破不堪的衣服徹底報廢了,過渡的壓榨自身生命力,烏涂的生命已經所剩無幾,頭發(fā)幾乎全部脫落,身上也開始出現(xiàn)一塊塊的老年斑。
王風看著獨孤劍生的這一招眼前大亮:“這一招不用真氣也不用靈力,全靠著無與倫比的速度與力量完美的結合來產生巨大的殺傷力,這簡直就是為我量身打造的武技啊!”王風打定主意要學這一招了,于是開始仔細觀察。
慢慢的隨著王風注意力的集中,獨孤劍生的動作開始慢了下來,像電影慢鏡頭一樣,王風不知不覺的開始模仿起了獨孤劍生的動作。
一口氣施展完風劍之后,獨孤劍生剩余體力不足三成,無法再次施展第二遍再次陷入了體力不足的尷尬境界,不過三成的體力卻是足夠施展普通的招式了,而且烏涂也只剩下一只手和一條腿,身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傷口,雖然傷口很快愈合但是卻是重傷失去了機動能力。
烏涂道:“想不到你進階之后這一招會有如此巨大的威力!不過你現(xiàn)在也力竭了吧,雖然我現(xiàn)在只有一手一腳,不過殺掉你卻是綽綽有余?!?br/>
王風覺得自己被忽略了,被一個重傷的人無視了,這種感覺很不好:“你好像忘了,我還在這里呢,獨孤劍生殺不了你,不代表我不可以??!”
烏涂不屑:“就憑你?你只是速度快了一點而已,我抓不住你,你也傷不到我!”
獨孤劍生還想要繼續(xù)攻擊,王風趕忙攔住他:“讓我來吧,剛才你那一招很適合我,我已經學了七七八八了?!?br/>
說完從疑惑的獨孤劍生手里拿過墨黎就要施展風劍。
烏涂道:“小子,這么高深的劍法你看一邊能施展七七八八?這根本不可能,你又使詐吧!”
“是不是使詐,你試試不就知道了么?”
可是好事多磨事與愿違,墨黎到了王風手里之后卻是不斷震動晃來晃去,想要從王風手里掙脫,王風一時把握不住墨黎脫手而出,在空中劃了一個漂亮的弧線插在獨孤劍生身前的地面上。
“什……什么情況?這把劍有古怪!”王風有點傻眼,這還怎么打啊,沒有兵器這不是打自己的臉么。
獨孤劍生一臉的無辜,實際上連他自己也搞不清狀況。
烏涂一臉嘲諷:“連劍都拿不穩(wěn),還學人家絕招,今天我殺不了你是你的命大,你還是回家吃奶去吧!”
“用我的劍吧!”突然一個聲音從頭頂上傳了下來,伴隨而來的是一把上好的精鋼寶劍插在王風的面前。
王風一把撈起這把劍抬頭一看原來獨孤鶴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樹枝上,正低頭笑呵呵的看著下面。
“我這把劍雖然不是什么神兵,但是也算得上是削鐵如泥的寶劍,你用它越階挑戰(zhàn)一個殘廢九階高手也不算吃虧?!?br/>
“多謝獨孤大人!”王風連忙道謝。
“謝什么,老丈人送給女婿一把寶劍怎么了!”伴隨著這句話身后一顆大樹后面,王千山露出了他那粗狂的身影。
“臭小子!老子教你那么多功夫你不用,非要學你小舅子的什么出力不討好的風劍,氣死我了!趕緊解決了這個家伙,完事我在好好收拾你?!蓖躏L聽著自己便宜父親氣急敗壞的聲音覺得也是那么一回事,有點內疚,總覺得丟了王千山的面子。
他這是沒有回頭看,如果回頭看到王千山那一臉驕傲的表情就知道他絕對不是在生氣,而是在向別人炫耀自己的兒子。
“都出來吧!別看熱鬧了,都快打完了。”王千山想四周吼道。
一時間刷刷的不斷從四周冒出人影來,王風一看好家伙國師、無常兄弟、一些武將還有幾個不認識的人加起來有十幾個人。
合著自己和獨孤劍生是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鬧騰啊,不對!獨孤劍生這家伙不會也知道吧!
“你是不是知道他們在周圍看著?”王風轉臉看向獨孤劍生。
“有關系嗎?”獨孤劍生不緊不慢的回道。
“……”王風覺得自己現(xiàn)在的臉色一定烏黑烏黑的,畢竟自己拼了命的逃跑忽悠找救兵,最后弄的跟個猴子似的讓大家觀賞。
“想不到我這次刺殺會失敗的如此徹底,被你們包圍了居然渾然不知。”烏涂看著周圍這么多人感嘆道。
“辛虧我能活的時間不長,要不然還不知道你們會怎么對付我。”
王千山一巴掌拍在王風頭上:“臭小子,發(fā)什么愣呢?大家都看著呢,趕緊解決,放心他傷不了你,有你老子在呢你怕什么!”
好吧王風其實很想說自己不怕只是被你們打亂了節(jié)奏而已,可是看看周圍一個個都盯著自己,唯恐王千山再揍自己讓自己丟面子,還是放棄了繼續(xù)說話的念頭,全神貫注的準備攻擊。
“陸仁義!原來你就是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西風侯,早知道我就先殺了你!可惜今天被你們包圍了,我無話可說,你們一起上吧!”事已至此烏涂很干脆的說道。
“一起上?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看風兒自己都能把你這個殘廢干掉,我們只是看看而已!”獨孤鶴不屑道。
“希望你們說話算話!小子拿命來!”烏涂一條腿蹦著沖向王風。
雖然已經種上殘廢,但是九階的攻擊力仍然是很可怕的,如果王風被他打中也會很麻煩的。
王風說道:“早就等的不耐煩了!”
說吧和獨孤劍生一樣開始快速的移動,片刻之后比獨孤劍生更大的一片殘影出現(xiàn)在王風周圍,并且范圍還有繼續(xù)擴大的趨勢,密密麻麻的風刃不花錢一樣沖向烏涂。
圍觀人群一看這架勢十分驚訝:“我去什么情況這是?居然比獨孤劍生這個原版的聲勢還要猛烈,這速度要逆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