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交談正歡之時,李福帶著幾名護衛(wèi)抬著一個黑色的玄鐵箱子,走到了宮殿內。
“來啊,雪兒,義父給你件寶貝!”
“寶貝?什么寶貝?”
李傲雪轉過頭望了一眼箱子,又眨著眼睛看了一眼龍皇,一臉的期待。
“哈哈哈,你看了就知道了!”
龍皇拉著李傲雪的手,兩人從龍椅跨著臺階緩步向下走去。
“義父,這里面裝的是什么啊?”
李傲雪走到李福派人找來的箱子前面,仔細查看一番,這口箱子除了顏色漆黑以外,與正常的箱子并無不同,隨即一邊詢問龍皇,一邊伸手向箱子頂端摸去。
“雪兒小心!”
龍皇見狀心里一緊,驚呼一聲,接著一個閃身來到李傲雪身邊,那種速度簡直如同移形換影,別說一般人,就算是吳天在此,也根本看不清,龍皇右手一把抓住李傲雪的手臂。
突如其來的聲音再加上龍皇的動作把李傲雪嚇了一跳,詫異的望向龍皇,怯聲問道:“義父,怎么了?”
龍皇平復了一下心情,平和的解釋道:“都怪我剛才忘記提醒你了,這個寶箱可謂是機關重重,必須以真氣方能打開,要是你隨手亂摸,一旦機關觸發(fā),恐怕將會死無葬身之地?!?br/>
“這......”
李傲雪長著大嘴,一臉震驚,龍皇的話讓她有些后怕,剛才要是自己的手再快那么一點點,估計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
“李福,把它打開!”
“是!老爺。”
龍皇將李傲雪向后拉去,吩咐李福將其打開,李福領命后,讓周圍幾名護衛(wèi)退去一邊,之身走到箱子前,舉起雙手,輕輕置于箱子頂端,雙目微微合攏,接著只見兩道藍光順著他的手掌急速涌出。
“開?。?!”
李福微微低吟,隨后只聽咔的一聲,箱子下面的鎖孔立即向里縮,接著只見箱板緩慢的向上移動。
唰——
箱口打開后,從箱子里面涌出七色彩光,光芒異常奪目,李傲雪與其他幾名護衛(wèi)下意識的用胳膊擋住了自己的眼睛,七色彩光將宮殿映照的更加燦爛輝煌。
彩光持續(xù)了1分鐘左右后逐漸消散,李傲雪也將胳膊挪開,抻著頭向里面望去。
“義父,這,這是給我的?”
望著里面一件彩色的馬甲,李傲雪扭頭向龍皇問道。
“是啊,喜歡嗎?”
“喜歡啊,當然喜歡了,謝謝義父!”
李傲雪也不客氣,走到箱子旁邊,從里面拿起彩色馬甲,仔細打量一番后,直接收進容納器中。
龍皇望著滿臉開心的李傲雪,心里也十分高興,隨即對李傲雪說道:“這件馬甲叫做七彩寶衣,是不可多得的圣物!”
“圣物,這么厲害!!”
但凡被稱之為圣物的都有很強的特性,比如說七煌器,再有就是吳天手中的鳴鴻刀,還有名傳四海的干將莫邪,這些兵器無論是正是邪可都是難得的至寶,它們本身就蘊藏著巨大的力量,使用者持有它們,就可以將其力量緩慢的轉移到自己身上,最終達到兵人合一的地步,不過這種境界只是個傳說,至今沒人見過,但是起碼他們的攻擊和防御能力不是那些槍炮可以比擬的。
尤其是這件七彩寶衣,更是防御之首,只要穿著它,就算幾枚導彈打來,也可保人身體完好無損。
李傲雪手里拿著容納器,不停的感嘆著,自從她的玉槍斷裂之后,她也沒有什么像樣的寶物,除了笛師那個笛子,更何況笛子只能進攻卻不能防御,對于她這種出去生死搏殺的人,這件寶物可謂是物盡其用。
“雪兒,這個也交給你!”
就在李傲雪還處于興奮之中時,龍皇又從容納器里掏出一把長劍,這把長劍乃是龍皇的圣寶之一,名曰赤霄!
“義父,這個女兒萬萬要不得??!”
李傲雪向后退著,她知道這把劍的厲害,更知道龍皇把它交給自己的背后的含義,故而立刻開口拒絕。
龍皇繼續(xù)微笑著,那笑容是如此的慈祥,里面包含了家長對子女的愛,緩步走到李傲雪身邊,輕聲說道:“雪兒,這把赤霄劍已經(jīng)陪伴為父多年,如今我老了,也用不動它了,你要是不接手恐怕它就要在劍鞘里生銹了。”
“不......義父,這個女兒真的不能要!”
“哎,你這孩子,給你你就拿著,何時和義父這么客氣了!”
龍皇聲音拉低,故作生氣,他是真想把這圣物交給李傲雪,盡管他知道也許李傲雪擔當不了這份責任,可是仍舊堅持自己的想法。
“義父!我......”
“大小姐,您還是收下吧,不然老爺會傷心的?!?br/>
站在兩人身旁的李福突然開口勸說道。
此時李傲雪陷入糾結之中,她微微將頭低下,雙手抓著褲線,臉色凝重,眼神透漏著復雜,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她的內心極其糾結,一旦接過赤霄就預示著承擔著整個蒼龍的責任,可若是不接過來,又怕傷了龍皇的心。
龍皇在李傲雪身旁雙手托著赤霄,李福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她,主仆兩人等待著李傲雪的選擇。
就這樣相持了大約10分鐘的時間,宮殿里非常寧靜,除了彼此間的呼吸聲,其他一點聲音都沒有。
李傲雪緩緩將頭抬起,雙眼掛滿淚珠,手顫顫悠悠的伸向赤霄,這是她最終的選擇,無論自己能否承擔起這份責任,她都不能讓自己的義父傷心,父母死后,是義父將自己撫養(yǎng)成人,教自己本領,才有了今日的成就,就是這個她連真面目都沒能見過的男人給了她父親般的疼愛,有時她總是在幻想,眼前這個人要是自己的親生父親該多好!
“謝......義父?。?!”
從龍皇手中接過赤霄寶劍,捂著臉,朝著宮殿門口急奔而去,她的眼淚里包含了無奈也包含了幸福。
待李傲雪走后,李福令所有護衛(wèi)退出宮殿,接著自己走到龍皇身邊為其摘下面具,如果此時李傲雪在這里,她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這個男人她是如此的熟悉。
“老爺,您真的要將這么大的責任放到小姐身上嗎?”
“哎,身為李家后人,這份責任是她必須承擔的!”
“可是小姐她......”
“沒什么可是!李福,你記住,我們都不是在為自己而活!”
“是!”
李福一臉憂郁之色,可是自家家主已經(jīng)下令,他一個做下人的又能怎樣,轉頭朝著門口嘆息幾聲,隨即跟著龍皇向他的房間走去。
“......”
蒼龍組織,李傲雪小隊營帳中,百曉生舒服的躺在沙發(fā)上,在他對面是鼻青臉腫的賤人葉與維克多,再往他的腿下看去,三個小隊成員如同疊羅漢一樣緊緊相擁在一起。
百曉生雙腿壓著三個人,不停的抖動著,手里玩弄著手帕,時不時的露出兩絲媚笑,此刻營房里鴉雀無聲,沒有一個人敢抬頭與其對視。
“都死哪去了?”
李傲雪推開營帳的門簾,大聲朝著里面叫喊著,這一刻那個傲氣沖天的李傲雪又回來了,強者的眼淚只留給自己,絕不可能輕易讓別人看到。
“雪姐!”
“女神,你要為為我們做主?。 ?br/>
李傲雪腳剛邁進來,維克多立即迎了過去,賤人葉更是一個飛撲直接抱住李傲雪的大腿,說什么也不撒手,哭天抹淚的呼喚著李傲雪的名字。
“這......你們......”
李傲雪見到一個個的都跟被熊貓傳染了似的,一臉懵B,手指著兩人向營帳內望去,發(fā)現(xiàn)百曉生瀟灑的躺在沙發(fā)上,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她似乎有些明白了,一定是這幾個人想在人家面前裝B,人家一點毛病都沒慣著,之后一個個就變成這副尊榮了。
維克多臉抽動了幾下,兩個眼眶腫脹了老高,鼻子和嘴角還留著沒有擦拭干凈的血跡,嘖嘖的咧嘴叫喚著。
“女神,他欺負我們!”
賤人葉抬起頭,滿臉委屈的望著李傲雪。
當李傲雪見到賤人葉那張被摧殘得走形的臉頰后,實在忍不住噗嗤一聲大笑出來。
“怎么這么一會不見,你去整容了?不過整體看起來還不錯,要是頭上再出來個紅包,那你就可以去演金角大王了!”
李傲雪調侃著賤人葉,其實也不怪李傲雪調侃他,賤人葉現(xiàn)在這張臉被百曉生揍的那叫一個絕,兩側腮幫高高隆起,原本單薄的嘴唇現(xiàn)在看上去像根香腸一般,兩個眼眶一紅一青,頭發(fā)散亂的沾在臉頰兩側,簡直堪稱車禍現(xiàn)場。
“嗚嗚~女神,你不愛我了!”
“愛你妹??!趕緊撒手,起來,要不然我現(xiàn)在就讓你變成金角大王!”
“不!我不要撒手!女神!女神?。 ?br/>
賤人葉雙手緊緊抱著不放,完全不顧李傲雪的威脅,這讓一旁看熱鬧的百曉生笑的合不攏嘴。
李傲雪深吸了一口氣,然后低頭看著賤人葉,嘴角擠出一絲冷笑,接著以極快的速度伸出雙手,抓住賤人葉的肩膀上的衣服,咬牙用力向帳篷外甩去。
“?。?!女……神??!女神?。?!啊……”
賤人葉的身體穿過帳篷的門簾,直接飛了出去,慘聲呼喚著李傲雪。
李傲雪聳了聳肩,側臉看了一眼維克多,本來想給百曉生上眼藥的維克多嚇得身體打了個激靈,立即向一邊躲去,生怕李傲雪一個不順心把自己也丟出去。
“你們還有什么事嗎?沒有現(xiàn)在都給老娘起來!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