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軍,去哪里參軍?壯虎不是喜歡過自由自在的生活,不愿意受別人約束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
想起劇情的鹿鐺托著腮陷入了沉思。
按照書里的說法,鹿鐺猜測壯虎應(yīng)該是參軍以后摸爬滾打,一路高升,最后遇見了大娃。
可他為什么突然去參軍了?這讓鹿鐺想不通。
“娘子,想什么呢?再不吃餃子都涼了?!?br/>
慕星夾著一筷子,遞到她嘴邊。
一開始的白軒羽見鹿鐺不想和自己擁抱,就自暴自棄的蹲在角落里,可憐巴巴的望著她。
那樣子,活像一只被遺棄的雙眼淚汪汪的白色獅子狗。
鹿鐺無奈,她這人就是吃軟不吃硬,失憶的白軒羽實在是讓她狠不下心腸。
于是鹿鐺就留他吃飯,而風流倜儻的白二爺也厚著臉皮坐在了他旁邊,準備蹭飯。
顧老注意到異常的白軒羽,眼睛里充滿濃濃的探究,那樣子就像是孩童得到了最喜歡的寶物,迫不及待的放在手里把玩一般。
白二爺從餐桌上的談話中了解到,顧老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隱世神醫(yī)。
又見他對自己的哥哥很感興趣,便順勢問道。
“不知道我哥哥的病。顧大神醫(yī)能否治愈?”
顧老捋了捋自己的白胡子,示意白二爺放寬心,稍安勿躁。
“這病很是奇特,我只能用藥物幫忙調(diào)理,但還是需要一個刺激的點,才能夠讓他想起記憶!”
“怎么說?”
“一般失憶是在經(jīng)歷重大打擊或者是頭部受傷之后形成。而你想要讓他恢復(fù)記憶,就要以毒攻毒。要不然他就頭部再次受損,但是這樣的話,有很大的不可控性,所以建議你采用另一種方式,刺激他!”
白二爺聽完之后,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飯后,白軒羽就跟著顧老去了房間單獨診斷。
這個時候,大娃也趁機告訴鹿鐺,再過幾天,他跟小果就要代表臨安書院參加鎮(zhèn)上的比試。
“娘親,我聽院長說如果我們這次取得了最后的勝利,很有可能就會跟爹爹一起去廣陽!”
鹿鐺看著大娃眼里閃爍的希望和喜悅,摸了摸他的頭。
“娘親相信你和小果,一定會取得很好的成績。什么時候比試呢?到時候娘親一定去現(xiàn)場給你們加油?!?br/>
二娃嘟著嘴,毛茸茸的小腦袋蹭到鹿鐺懷里。
“娘親,我沒有被選上去參加比試,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笨呢!”
鹿鐺伸手捏了捏二娃滑嫩嫩的小臉蛋兒,“我怎么會覺得我們家的二娃笨呢?我們家的二娃當然是最可愛最討人喜歡的娃娃了……”
被夸獎的二娃翹著辮子,撅起的嘴巴都要翹到了天上。
“沒錯,二娃可是要好好給我們加油的!”大娃在一旁附和道。
鹿鐺溫柔如水的眼神掃到小果,還順勢牽起了他的小手。
“我一開始還怕你入學晚,跟不上夫子上課,結(jié)果倒好,是我多慮了!”
小果看著笑呵呵的鹿鐺,感受到從手心里傳遞來的溫度,漸漸地滲透到自己的血液,乃至全身。
突然,他好像聽見了自己心頭花朵盛開的聲音。
雖然自己的親生娘親去世了,但是這份久違的母愛確已得重見天日。
上一個母親,他沒有機會好好守護,這一個,他一定不會再錯過了。
鹿鐺確實沒有想到,自己的舉動會給小果帶來那么深的影響。
“說什么呢,這么開心?”
慕星剛剛刷完碗,他細長如白玉般的手指還滴著水滴。
這不由得讓鹿鐺想起雨后剛剛冒出的青筍。
“孩子們要參加比試,這件事情你知道吧!”
慕星一屁股坐在小果旁邊,點頭道:“這我自然知道,他們參加的比試是歷年鎮(zhèn)上都會舉行的。并且鎮(zhèn)上全部的書院都會派選三名優(yōu)秀學子去比試?!?br/>
“都比什么呀?”
“種類很多的,以前比過投壺,蹴鞠,做文章,畫畫,下棋,寫詩……聽說,出考官是一個比較古怪的老學究,他從來不走尋常路!所以我猜測,今年的試題一定不尋常?!?br/>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相信大哥和二哥!再說,還有我在旁邊給他們加油呢?!?br/>
看著拍著胸脯打保票的二娃,大娃和小果都寵溺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