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的太多,不能表現(xiàn)出我們的合作誠意?!蓖跎瓕㈠X又遞了回去。
老頭笑著搖搖頭,“小伙子,你過關(guān)了,我劉叔平做生意,向來是走一步看十步,不但看生意前景,更看重人?!?br/>
劉叔平看似慈眉善目,喜怒不形于色,就像蕓萱所說的,一個不起眼的小老頭而已。
可在生意場上,卻是思維縝密步步為營,尋常合作伙伴若是稍稍漏了點馬腳,立刻就會被打入另冊,從此再想合作難上加難。
“不過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的。錢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你們的事情我也略有耳聞,現(xiàn)在正是犯難的時候,錢你們先拿著,就當是提前從你們的授權(quán)費里扣除的?!?br/>
這小老頭,真能算計!
陸蕓萱接過錢,好像吃了很大的虧似的,幽幽嘆了口氣。
兩個人拿著這點錢,不知道該怎么花。
“你那邊的欠賬還清了嗎?要不你先拿去吧!”陸蕓萱塞給王森,王森擺擺手,“傻丫頭,你忘了那棵草是我送你的禮物,從絳仙草上取得的任何收益都是你的?!?br/>
“再說,現(xiàn)在花店重新起步,要錢的地方太多了,這些錢你拿著,萬一不夠的話我還有?!睘榱俗屗残?,王森只有這么說了。
“你對我真好?!蓖跎o她花了多少錢,陸蕓萱心里明鏡似的。
如果是土豪富二代,或許這點錢根本算不得什么,可王森不一樣,他是窮人哎!
從一千塊里給你一塊和兩塊錢里給你一塊,意義是完全不一樣的。
“所以,我得拿繩子把你捆上,免得你被那些小狐貍給拐跑了!”陸蕓萱變魔術(shù)似的拿出一條紅繩,系在王森的手腕上,比劃了下自己的左手腕,王森這才發(fā)現(xiàn)她的手腕上也帶了這么一條。
“端午節(jié)快到了,帶條紅繩去去晦氣,保佑我和你賺好多小錢錢?!?br/>
“對,賺錢,賺好多的錢錢,之后生個大胖小子……”王森又開始沒正經(jīng)的了。
“賺錢太慢,生孩子倒快,走,咱倆找個賓館生孩子去……”陸蕓萱拉著他的胳膊就要走,把個王森嚇得連連擺手,“我不要,我不要,放開我,女流氓,救命啊逼婚搶親啦……”
臨走的時候王森向陸蕓萱又要了兩粒種子,他準備培育一些絳仙草進行銷售,這次的債務危機深刻的教訓了他,必須要有穩(wěn)定的經(jīng)濟來源。
他又去了趟李永民那里,沒有了王森的供貨,李永民的貨架上仍然空空如也,只是在里面又新開了個區(qū),擺放的都是些進口水果。
見到王森前來,李永民埋怨他不給供貨,你的貨再不來,我只能關(guān)門大吉了。
王森發(fā)現(xiàn)隔壁新開了一家參茸店,李永民笑了笑,現(xiàn)在這個東西十有八九是假的,弄根桔梗棒子就敢叫老山參,騙人的多了去了。
說者無意,聞者有心。
王森回去的時候順道買了一棵人參,都沒有筷子粗,帶著幾片蔫了吧唧的葉子,就號稱長白鮮參,售價六十八還不講價,讓他覺得很坑。
王森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將兩粒種子種下去,在接下來的幾天里他不間斷的給園子里的菜蔬和花盆里的種子灌輸紅色催化液,很快蔬菜又重新恢復了供應,這讓李永民樂得合不攏嘴。
十天之內(nèi)王森培育了五棵絳仙草,送到了陸蕓萱的店里,陸蕓萱也進了不少尋常的花草,但被對面的東農(nóng)集團線下體驗店吃得死死的,門可羅雀,基本沒有什么生意。
“要不這樣……”王森趴在她耳邊嘀咕了幾句,陸蕓萱笑了笑,這個辦法我怎么就沒想到呢?
“你每天光想著要和我生猴子,當然就沒有時間想別的了?!蓖跎瓝尠姿痪洌懯|萱在他的臉上掐了一把,“是生孩子,不是生猴子,除非你是猴子。”
門開了,陸媽媽臉色陰沉的走進來,剛才的話,她一個字不落全聽見了。
“真不知磕磣!”陸媽媽憤憤的罵了一句,扭頭從后門出去了。
她著急找老姐妹們打麻將呢。
陸蕓萱斜了他一眼,兩個人坐在門口臺階上,看著對面人來人往的線下體驗店,心情很復雜。
路口,幾個小孩子扭打在了一起,最后坐在地上哭鼻子。
“小胖,小美,小明,你們都過來,姐姐這里有糖!”陸蕓萱沖他們招了招手,小孩子么,一聽說有糖立刻不哭了,擦了把鼻涕就跑過來,眼巴巴的看著她,等著她給糖吃。
“這是你的!”
“這是你的!”
陸蕓萱有點低血糖,所以身上常備糖果,她又特別喜歡小孩子,所以經(jīng)常給街口的小孩子們發(fā)糖吃。
這些孩子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街口好幾天了。
“大姐姐你好漂亮??!”一個流著鼻涕的小屁孩吸著鼻涕說道,“等我長大了我也娶一個像姐姐這么漂亮的當老婆?!?br/>
“小明小明,你不是說長大了要娶我嗎,怎么又要娶別人,負心漢,打死你!”一個胖乎乎的小女孩哭著吼著把小明按在地上,一頓胖揍。
“小孩子好可愛??!”陸蕓萱十指絞在一起,發(fā)出咔咔的聲音,摟著王森的脖子嘻嘻笑道,“你說,以后我要有這么可愛的孩子,那真是太幸福了!”
“只要孩子他爹是我,不論孩子是好還是熊,我都沒意見?!蓖跎炖锖?,含含糊糊的說道。
“又說渾話,看哀家不捶死你……”陸蕓萱照著他的胳膊擰了一下,痛得王森直呲牙。
“這些是流浪兒童嗎?”王森見孩子們穿得破破爛爛,忍不住問道,陸蕓萱搖搖頭,“就是這幾天出現(xiàn)的,不知道是哪里來的?!?br/>
隔天陸蕓萱去進貨了,小孩子們又湊一堆坐在門口臺階上,等著他們的漂亮大姐姐發(fā)糖吃。
“好餓?。 币粋€小姑娘拖著鼻涕,餓的肚子咕咕叫。
“那里也有一個漂亮的大姐姐……”小明眼尖,看到對面的東農(nóng)集團線下體驗店里走出一個婀娜多姿的女人,不由得雙眼冒光,擦擦鼻涕,“她一定會給我們糖吃的。”
“會嗎?”小姑娘搖搖頭,不敢相信。
幾個小孩走到線下體驗店的門口,眼巴巴看著濃妝艷抹的劉瑤,伸出手來,“漂亮姐姐,我們已經(jīng)兩天沒有吃東西了,能給我們幾塊糖吃嗎?”
“哪里來的死小孩,快滾,別弄臟了我的店!”劉瑤轉(zhuǎn)頭一看,是幾個埋埋汰汰的小孩,正伸手向她要糖吃。
她最愛干凈了,見小孩們伸出臟兮兮的手去碰她的衣服,嚇得尖叫一聲,抄起店門口放的笤帚疙瘩,照著幾個小孩一頓亂揍。
“打不死的小賤種!”
孩子們嚇得哇哇大哭,這劉瑤還不解氣,抄起笤帚疙瘩拉起小明,對準他的屁股啪啪就是兩下。
“有娘養(yǎng)沒娘教的!滾!”劉瑤掏出紙巾細細的擦著手,這條裙子可是真絲的,碰臟了可就洗不掉了。
她看著這幾個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小孩,這才覺得解氣。
暗處,一雙眼睛冷漠的看著她所做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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