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炎霖的話,炎陽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真不愧是能掌握妖界的人,一個小小的禁制都能被他運用的如此‘毒辣’,不過我喜歡。
見著炎陽滿臉興奮的表型,炎霖一指炎陽的額頭,隨著一股青色的氣流順著指節(jié)進(jìn)入腦海,炎陽頓時明白了此禁制的運用。
“謝謝父親。”炎陽趕緊閉起眼消化起來,他已經(jīng)等不及加持這種恐怖的禁制了。
炎霖見著此樣子,無奈搖搖頭,不過這孩子的精神力什么時候見長了,自己傳輸他秘法,竟然沒有一點不適,奇了怪了。
他還有很都事要處理,吩咐了一下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尸魁好生照顧便離開了。
半晌之后,炎陽緩緩睜開眼來,眼睛中掩飾不了那種激動,五指輕點,嘴里囁喏,一絲絲金色的氣流不斷打入影像石中,足足半個時辰方才打完。
不過他沒有一絲疲憊,反倒興奮至極,又如法炮制的將另一半影像石也打上禁制。
一切完畢后,炎陽哈哈大笑著,從此誰敢侵犯自己的版權(quán)。
這可是他來到此世間第一步電影,也是改善兩族之間的文化入侵,萬一被有心人加以修改,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萬事俱備,只欠預(yù)告了。
大電影開始前,必須要有熱血沸騰的預(yù)告片呀,要不然誰知道這個電影是干嘛用的,好看不好看。
這又得要剪輯一些最為精彩的片段,組裝成一個‘縮水版’的故事。
吩咐完別讓人打擾后,炎陽就此取出了諸多影像石,又是一點點的篩選起來。
兩天后,妖界九海之上的宮殿,妖主炎霖盯著下方跪拜的管家靈妖犀,還是有些不確定道。
“修羅王真的來了,而且直接去陽兒的住所了?”
“是的,我的主人,他沒帶任何仆從,只是出示了自己的身份,表示無意冒犯,而后詢問到小主人的宮殿,便一臉興奮的急匆匆趕去了?!膘`妖犀已經(jīng)跟著炎霖三百多年了,也做了妖界管家三百來年,其中忠心度不言而喻。
“他連問都沒問我?”炎霖還是有些不相信。
靈妖犀面皮不自然的抽動,還是低頭報告:“沒有,只問了小主人?!?br/>
炎霖背靠金色大椅,皺著眉頭:“不應(yīng)該呀,堂堂修羅界的主人,進(jìn)了我妖界的地盤,不來拜訪主人,卻去了陽兒那里,這不合情理呀,陽兒這臭小子到底給他灌了什么迷魂湯?”
就在炎霖百思不得其解時,炎陽歡喜的在大殿里蹦蹦跳跳,在做了十多個預(yù)告片后,他終于選定了最好的一個,現(xiàn)在在往里穿插一些字幕和音樂就大功告成了。
“也不知道羅睢那家伙曲子做好了沒?”炎陽撫摸著掌心的影像石喃喃道。
“真是人心隔肚皮,人前一套人后一套,修羅界滿口羅叔,回到自家直接叫老家伙了,你來說說,你是怎么將你爹炎霖那套厚臉皮的基因遺傳下來的?”就在這時,空曠的大殿突然響起一陣不悅的聲音。
炎陽突然有些發(fā)愣,看了看自己的家,再確定不是修羅界后,還以為勞碌多日出現(xiàn)了幻覺。
只是下一刻,有人拍自己后背,一轉(zhuǎn)身,一個媽呀嚇得他連連后退。
“羅、羅叔?你怎么會來?”聯(lián)想到剛才的話語以及羅睢拉著驢長的黑臉,炎陽那叫一個尷尬,而后猛地轉(zhuǎn)過身來,狠狠瞪了一下氣喘吁吁跑進(jìn)來手舞足蹈的尸魁。
“滾!”
尸魁上氣不接下氣,這修羅王一點也不將禮貌,好歹你讓我通報完再進(jìn)呀,自己又跑不過他,好不容易跑進(jìn)來,小侯爺一個咬牙切齒的‘滾’字頓時讓他萬念俱灰,哭喪著臉悻悻然退出。
“羅叔你啥時候來的,早知道小侄親自出門迎接你才是呀?!毖钻柕哪樒な菢O厚的,知道羅睢不悅,急忙滿臉堆笑,倒了一杯茶給修羅王。
“呵,本王可不敢勞侯爺大駕,我現(xiàn)在可是聽您指揮的,是你的直接下屬?!绷_睢滿臉不高興接過炎陽的茶一口飲完道。
炎陽聽完,不由大驚:“羅叔你說那里的話,誰敢命令你呀,您老可千萬別折磨晚輩了,對了,羅叔你來這么,難道說……”
羅睢當(dāng)然沒生氣,不過還是沒好氣的將一個音盤遞了過去。
“一共七首樂章,有唱的,也有純音樂的,你看看合不合適?!绷_睢入客為主,直接大喇喇的往椅子上一坐,其實內(nèi)心還是很期待炎陽認(rèn)可的。
“看你說的,您老是誰,交給您我百分之百放心,不用看?!毖钻栯m說著,但還是將手音盤放在額頭查看著。
這讓羅睢又是一陣氣結(jié),真把說話當(dāng)放屁,炎霖有你這樣的兒子,可真是,不對,那叫上梁不正下梁歪,炎家之人純粹一個德行。
隨著時間的推移,看著炎陽手指頭有規(guī)律的輕輕敲動,羅睢竟然長舒了一口氣。
就連他也震驚了,自己什么時候這么在意別人對他的看法,還是一個毛頭小子。
當(dāng)炎陽精神從音盤里退出后,滿臉的驚喜。
“羅叔,我就知道你行的,作曲交給你,簡直是千里馬碰伯樂,非常好,比我想象的還要好,尤其是主題曲《人間道》,簡直和原唱不相上下,想不到羅叔手下還藏龍臥虎呀,這歌你找誰唱的?”
炎陽一陣興奮,《人間道》這首詞是整個電影的升華,他原本是不報希望的,只是沒想到在異界竟然真的有人能和偶像張學(xué)友一起唱出那股縹緲與滄桑感,這實在不可思議。
只是沒想到,在炎陽問完話后,羅睢竟然出奇的沉默下來,緊接著臉色一點點發(fā)紅。
“羅叔,你不舒服?”炎陽有些疑惑道。
“那個,那個是我唱的?!卑肷魏?,堂堂修羅界的王,竟然像一個害羞的小姑娘發(fā)出蚊子般的聲音。
但炎陽還是聽清楚了,那叫一個錯愕。
炎陽好像發(fā)現(xiàn)了一件驚天的秘密,無語半晌,只得伸出大拇指。
一個‘高’字,已經(jīng)無法用語言表達(dá)他的心情了。
唰!
羅睢一把揪住炎陽的衣領(lǐng):“你,你不許告訴別人,否則,否則我們的合作就此作廢?!?br/>
“別呀,羅叔,你是不知道這首歌你唱的多好,我只知道你喜愛作曲,只是沒想到你的嗓音也是這般好,真的,這沒什么好害羞的,你應(yīng)該自豪才對?!币娭钻柲钦嬲\的眼神,羅睢松開手,還是有些遲疑。
“真的?”
“真的,你看看我,我嗓子前世被二哈給啃過,而你一定被天使吻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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