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的時候我一直在琢磨那個布娃娃,之前只有我看到,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變成了實體,感覺凡是見過這個布娃娃的人都會沒命。
細(xì)細(xì)思來,每一條人命都和我有著牽扯不斷的關(guān)系,我甚至覺得所有的事情就是沖著我來的。
想這件事情的后果就是上課的時候被老頭點名,他提的問題我沒有回答上,然后就被老頭給記名了。
還說下課要去辦公室談?wù)劇?br/>
我坐下來的時候猛地察覺今天老頭的表情有些怪異,有些看我的眼神說不上來的那個感覺。
一直到下課我都用眼尾瞄著老頭,奇怪的是每一次我朝著老頭看去,老頭竟然也恰好朝我看來。
我甚至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一絲挑釁,看我的眼神怎么都覺得熟悉,好像……
好像無情看我的眼神!
這個想法一跳上來,我就怔住,忙瞪圓眼睛過去。
視線和老頭的視線再一次在空中交匯,就見老頭沖我使勁的眨巴的兩下眼睛,挑釁的味道越發(fā)的明顯。
看的我嘴角無奈的抽抽著。
這個不要臉的竟然附到了老頭的身上,要是讓慕君那個小心眼知道了,保不齊會做出什么非正常的舉動。
“他就那么好看?”
驀的,耳邊響起一道醋味很濃的聲音。
我心里哀呼一聲,一回頭果然就見那個總是來無影去無蹤的某人翹著二郎腿住坐在我左邊。
見我看去斜眼瞪我一眼,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醋味。
哎呀媽,這簡直比山西老陳醋的醋味還濃。
“你怎么來了?”我狗腿的陪著笑問著。
他半瞇著眸仁,睨著我陰陽怪氣的道:“你是不是在想,我不來你就可以和別的男人光明正大的拋媚眼了!”
“慕先生,請問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我壓低聲音沒好氣的說著,臉上也沒了笑意。
這個臭不要臉的還真的是蹬鼻子上臉了,天天陰陽怪氣的說話也就算了,問他什么也不說明白,就這樣成天鬧事誰能受得了。
“這就生氣了?”他用鼻孔哼了一聲,譏誚的道:“蘇葉,別忘了我可是你夫君,你對你夫君這么沒耐心,就對別的男人那么有耐心?”
“我倒是想問問你,背著我和一個對你有想法的男人在一個屋子里,你們到底都干了些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
聽著這話,我簡直都快氣死了。
胸口就跟有個小火爐似得燃燒著烈火,放佛還能聽見我怒氣霹靂巴拉的聲音。
“你把話給我說清楚,我什么時候和一個男人關(guān)在一個屋子了?”
“什么時候你不是很清楚嗎?還非得要我親口說出來?那個男人可是都已經(jīng)承認(rèn)了,他還說你們該做的事情都做了!”
“我做什么了我就做了!”
要不是這會在上課,我怕是早就拍桌子了。
太陽穴突突的跳著,這種被人誤會,尤其還是被心愛的人誤會的感覺真他媽的不好。
慕君環(huán)抱的胳膊放下,棱角分明的俊臉一片淡然,唯有一雙遠(yuǎn)山一樣的濃眉緊緊的皺著,發(fā)出低沉磁性又壓抑的聲音。
“葉讓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