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地空間有限,兩方的六個強者都沒有顯露法身,只是將強大力量凝聚于武器之上拼殺。
只是,預想中激烈搏殺的場景并未出現(xiàn),兩個外來者先期防守,摸清了四名常青苑強者的底細后,不過是十余息的時間便將四人接連斬殺!
看著手下輕松被殺,卓洪福又驚又怒。
對方并沒有顯露法身,他一時間竟也無法判斷那兩人的具體修為,只能隱約感覺到,可能與自己相差仿佛。
這顯然是一個十分嚇人的結(jié)論,因為他可是靈身境二十重的強者,是青丘皇朝的最強者!
但那兩人卻只是對方的普通成員,普通成員就這般強,那那三個帶頭的家伙又該是何樣的修為?
廝殺止歇,青丘皇朝的所有人都被嚇到,一時再無人敢于貿(mào)然上前送死。
因此,洞廳之中的氣氛突然變得無比安靜,也變得極為壓抑、詭異。
“你,跪下?!?br/>
數(shù)息的死寂后,韓星輝指了指卓洪福,不容置疑的命令道。
卓洪福臉色一陣漲紅,氣得雙目噴火、咬牙切齒。
“混蛋!”
士可殺不可辱,身為青丘皇朝的最強者,卓洪福又豈能忍受如此奇恥大辱?
因此,怒罵一句后,卓洪福渾身氣勢大盛,只靠氣勢的外放便將一眾青丘要員及將士逼得連連后退、幾近窒息。
只是,還不等他動手,韓星輝的身影便突然消失不見。
“螻蟻也敢違逆本都尉的命令?”
伴隨著一聲冷哼,韓星輝再次出現(xiàn)在原地,好似從未離開過那里。
然而,此刻卓洪福卻已僵在原地,強大的氣勢猶如被戳破的皮球一般飛速流逝,咽喉處也出現(xiàn)了一道細密的血痕。
隨著那血痕快速向兩側(cè)蔓延開來,卓洪福陡然身子一軟,無力的栽倒在地。
整個過程中,卓洪福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fā)出!
親眼見證了這恐怖一幕后,江棧等人全都嚇得臉色發(fā)白,一顆心好似墜入了冰窖,冷的靈魂都在打顫!
“你是帶頭的?”
韓星輝盯向江棧,打量了兩眼后,淡聲問道。
江棧喉頭一滾,遲疑兩息后還是咬咬牙踏前一步,并且艱難的點了下頭。
“很好,就該如此?!?br/>
韓星輝滿意頷首。
“我問你答,記住,問什么就答什么,千萬不要自作聰明的擴展回答范圍。”
警告一句后,韓星輝正式提問。
“告訴我,你們?nèi)绾畏Q呼自己所在的這方世界?”
眼見對方似乎只是想問些基本問題,江??咕苤拇鬁p,決定先配合保命,而后再謀其他。
“天南。”
聽到江棧的回答,韓星輝、嚴秋曼等人對視一眼,神色異樣。
“沒想到,天南域分隔了數(shù)十萬年后,竟然還保留著最初的稱呼?!?br/>
“是啊,看來他們的歷史并未出現(xiàn)斷層,他們的統(tǒng)治階層應該也都清楚天南域的基本來歷?!?br/>
“有些意思?!?br/>
低聲交談一陣后,韓星輝繼續(xù)提問。
“方才那人可是天南的最強者?”
“應該…不是?!?br/>
江?;卮鸬挠行┻t疑,顯然也不太確定。
韓星輝眉頭微皺,瞇了瞇眼后繼續(xù)問道:“那最強者是什么修為?猜測的也可?!?br/>
“靈身境二十一二重左右?!?br/>
江棧沒有隱瞞,說出了他所知道的大夏最強者的實力層次。
聽到這個答案,韓星輝等人臉上全都露出了笑容。
因為這意味著他們完全可以通過掌控天南統(tǒng)治者的方法來間接的掌控天南!
“下一個問題,天南有多少勢力?”
“兩個?!?br/>
江棧開口作答,看起來極為老實。
“兩個?”
對于這個答案,無論是韓星輝還是嚴秋曼,又或者是霍芹等其他人,全都皺起了眉頭。
“竟然只有兩方勢力,想來應該是雙強爭雄的局面?!?br/>
“看來天南的局勢并不怎么混亂,大一統(tǒng)的基礎很好?!?br/>
“雖然有些出乎意料,不過這對我們本身,以及七岳聯(lián)盟來說,都是好事。”
“不錯,這可以節(jié)省我們大量的時間與精力,只要拿下了這兩方勢力的統(tǒng)治者,也就意味著我們拿下了整個天南!將來淪為失落之地的天南域與主大陸歸一后,我七岳聯(lián)盟也能更好更快的將其經(jīng)營為我們的大后方!”
韓星輝掃了眼身后某個其貌不揚的白衣中年,其后輕出一口氣,繼續(xù)看向江棧。
“說說這兩方勢力叫什么。”
“一為青丘皇朝,一為大夏皇朝?!?br/>
“青丘、大夏……”
韓星輝若有所思的低喃一聲,跟著臉上浮出一抹笑容,盯向嚴秋曼。
“嚴執(zhí)事,既然霍校尉不參與,那倒正好。兩方勢力,我們各自負責其中一方吧?!?br/>
“這樣吧,我們也不浪費時間,既然那青丘皇朝與嚴執(zhí)事的名字有個同音字,那便說明嚴執(zhí)事同其有緣。不如就由嚴執(zhí)事負責拿下青丘皇朝,由本都尉負責大夏皇朝,可好?”
嚴秋曼眨了眨眼,思考一陣后,并未反對。
“如此,倒也不是不行。不過,這對霍校尉怕是不大公平吧?”
不等霍芹開口,韓星輝就哈哈一笑,搶先開了口。
“拿下天南,這份最大的功勞可是屬于大家的,霍校尉不會吃虧。另外,哪方若是遇到了麻煩,又或者需要其他幫助,可以請霍校尉幫忙。如此一來,霍校尉也能撈到一些額外的好處,如何?”
嚴秋曼奇怪的看了眼韓星輝,總覺著對方似乎有些急躁。
不過她也沒有多想,因為所有人對于這天南都是兩眼一抹黑,沒有哪方有可能提前知道這里的事。
既然如此,也就沒必要浪費精力多想。
“霍校尉,你的意思呢?”
霍芹呵呵一笑,慨聲道:“老身年齡大了,早就沒有了銳氣,也無心去爭搶什么。能夠不出多大力就分潤大功,就已經(jīng)心滿意足了?!?br/>
“就按韓都尉的意思辦吧?!?br/>
嚴秋曼皺了皺眉,心中狐疑。
這霍芹平日里倒的確不怎么熱衷爭權奪利,但這次的功勞可是非同凡響,她當真舍得?
更重要的是,誰若是能在此時占據(jù)優(yōu)勢,那將來歸一之后,對應的那一“岳”就有可能獲得更大的蛋糕份額或隱形財富,怎能說放棄就放棄?
雖然心中疑竇不少,不過嚴秋曼也不好追問。
“既如此,那就這般定下。韓都統(tǒng)帶人負責大夏皇朝,我負責青丘皇朝,霍校尉作為后援,在需要時支援其他兩個方向?!?br/>
“好!”
韓星輝連連點頭,笑道:“通過這些人此前的話語可以看出,他們都是青丘皇朝的人。既如此,他們就交給嚴執(zhí)事了?!?br/>
“這里應該是青丘地界,本都統(tǒng)還要帶人趕往大夏皇都去控制大夏的統(tǒng)治者,就先行一步了?!?br/>
話落,韓星輝抱了抱拳,也不等嚴秋曼回應,就直接帶著五個手下通過其中一方通道快速離去。
過程中,所有青丘之人紛紛側(cè)身避讓,根本不敢攔阻。
“執(zhí)事,好像有些不大對,他們走的也太急迫了一些?!?br/>
“是啊,他們都沒有問那大夏皇朝的具體情況,甚至連大夏皇都所在的方向都沒有問,這般急不可耐,未免也太不正常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執(zhí)事,您說他們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天南的一些情況?”
“這不可能吧?再精擅推算之道的強者也不可能推算出這樣的東西來啊!”
“可如果不是,那他們的異常之舉又該如何解釋?”
等到韓星輝等人離去,嚴秋曼身后的五人議論紛紛,眼中滿是不解與懷疑。
嚴秋曼同樣眉頭大皺,不知為何,韓星輝的這種異常舉動讓她忽然有種很不妙的感覺。
只是不等她細想,霍芹卻又走了過來。
“嚴執(zhí)事,既然各自的任務都已分配好,老身也就不在此多逗留了。我想帶人到處去轉(zhuǎn)轉(zhuǎn),看看這失落之域與主大陸究竟有何不同?!?br/>
“當然,若是嚴執(zhí)事遇到了難事,盡可給老身來信,老身自會帶人第一時間趕到!”
嚴秋曼瞇了瞇眼,盯著霍芹看了半晌。
霍芹只是保持著一直不變的慈祥笑容,坦然對視。
十余息后,嚴秋曼展顏一笑。
“霍校尉說的是,是該好好轉(zhuǎn)轉(zhuǎn)、看看,看看這里究竟與主大陸有著何樣的區(qū)別。”
“那霍校尉且去吧,至于本執(zhí)事,想來只能等辦好了大事,待日后空閑了才能到處瞧瞧?!?br/>
霍芹點頭笑了笑,施禮道別后,便帶著兩個手下選了另一方通道施施然的離去。
目送霍芹等人遠去,嚴秋曼眼神變幻不定。
韓星輝的離去很突然,霍芹同樣有些急切,這未免太不正常。
只是,這種不正常的背后到底是因為什么,嚴秋曼一時間卻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深吸一口氣后,嚴秋曼盯向江棧。
“煩請這位先生將青丘及大夏的具體情況同我說說,記住,挑重點說?!?br/>
江棧暗嘆一聲,形勢比人強,他也只能繼續(xù)乖乖配合。
等到聽完江棧的講述后,嚴秋曼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此時此刻,她們終于知道了韓星輝為何要選大夏!也猜到了韓星輝急著離去的可能原因!
只是,韓星輝到底知不知道個中內(nèi)情,眼下卻還是一個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