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埔林拍拍手,宴會的音樂瞬間停下,周圍的商人紛紛退出,說的好聽是,在場的是豪門盛宴,說的不好聽其實就是黃埔林和比爾家族專門針對葉寒的宴會。
這群人,和黃埔林等人已經(jīng)急不可耐的想要得到葉寒手中的資料,不管黃埔林和比爾泰勒用什么方法得到,他們急需要那種讓人死能復(fù)生的藥物,如果第一批實驗成功,他們將獲得最多的錢,最大的價值。
貪婪和*能使人越來越麻木。而這里大多數(shù)人都如行尸走肉一般,被邪惡之人統(tǒng)治,被壞人煽動驅(qū)使。
大批的槍手和警衛(wèi)快速包圍了宴會場,比爾泰勒哈哈大笑,“是叫你葉寒還是叫你鳳御天,姓吳的那老不死的竟然真的保持中立,不把我們的秘密說出去,還幫助你逃過一劫,不過也幸虧他幫你活了過來,我們才能有復(fù)活基因的資料?!?br/>
葉寒抱起陌紫蘇,嗤嗤一笑,“很遺憾,我現(xiàn)在還活著。而你們不一定能活的更久,本來是準備到了2。7號再收拾你們,但是,你們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死,我也只能成全你們。”
“是嗎?看來你當了這么多年的軍官,只是學會了大言不慚,在我的地盤不是你想怎樣,而是我要怎樣,懂嗎?”黃埔林胸有成竹地放下手中的杯子,突然抬頭看向頭頂水晶燈上的三毛。
豁然,他從身后掏出槍,對準了水晶燈上的三毛。
“砰!”
只聽一聲槍響,宴會廳瞬間陷入一片黑暗,立時尖叫聲不斷。
因為是晚上,這突發(fā)的意外著實讓大家縮手不及。但是三秒鐘燈又亮了,這時葉寒已經(jīng)抱著陌紫蘇遠離了比爾泰勒,雖然沒有出門,但是已經(jīng)到了一個相對安全的位置。
陌紫蘇躺在葉寒懷里,雖然渾身使不上力氣,卻感覺很安心。好像不管什么時候,只要他在,她什么都不怕。
“葉寒,你敢?;樱 秉S埔林大叫道。手中的槍遠遠的對準了葉寒。
葉寒不動聲色,后退一步冷笑,“如果你敢開槍,這輩子你也別想得到資料?!?br/>
就在這時,三毛又撲著翅膀站在了另一個水晶燈上,爪子里依舊抓著一個盒子。
氣氛突然凝重起來,葉寒一個人抱著陌紫蘇,周圍對著他的槍口很多,他卻毫不懼怕。
“葉寒,你在威脅我。你死了,我有的是辦法拿到東西?!北葼柼├彰嫔幊恋?。
葉寒嘴角勾起冷笑,如果2。7號是他為他們所有人設(shè)的局,那么今天是他們給他設(shè)的局。
他與他們的仇不共戴天,如果沒有完全的準備,他又怎么敢只身前來。他從來都不會拿自己的女人來多賭注。
“紫蘇,你還好嗎?”葉寒面多眾多槍口并不懼怕,低眸看著懷里軟的像是沒有骨頭的女人,一臉心疼道。
“我沒事,就是使不上力氣。你怎么這么傻,明知道這是個局,還一個人前來?!蹦白咸K擔心道?,F(xiàn)在他帶著她要怎么出去?
“不管什么時候都要抱緊我,老公會帶你離開?!比~寒收緊手中的力道,抱緊陌紫蘇。
陌紫蘇靠在他的胸口,昂起頭,看著葉寒帥氣的下巴,道:“老公,我記得以前了。記得以前的一切,還記得我們的小雪。對不起,忘記了那么久!”
葉寒渾身一震,低頭就見陌紫蘇睜著大眼睛,昂著頭一臉認真的看著他。他突然長長的舒了口氣,低頭狠狠地在她唇上親了一口,而后笑得燦爛,“好老婆,老公不怪你。如果今天我們能活著報了大仇,以后老公定會帶著玩兒遍世界。做你想做的事情。”
陌紫蘇心中微暖,咧嘴一笑,“那我等著?!钡戎裉爝^后,他們一家人能夠在一起,永不分離。
“夠了!葉寒交出東西,誰要看你們在這里秀恩愛?!秉S埔林舉著槍惡狠狠道。
陌紫蘇斜睨著眼,眼神犀利的看向黃埔林,“很簡單,你若是能放我們走,東西自然給你。若是你想?;?,我們不介意魚死網(wǎng)破?!?br/>
黃埔林并沒在乎陌紫蘇的話,只是呵呵呵一笑,“今天這里是我地盤,葉寒從你進入R國開始,你已經(jīng)是孤立無援,想從R國逃回去,根本不可能,我可以給你十分鐘的時間離開,東西留下。這是你唯一逃跑的機會?!秉S埔林很明白他和葉寒之間生死存亡,注定要做個了斷。
只要拿到東西,就算葉寒逃出他的莊園,也注定不能逃出R國,他有的是時間和他們玩兒。
葉寒又怎么會不知道黃埔林的想法,就像他在算計他一樣,葉寒也在算計,只是他的算計更長遠。
“那我就不客氣了,十分鐘足夠了。”葉寒呵呵一笑,吹了口哨,讓三毛停在離黃埔林更近的地方。
這就是交易,用資料只是換取十分鐘的時間。
黃埔林冷笑,不知道葉寒哪來的自信,竟然同意了十分鐘的逃命時間。
三毛聽話的靠近黃埔林,遠遠地對著陌紫蘇奶聲奶氣道:“媽咪,你一定要好好的,我們可是好久都沒在一起了。你說過要給三毛烤肉吃。”
陌紫蘇沖著三毛溫暖一笑,“好三毛,你好勇敢,媽咪愛你?!?br/>
三毛立即感動的稀里嘩啦,這是這么多年來,陌紫蘇第二次對它這么好,盡管每次對它好的時候,它都會吃些苦頭,不過它心甘情愿。
陌紫蘇心中有些擔心三毛,就算是再厲害,在這么多人面前,它還是有可能吃虧。
“三毛,要小心,媽咪等你回來?!?br/>
葉寒一言不發(fā),抱著陌紫蘇快步向外走,大廳中的氣氛緊張到極點。
比爾泰勒滿臉氣憤的對黃埔林道:“你怎么能放他們走呢。你不知道在放虎歸山嗎?”
黃埔林雙眼緊緊地盯著三毛,剛才見到三毛說話,并且和陌紫蘇對答如流,這引起了他很大的興趣?!氨葼?,我早就安排好了。就算他們此時走出這里也逃不出十里,在這里是我們的天下?!?br/>
“那最好是什么都布置好了,放虎歸山,后果很嚴重。”比爾泰勒提醒道。
“現(xiàn)在你想辦法幫我抓住這只鳥,得到它手中的盒子。東西之前在進門的時候已經(jīng)檢測過了,資料是真的?!秉S埔林顯得有些興奮。
“把所有的門和窗戶都給我關(guān)起來?!秉S埔林大聲的命令道。
瞬間,周圍的窗戶大門,全都被封閉,一排排整齊的黑衣人,個個虎背熊腰,瞪著場中的三毛。
面對幾百人的視線,三毛感覺鳥背上起了一層疙瘩,但是之前和葉寒商量好了,它此時萬萬不敢輕舉妄動,它要給他們爭取更多的時間。
葉寒帶著陌紫蘇坐上剛才來時的車輛,他清楚的明白,他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監(jiān)視著。
就算他此時開的車也訂被人裝了追蹤器。
葉寒把陌紫蘇放在副駕駛位上,低頭親吻了她的額頭,道:“有沒感覺身體不舒服?!?br/>
陌紫蘇搖頭,微微一笑,“你別太擔心,就是使不上力氣?!彪m然說的輕松,但是明顯的臉色比剛才更加蒼白了幾分。
在陌紫蘇昏迷的這段時間,黃埔林和葉寒有過幾次交鋒,不過黃埔林也吃了一個暗虧。要不然他也不急于把他引出來,用陌紫蘇作為交換條件。
而黃埔林帶走陌紫蘇的這段時間讓他很不放心,對于黃埔林的陰毒他以前不知道,但是自從知道后就對他忌憚不已。
就怕他對陌紫蘇的身體植入病毒。
就像是以前的小雪一樣,他清楚的明白,這代表著什么。
葉寒快速啟動車輛,面色平靜,心中卻是非常擔心陌紫蘇。
車子快速的在大街上飛馳,毫無疑問后面跟著黃埔林的人,并且少說有三四十人。個個身手和槍法了得的人物。
要想逃過的確很難,不過……
葉寒瞇了瞇眼,對陌紫蘇投去一個放心的微笑,一踩油門,汽車就飛了出去。
十分鐘后,車子使上大街,在寬闊的馬路上飛馳,R國的街道并不擁堵,因為是晚上更顯的有些冷清。
葉寒知道后面的人要行動了,想對他們痛下殺手。
此時,離開比爾莊園已經(jīng)過去了二十分鐘。
葉寒冷漠一笑,車子突然在靠近馬路邊的人行道路上停下,大概過了十秒鐘,又以一種超速快速啟動。
一直追著葉寒的黃埔林的屬下,見此同時也加快了速度去追。兩輛車一路飛馳,相互爭鋒,引得路邊的零星的行人紛紛躲避觀望。
在一處正在施工的建筑樓下,葉寒的車一頭撞上旁邊的建筑物,正在修建的建筑物倒塌,混泥土瞬間把車埋在里面。
一直追逐葉寒的一眾人呆住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葉寒的車撞了建筑,然后連人帶著車也埋進去了?
為首的屬下,愣是半天沒有回神,葉寒怎么會如此愚蠢的把自己埋在一堆建筑廢料下。
“快來人,給我把里面的人扒出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尸。”為首的人大聲命令道,同時打電話給黃埔林報告。
而黃埔林所在的宴會廳,此時熱鬧非凡。
三毛自從葉寒離開后一直和黃埔林程對立狀態(tài),當黃埔林對它開槍的瞬間,它就突然飛進人群,在桌底下到處鉆來鉆去。
一群看似力大無窮的黑衣人鉆桌底,爬椅子,跳樓梯,硬是把整個宴會場鬧的雞飛狗跳,人仰馬翻,結(jié)果連三毛的尾巴都沒抓住。
某只光禿禿的鳥飛到大吊燈上,翹著屁股上的三根金毛,還不忘一邊飛一邊唱,“我是一只快樂的小小鳥,怎么飛,你們都追不上喲!今天的天氣格外好!……”
黃埔林臉色全黑,勃然大怒,“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都半個小時了,連只鳥都抓不住,要你干嘛用的?!?br/>
“誰也不許開門開窗,直到抓住它為止?!北葼柼├找卜浅5臍鈶崱?br/>
就在這時黃埔林的手機響了。
“老大,葉寒的車撞了路邊正在施工的建筑,被埋在了里面?”一個屬下大聲地報告著,同時心中更是忐忑,不知道這個消息對于黃埔林來說是好是壞。
黃埔林一聽,眉頭立即皺起,并沒有一點兒開心,突然目光一陰,聲音嚴厲道:“你確定車里有葉寒,在路上沒有發(fā)生特別的事情?”
“路上,葉寒的車再路邊停了十秒鐘,沒有別的異常?!睂傧碌?。
黃埔林目光如冰,忍不住出聲罵道:“蠢貨,快速倒車回去,在他停車的地方看看。”此時,他幾乎能肯定的是,葉寒已經(jīng)逃跑了。
而此時的葉寒的確已經(jīng)逃到了一處隱蔽處,隱形飛機艙門打開,他抱著陌紫蘇快速鉆進去,吩咐前面的駕駛員快速開啟飛機。
事實上,葉寒在來之前早就做了萬全的準備,雖然他在那之前根本沒針對R國做任何行動,這不代表他不吩咐人代他準備。
剛在大街上車子停在路邊。
在車下方有一個大型的下水道,這是之前都探測好的,十秒鐘的時間,他打開下水道的井蓋,帶著陌紫蘇跳下去。然后用遙控器控制汽車繼續(xù)行駛,很輕松的引開了黃埔林的人。
陌紫蘇的情況明顯不太好,臉色越來越蒼白,而人也虛弱的連呼吸都很細微。
葉寒把陌紫蘇放在飛機上的沙發(fā)上,滿臉擔心。
陌紫蘇卻一直忍著身體的不適,聲音虛弱道:“我沒事,別擔心?!?br/>
葉寒哪能不擔心,明顯說話比剛才更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