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蕓夢拍拍屁股,繼續(xù)發(fā)揮能將敵軍首領(lǐng)氣吐血的本事:“我算是長見識了,不愧是第一不要臉的組織?!?br/>
“你簡直找死!賤人,別讓我逮到你!”那軍師咬牙切齒,說來說去也就會那么幾個罵人的詞兒,對上林蕓夢犀利的嘴,顯得那般的蒼白無比。
“就會賤人賤人的叫,我瞧你也就只會說這兩字兒了,還有什么別讓我抓到啥啥的,咋的,你們***的人就只會說這一句唄,我是傻子才會讓你抓著?!绷质|夢掏掏耳朵,不耐煩的跳下樓頂,走到了沐歡旁邊一把掐住了那閣主的脖子。
“現(xiàn)在我給你兩個選擇,挾著你眾投降,或者我殺了你們的閣主?!?br/>
對方默不吭聲,然而那滿頭大汗已經(jīng)暴露了他的內(nèi)心的煎熬。
一面是恭敬的閣主,一邊是全部殺手。
且就算他想要領(lǐng)著人們投降,那些殺手怎么可能聽令?別看他***人多,但這些殺手個個都逍遙散漫慣了,聽從閣主和他的命令也是在生命沒有威脅之前,但若是一旦他們的利益與生命受到威脅,必然轉(zhuǎn)頭就叛變。
林蕓夢也是看出了***的人心不齊,這才故意如是說道。
她在逼陳理選擇后者。
“你!”陳理意識到這樣一點,雙目猩紅的看著兩人:“沐歡,若你是因為前段時間那批不知好歹想要殺死你的閣眾,我可以保證,那事兒同我們沒有一絲關(guān)系,這全是他們擅自作主,想要為你三年前害死的那些兄弟報仇…我們的仇怨不是早在三年前就兩清了么?”
“我保證,今日你放過我們,之后我絕對不對你動手,怎么樣?”
沐歡看了林蕓夢一眼,思索片刻微微點頭:“閣主,你決定罷?!?br/>
陳理心底一驚,這瘦瘦小小的男子居然是什么閣主?
林蕓夢了然,沐歡這是給她造勢呢。
“你這撇清關(guān)系的速度也是夠快的,我可不信你們***?!?br/>
“…退一萬步來講,那沐歡不是也毫發(fā)無傷么?還讓我閣不少人進(jìn)了牢里,你還有什么不滿的?”
對于陳理這么厚顏無恥的人,林蕓夢直接氣笑了。
其余人也跟看傻子一樣看著陳理。
“呵!難道非要沐歡半死不活了,我們再來尋仇才對么?事情的對錯全叫你給講了,你怎么這么牛呢?”林蕓夢張嘴就是一頓嘲諷,這不是明晃晃的偷換概念嗎?
陳理被她說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隨后他眼神一獰,再懶得廢話:“給我閉嘴!兄弟們上!”
顯然,陳理按著預(yù)想的選擇了后者,林蕓夢也毫不客氣,給了沐歡一個眼神。
沐歡冷酷無比的抹了閣主的脖子,這一幕使得陳理痛心無比,他發(fā)瘋似的朝著沐歡沖過來。
“啊啊啊我殺了你!”別看陳理只是一介軍師,但他得身手還是不錯的。
“來得正好!”沐歡將咽氣的尸體一丟,直接和陳理對上。
這場戰(zhàn)斗打的無比激烈,雙方都是高手,殺手這邊個個手段狠辣,而俠客這邊則是招式眾多,雙方打的不相上下。
林蕓夢則在這之中渾水摸魚,看到要被殺死的俠客便立刻出手救下,也有不少人注意到了這滑不溜秋的泥鰍,但幾乎沒什么人敢對上她。
沒看到這人那干脆利落的動作么?簡直比他們一眾殺手更像殺手好嗎?!
待雙方都打的精疲力盡之時,林蕓夢又立刻跳上了樓頂,運用內(nèi)力大聲道:“我也不是不給你們活路,只要你們肯歸降于我夢囚閣,今后就不必過刀尖舔血的日子,只要你們肯金盤洗手,我們便寬容以待!”
這聲音如雷貫耳,不少人打斗的動作緩了起來。
陳理察覺到這一點,急的大吼:“別信他!夢囚閣是個什么玩意兒?哪兒有我***福利好?此番要是咱們勝利了,賞金百兩??!”
最后四個字一下子將那些搖擺不定的人吸引住。
林蕓夢皺眉,這陳理還真是瘋了,隨即她一想,***這么有錢?看來待會兒可以好好搜刮一番了!
她嘿嘿一笑,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陰險:“百兩錢財,也要看你們有沒有那小命去享!我夢囚閣不是什么殺手組織,只是一介小小情報組織,我也不限制你們的自由,想去哪兒去哪兒瀟灑,只要定時提供你們所知的消息便足矣,還會給予一比金錢讓你們生活?!?br/>
這下眾人又開始動搖了,不用日日夜夜游蕩在生死之間,這不正是他們渴望的么?
陳理惱火不已,可他拴住這些人的條件只有金錢。
就像是林蕓夢所說的,現(xiàn)在陳理口頭的大餅是香,但這場戰(zhàn)役不一定就是對方輸???且就算他們贏了,萬一自己死在這混亂之中了呢?
沒有人不是自私的,他們只考慮自己的未來很正常,然而這就讓陳理很憋屈了。
“和吾對戰(zhàn)還敢不專心?呵!”沐歡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徹,陳理瞳孔一縮,緩緩低頭看著腹部突出來的刀尖。
他目眥欲裂,張嘴卻只有鮮血噴涌。
本就潰散的人心,在領(lǐng)頭羊死去的這一刻徹底分崩離析。
還有的人不甘心,迅速被林蕓夢等人降伏。
***內(nèi)部成員一共有一百三十六人,除去不省人事的四十多人,剩余的大部分投降。
那些還有異心的人林蕓夢也沒有客氣,直接綁了讓張殷令看管,到時候直接送去官府。
林蕓夢不是那種濫殺之人,她又不是魔頭,和平盛世當(dāng)然要遵紀(jì)守法啦。
聽林蕓夢一本正經(jīng)的這樣說,張殷令等人無語凝噎,這人怎么說呢,明明手段比***一些殺手還要干凈利落,但這行事作風(fēng)又特別光明磊落,兩相之下無比矛盾。
剩下的人林蕓夢則像之前說的那樣,拿了一筆錢給了這些人,他們也是有家人和愛人在這兒生活的,得了這筆錢便按著林蕓夢早分布好的地區(qū)而去。
雖然今后可能要去不熟的城鎮(zhèn),但至少他們不用再提心吊膽,為了金錢無止盡的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