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癲狂迷亂的日子具體發(fā)生了些什么,他們用了多少姿勢之類的,奧德里奇通通都記得不甚清楚了,omega的發(fā)'情期本就難熬,更何況像他這樣的,還用抑制劑壓抑了兩年,這一回更是來勢洶洶。以至于最后一波發(fā)'情期過去之后,奧德里奇甚至都沒精力抱著夏佐去洗澡,兩人就這么抱頭就睡著了。
奧德里奇自己都覺得有些熬不住了,更何況是體力甚至還不如他的夏佐。夏佐與奧德里奇雙手交握,睡得正香,卻忽然聽得耳邊傳來滴滴的警報聲,他忍不住皺著眉打算離那噪聲源更遠一些。卻聽見機器人刻板的電子音:“當前重要事件:第一軍校新生入學儀式。重要級別為s級,剩余時間僅為不失禮,權限開啟為強制叫起?!庇质羌饫潭娜暤蔚蔚危淖暨€來不及睜開眼睛,便覺得渾身一涼,一大桶冰水不知從哪里而來,全部潑到了他與奧德里奇的身上。
這下,只要人沒死,都被這執(zhí)著的機器人叫醒了。這應該是奧德里奇帶來的吧,畢竟薇拉喜歡家里所有的東西都精精致致的,像這個機器人那刻板的電子音,就進不了阿德萊德家族的門。夏佐迷迷糊糊的扶著腰坐起了身,他不是沒起過這么早,只是,現(xiàn)在不應該還是暑假期間嗎?怎么就需要起床了?
奧德里奇本來還躺在床上裝死,感覺到夏佐都起了來,他也磨磨蹭蹭的坐起來了。由于采取的姿勢大多數還是騎乘,用力最多的還是奧德里奇,經過三天的奮斗之后,就算是奧德里奇這樣的變態(tài),也覺得腰上有點使不上力了。他清醒之后,倒不像夏佐那般迷茫,一雙眼里滿是清明:“新生入學不是應該在五天后嗎?”就是因為如此他才將婚禮定在了這個時候的,他的發(fā)'情期也近了,也能趕上學校的開學儀式。機器人刻板的回復道:“三天前,校部發(fā)來通知,今年新生入學儀式提前了?!眾W德里奇接著問道:“那么新生入學發(fā)言的代表還是入學成績的第一名嗎?”機器人給予了肯定的回答。
這個世界對人的*權還是有所照顧的,像是omega們發(fā)'情期的時間,就屬于個人的*,除了他極親近的家人之外,其他人應該都是不知道的,但是這樣的情況也有例外,像是薇拉這樣的,她的發(fā)'情期就能被人大致推斷出來,因為她的三個孩子的出生日期都差不多,前后又只間隔一年,估計都是她在發(fā)'情期懷上的,那她發(fā)'情期的時間就很好猜了。
其次就是像奧德里奇這樣的,因為他之前與夏佐并沒有什么接觸,按照常理他婚禮的日子與發(fā)'情期是相近的,那么就可以大致推斷出他不方便的日子了。奧德里奇摸了摸下巴,意味不明的哼了一聲,動作飛快的起了床,洗漱了干凈。他知道有很多人不想讓他去參加這個新生儀式,只是沒想到這些人這么下作,而且能力也不錯,甚至能說動學校提前新生入學儀式,要知道,這個儀式從建校以來就是與學長們開學在同一天的,要改動,中間可有不少的麻煩事呢。為了他奧德里奇這一個人,居然這么大費周章,他該表示憤怒呢,還是該說,承蒙看得起么?
知道自己是遭受了無妄之災的夏佐,在沖了個澡,又叫家政機器人換過床褥之后,的發(fā)'情期不僅對omega自己是個極大的消耗,對alpha的消耗也很大,他體力本就不足,能撐過整個發(fā)'情期已經是很不錯了。奧德里奇看著自己一臉慵懶,顯得更是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的伴侶,笑著撲了過去,趁著人還沒有徹底合上眼,他笑瞇瞇的先道了歉:“學校提前開學了,我只能先去報到了,到時候在學校再見吧。”夏佐睜開眼看了他一會兒,這才轉過頭去,淡淡道:“五天后再見吧?!眾W德里奇也沒多在意他奇怪的態(tài)度,笑嘻嘻的道了再見,穿上衣服就跑走了——再不快一些,他真的就遲到了。
夏佐也知道,自己的這奇怪的感情來的很是莫名其妙,只是他也不能騙自己,奧德里奇跟他在一起是因為他們兩個真的有什么感情,這場婚姻歸根結底,連續(xù)服用兩年抑制劑,會對生育能力產生不可挽回的傷害,而他們兩家的地位差不多,軍政互補說起來也不錯,但是這些能讓自己低頭的理由,卻不可能是真正打動奧德里奇的那個。這個人,夏佐自認為還是有些了解的。
他撇了一眼看起來很是笨拙的叫奧德里奇起床的機器人,那么最重要的理由就是那個了?沒有固定伴侶的omega不能進入大學深造。奧德里奇的優(yōu)秀其實是大家都看在眼里的,他已經連續(xù)三年在入學考中排名全機戰(zhàn)系第一了,卻因為各種理由不能被錄取,而今年,因為跟自己結婚,他終于能進入第一軍校了。在學校里,有那么多優(yōu)秀而耀眼的從各個星區(qū)考來的alpha們,奧德里奇會不會后悔,他為了進入這個學校學習,選擇這么弱的他?夏佐在自己的床上輾轉了半個上午,卻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其實根本就沒睡著。
奧德里奇卻沒那么細膩的心思,他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他早就擬好了的新生代表的演講稿上了,這份稿子他已經寫好了三年,每年都會修改幾遍,添上一些新的東西,他曾經以為這份演講稿上的每一個字他都能記得清清楚楚,就算是倒背他只怕也能做到,但現(xiàn)在,離他要上臺的時間只有倒數三十分鐘了,他卻不得不將原稿調出來,一遍又一遍的重復再看一遍,這個機會他已經等得太久太久了,他甚至以為他一輩子都沒法完成自己的那個夢想,但是……奧德里奇打起了精神,將稿子隨手放在了口袋里,現(xiàn)在他已經是第一軍校的新生了,過去的那些就不要再放在心上了,不是嗎?
“奧德里奇還沒有來!我們應該使用備份方案,讓排名第二的同學上臺來,作為新生代表演講?!笨粗苁菑娪驳闹心昴凶优闹雷咏械溃骸安还芩惺裁蠢碛桑t到就是遲到,一個連紀律都遵守不了的人,怎么可以擔當得起新生代表的職責?作為今年新生的表率?”“嚴老師的話說得對?。 睍h廳里還是有不少老師附和他的想法的。
對面的學生會的代表卻有不同的意見。萊安還是一副打不起精神來的模樣,今年已經大三的他已經成為了學生會的骨干,正有資格列席這樣的會議?!袄蠋?,現(xiàn)在離新生入學儀式不還有十分鐘嗎?按照會議的流程,離新生代表發(fā)言不是還有好一會兒嗎?”他雖然是奧德里奇的朋友,現(xiàn)在也是,但是由于奧德里奇發(fā)育成了一個omega,他就被劃分到了奧德里奇的哥哥凱文的名下,現(xiàn)在他開了口,代表的也是那位戰(zhàn)功卓著的將軍的意見,旁人就算再不想看到一個omega進入機戰(zhàn)系,也得給他兩分面子。那位嚴老師與他身邊的那人交換了個眼色,干咳了兩聲,道:“會議的流程今年也有所改變,萊安同學可能還不知道吧,今年新生代表要第一個發(fā)言了?!?br/>
萊安也沒有咄咄逼人的要求那位主管今年新生大會的嚴老師把會議流程拿過來給他看,他知道就算他這么問了,過不了兩分鐘,拿到他手上的肯定就是合乎規(guī)定的新的流程表,他又何必多次一舉,更何況……他抬眼看了看手中的表,奧德也應該到了吧。
見爭執(zhí)不下,那個嚴老師偷偷的示意了一個跟他比較親近的學生,那人也聰明,反應過來后也不聲張,便偷偷往外走,他這是要去通知第二名準備了,只是他的手剛挨到門口,整張大門就被推開了,奧德里奇銳利的看了那學生一樣,底氣十足的道:“老師不用去叫那人準備了,我已經到了,更何況,沒有那個實力,還非要做自己本不應該做的事情,只怕那個人心里也會不安吧。”奧德里奇這話卻是意有所指的,他兩年前畢業(yè)的時候,就考了機戰(zhàn)系第一名,兩年來的考試,一直是第一名,與第二的分數也差得越來越遠了,第一年只差了兩分,今年他甚至甩開了第二名二十分,這可不是個能輕易追上的距離了。
幾位原來最活躍的老師都不開口了,還是個看起來便比較溫和的beta老師開的口:“既然人都已經來齊了,我們就出去宣布新生入學儀式正式開始吧?!?br/>
主持會議的老師與學生會主席當先站了起來,先出去組織新生了。奧德里奇則大大咧咧的坐在了萊安的旁邊,當做沒看見周圍的人投向他的目光,笑嘻嘻的對他道:“多謝你的叫醒鬧鐘了,只是那個程序忘了升級,還潑了夏佐一身水?!比R安看著他明顯比之前更清爽的笑容,眨了眨眼道:“我之后會把雙人叫醒的插件給米粒安裝上去的?!闭f完他從口袋里拿出了營養(yǎng)液,道:“蘇婭吩咐的,她知道你肯定又不會吃早飯,你可是新生代表,這些小事上也要做出個代表的樣子來?!眾W德里奇接過了營養(yǎng)液,滿不在乎的一口喝下,接下來他要面對的可是他期待了兩年之久的大場面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