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出去!”
羅小飛見易超大喊大叫,他一揮手,易超被擊飛,滾在地上。
“??!咳咳!”易超只覺渾身慘疼,整張臉都扭曲起來,冷汗狂冒,迅速濕透額頭。
他身后一群人見了,都瞳孔都在瞬間睜大,面容上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要知道,他們可代表著市里檢查組,羅小飛如此作為,簡直是恣意妄為。
“好!好!”易超目射湛湛寒光,眼中充斥著滔天怒火。
自從他工作以來,從沒有吃如此大的虧,他父親是市里局長,爺爺是省里退休干部,他易家雖然算不上權(quán)貴一方,但也有些人脈!
今天,他竟然被一名毫無背景的鄉(xiāng)下小兒打了!
易超豈不怒火沖天,恨不得把眼前羅小飛當(dāng)場撕碎!
“??!易公子!你怎么坐在地上了?”
驀然一道聲音傳來,陳一鳴一臉驚訝從門外跑過來。
他接到上溪村情況,便立即趕過來。
要知道,羅小飛的酒廠可是全鎮(zhèn)納稅大戶,經(jīng)過計算,將近包了全鎮(zhèn)百分之80的稅收,陳一鳴自然對酒廠十分重視。
陳一鳴過來攙扶易超,易超冷冷的把陳一鳴推到一邊,他連看也沒有看陳一鳴。
易超是市里干部,父親又是局長,自然對陳一鳴這種鄉(xiāng)鎮(zhèn)干部打心里瞧不起。
陳一鳴掙扎站起來,他盯著羅小飛,眼中的恨意毫不掩飾。
“很好!竟然敢打我易超!今日,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大家上!抓-住他!”
易超猙獰道,他話音一落,在他身后一群執(zhí)法人員早已義憤填膺,全都朝羅小飛抓來。
麻蛋!竟然敢動手!簡直是無法無天!欠揍!
見這些人朝自己圍來,羅小飛皺了皺眉,他吹了口哨,老黃從屋子里奔出來。
“老黃!把這些人趕走!”
老黃聽了羅小飛命令,他張開血口,朝這些執(zhí)法人員撲來。
速度奇快,動作兇猛,把這些人嚇了一跳。
“??!狼狗!”
“我的腳!”
“我的衣服!”……,很快,一群人雞飛蛋打,嚇得紛紛逃離羅家院子。
老黃像是個得勝的大將軍一般,耀武揚威站在大門口,一臉蔑視望著易超這群人。
易超身上衣服被老黃抓的赤溜溜的,宛如布簾子一般。
老村長等人來到門口,見此情景,都忍不住哄堂大笑。
易超火冒三丈,他環(huán)視四周,嘴中咒罵,“刁民!你們這些刁民!等一會兒,有你們哭的時候!讓警察把你們一個個抓緊監(jiān)獄里!”
說完,他撥了一個電話。
“張哥!請你帶人過來吧!我們被人打了!”
“握草!……你……!被打了?兄弟稍等!我馬上過來!”
原來,易超作了兩手準(zhǔn)備,他自己帶領(lǐng)一隊人馬,也讓市里警察也跟了過來,以防止萬一情況。
畢竟,山區(qū)復(fù)雜,小心駛得萬年船!
易超身后的一群執(zhí)法人員,都臉上露出一抹冷笑之意。
小子!等警察來了!看你還氣焰囂張不?
易超出口不遜,被羅小飛揮手擊飛,再到放狗咬人,這一幕發(fā)生的太快,讓羅惠蘭完全沒有意料到,等易超打電話叫人的時候,羅惠蘭這才猛然一個激靈,清醒過來。
不好了!小飛闖大禍了!
羅惠蘭臉色驟然大變,整個人感到十分恐懼。
要知道,對方可是市里的人,連陳鎮(zhèn)長都不給面子,小弟竟然打了人家,這簡直是闖了滔天大禍!
這可怎么辦?這可怎么辦?
一時間,羅惠蘭嚇得花容失色,臉色極為慘白。
老村長等人也面面向覦,心中有一股不妙。
麻煩大了!……大家得知對方叫來警察,都擔(dān)心羅小飛的安危,心涼了半截!
“易公子!你或許有些誤會!上溪村酒廠是我們青山鎮(zhèn)龍頭企業(yè)!你有什么指示,鎮(zhèn)里立即去辦!自于酒廠嘛,封了真是太可惜了!”
陳一鳴急忙分開人群,來到易超面前,陪笑道。
“走開!這里沒有你的事情!再替他們說清,別怪我連你一起端了!”易超正在氣頭上,他憤恨說道。
陳一鳴聽了,臉色一僵,他心里漸漸有了火氣。
你雖然是市里來的,不過,我陳一鳴是青山鎮(zhèn)的鎮(zhèn)長!
竟然如此威脅我!真是荒唐!
陳一鳴退到一邊,沉默不語了。
他倒要看看,易超準(zhǔn)備做什么?
過了片刻,兩輛警車開來,牌照是江中城的。
陳一鳴見市里警察也跟了過來,他心中咯噔一下,感到了不妙。
對方看樣子做足了準(zhǔn)備,不達(dá)到目的不罷休啊!羅小飛恐怕在劫難逃了!
陳一鳴暗暗替羅小飛感到可惜,也為鎮(zhèn)里失去一大財源感到痛惜。
警車開到羅家大門前,也引來村里其他人觀看。
大家不明所以,都交頭接耳,打探消息。
兩輛警車下來六名警察,為首一名警察,皮膚黝-黑,三十來歲,五短身材,長相極為彪悍。
“張哥!”易超打招呼。
“易公子!你沒事吧?”
張文明望著易超狼狽樣子,他忍住心中大笑,關(guān)切問道。
“沒事!這個刁民太可恨!”易超盯著羅小飛,眼中全是猙獰之色。
“放心吧!交給我了!”張文明點點頭,帶著五名手下來到羅小飛面前。
“小子!你是乖乖的跟我們走?還是要動手?”張文明淡淡道,臉上亦浮現(xiàn)出一抹憐憫。
這小子竟然與易家作對,簡直是活的不耐煩了!
要知道,易超的爺爺可是省里政法部門的老領(lǐng)導(dǎo),雖然已經(jīng)退下了,不過,影響力還在。
“想要抓羅師!先過我們這一關(guān)!”吳學(xué)究帶人攔住張文明等人,悶聲道。
“哈!正要找你們把柄呢!竟然自動送上門來了!吳學(xué)究!老子早已盯上了你!就憑你的所作所為,判個二十年沒問題!”
張文明見吳學(xué)究出面,他譏笑道,一點都不把吳學(xué)究放在眼里。
吳學(xué)究這些人最怕見光,張文明知道如何拿捏他們。
聽到張文明一句話,吳學(xué)究手下人心猛地一緊,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吳學(xué)究面無表情,冷淡道:“張隊長!話可不能亂說!特別是你這樣身份的人,就不該那我開玩笑!”
“哈哈!吳學(xué)究!硬氣了???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底牌?”
說完,張文明上前一步,準(zhǔn)備要動手。
“小張?。愕娜藵L蛋!打擾你劉爺爺睡覺了!”
眼看兩者爭斗一觸即發(fā),驀然,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從羅家小院里面?zhèn)鱽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