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冬至被苗苗的耿直脾氣逗得一直笑,生怕她把自己的小手給拍壞了,把人輕輕一帶,還是老姿勢抱抱好。
禾苗苗趴在他的胸前,隔著衣服感覺到他的心跳,真是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
田冬至說的時候還生怕苗苗說不愿意與他一起出門,畢竟她出門兩次都遇上點不開心的事情。特別是這次,對方這么囂張,不但打了人,還想把她帶走。
他瞇了瞇眼,本來還說阿雨下手太重,現(xiàn)在聽起來,阿雨就該把那個人渣活捉回來,好好讓對方長點記性。
至于苗苗說她想不起來以前的事情,家里三個人誰都沒有懷疑。苗苗說什么就是什么,更是巴不得她別想起來。
“田大哥,你說的那個人是什么人,很厲害嗎?”
“挺厲害的,他幫人治病要看對方順不順眼,要是順眼的話,診金都不要,要是不順眼的話,說破了嘴皮子都沒有用。”
禾苗苗抬起頭,看看田冬至的脖子,再看看下巴,怎么看怎么順眼。這樣的要是再有人說不順眼,那這個大夫的眼睛也要送去治一治才行了。
“那我們幾時出發(fā)?”
“你剛才問盤纏的事情,家里能剩下的不多,準備些干糧和換洗衣服,就能出門。不過我們沒有銀子雇車,全憑兩條腿?!?br/>
禾苗苗大方的一拍大腿:“沒事,我年紀小,腿腳好著呢?!?br/>
“帶著我這個瞎子,走不快。”
“田大哥,我會給你指路的?!?br/>
田冬至又笑了:“那你知道要往哪里走的嗎?”
禾苗苗說不上話了,她又不認識什么高人,更不知道哪里是哪里,口口聲聲說要給田大哥帶路,好像有些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不知道,田大哥告訴我就行?!?br/>
“朝著東南方向,走過三個鎮(zhèn)子,差不多就能到了?!?br/>
“我們要去的地方叫什么?”
“日泉鎮(zhèn)?!?br/>
“名字真好聽,肯定是個好地方?!焙堂缑缰雷约菏莻€路盲。路盲沒關(guān)系,她有一張嘴,可以問,大路問了問小路,保證可以不迷路。
“明天我們一起準備準備,后天差不多就能出發(fā)了?!?br/>
禾苗苗脆脆的應了一聲:“明天我來準備干糧。”
田冬至把她送回到房門口,禾苗苗以為他會像平時那樣,轉(zhuǎn)身離開的。田冬至的手輕輕握住她一邊的肩膀,低下頭在她的額頭親了一下。
他的嘴唇柔軟,呼吸溫熱,禾苗苗像是中了魔咒,傻笑著走到床鋪邊,傻笑著彎身脫了鞋子,田大哥親她了,田大哥居然親她了。
田小滿從被子那頭爬過來,扒在她的背上,又是熱乎乎的一團:“小媳婦,想什么呢,笑得像朵花?!?br/>
禾苗苗的腦子不夠用,直覺回答:“心里開心,所以才笑的。”
“是因為大哥親你了嗎?”田小滿從側(cè)面看著苗苗半邊臉,嘴巴湊過去,對著那白嫩的臉,吧唧吧唧就是兩口,親得苗苗臉上都是口水。
禾苗苗呀地一聲,回過味來了:“小滿!”
“我和大哥都親了你,你是不是更開心了?”
看著小滿撲閃撲閃的眼睛,禾苗苗不能說不開心吧,那就太傷孩子的心了。
田小滿更不客氣:“這邊的臉親了,還有那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