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薄雪瑤是認(rèn)真的,不是一時沖動,于是遲以沫聯(lián)系了景辰微。
“對,來我的魅色清吧,有你想要的?!?br/>
十一點半。
清吧的大門被人推開,走進(jìn)來了一個衣著打扮都洋溢著青春氣息的男子,他的頭發(fā)有一些亂,眼睛里有著紅血絲,眼底還有著濃濃的疲倦。
想必是因為破產(chǎn)的緣故,憂心沒有睡覺吧。
“這位是薄雪瑤,薄家大小姐。”
遲以沫和景辰微介紹,景辰微順著遲以沫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只見對方宛若天上雪蓮,圣潔,高不可攀。
他的心不自覺的提到了嗓子眼,他聽過薄家大小姐薄雪瑤的名號,可是從來不曾知道,薄雪瑤長得這么好看!
“你,你好……”
景辰微有一點緊張,他的心里也開始懊惱,為什么自己來的時候,沒有好好的梳洗打扮,再換一身干凈的衣服呢?
“你好?!?br/>
薄雪瑤大方坦然的伸出手,和他握手,而后請他坐下。
遲以沫也很識趣的找了個借口,退場,“哎呀,昨天晚上嗨到太晚了,我先上去睡回籠覺了~”
魅色底層是清吧,上面則是酒店和電玩城。
全都是她一個人的產(chǎn)業(yè)。
“祝你好夢?!?br/>
薄雪瑤揮手,等到遲以沫的身影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以后,薄雪瑤目光看向了景辰微。
“我能償還你景家的債務(wù),并再額外贈送你五個億做現(xiàn)金流,讓你的公司起死回生,不過景先生你需要答應(yīng)我三個條件?!?br/>
景辰微知道現(xiàn)在找上他,并且還愿意給他錢的人,肯定是有要求。
不過就沖薄雪瑤這么大方,她就算是要他的命他也愿意給!
“您請說?!?br/>
……
薄家。
薄老爺子面色凝重:“你們要去上B國?”
“是。”
薄夜衾一臉坦誠:“去玩B城以后,我還會帶著妙妙一起去上薄家在海外公司分部,每一個地方都巡查一邊?!?br/>
他很早之前就已經(jīng)有這個想法了,不過那個時候的打算是過了年再去。
計劃往往趕不上變化。
“行吧?!?br/>
薄老爺子雖然心里有一點不舍,但到底是懂得大局。
最近這些年,因為薄夜衾一直常年都在國內(nèi),國外的那些人都有一點異心,去上國外走一走,懲戒一番,讓那些異心人回籠心思,也是正道。
“記得注意安全,國外究竟不必國內(nèi)。”
在國內(nèi),他們薄家有足夠的調(diào)派能力,但是國外每個人信奉的權(quán)力都不一樣,雖然他們薄家也有在國外投資一些領(lǐng)導(dǎo)人,倒是誰能保證,那些領(lǐng)導(dǎo)人會不會是表面一套背面一套呢?
“你放心,我和妙妙會平安回來?!?br/>
薄老爺子點點頭,最終去上自己的抽屜里,掏出來了一個煙斗。
“如果在國外遇到了比較大的麻煩,可以拿著這個煙斗找卡琳女皇,她看到這個煙斗,會幫助你們成功脫離險境的。”
薄夜衾仔細(xì)看了看那煙斗,是個西式的煙斗,上面磕了兩個字母,“YT”。
“這是……”薄夜衾有些好奇的詢問著。
“是女皇愛人留下的煙斗,當(dāng)年我?guī)е〖业娜寺愤^一場槍殺地帶,恰巧救了女皇和她當(dāng)時的愛人。只是可惜,她的愛人最后還是死了,女皇的人和他的護(hù)衛(wèi)匯合以后,便將她愛人的煙斗交給了我,說日后要是在國外有什么危難,可以拿著這個找她,她會無條件幫助我們,并將我們送到安全地帶?!?br/>
得知因由以后,薄夜衾小心翼翼地將煙斗收下。
等于這個煙斗承載了護(hù)身符的作用。
“謝謝爸?!?br/>
雖然他覺得這個東西可能用不上,不過,萬一呢?
回到東園以后,薄夜衾就看到了墨羽有些緊張和害怕的神色,顧妙妙的表情也有一點嚴(yán)厲地模樣。
“怎么回事?”
見是薄夜衾回來,顧妙妙搖了搖頭:“沒什么,就是這家伙一聽到他舅舅的電話,和老鼠見了貓似得,我覺得他這樣不行,所以訓(xùn)斥了兩句?!?br/>
“他舅舅?”
“是,他舅舅說想要接墨羽回去B國。我說我會跟著一起去,順便將墨羽帶回去,他舅舅這才作罷。”
薄夜衾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隨后他讓顧妙妙上樓收拾衣服,或者休息。
顧妙妙一看也就明白薄夜衾是要做什么了,肯定是要訓(xùn)斥小孩子啦!
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如果經(jīng)常和媽媽在一起,性格方面肯定是比較怯懦一點。
如果經(jīng)常和父親在一起,那么性格多少要多一點堅強(qiáng)和勇敢以及樂觀。
墨羽的膽子相對于就比較小一點,需要薄夜衾這樣的人威懾外加開導(dǎo),幫助他克服對的墨家相關(guān)人員的恐懼。
于是,她也就不再多留。
只是問了一句:“老爺子那邊都妥當(dāng)了嗎?”
薄夜衾點頭。
得到這個答案,顧妙妙打了一個響指,后便大搖大擺的離開。
她倒也沒有回臥室,而是去了制藥房。
有一些很多下作的藥,在西方更為流行。
為了確保他們的人身安全,還是多備一些藥,以防萬一!
樓下,薄夜衾雙手環(huán)臂,雙.腿交疊,一臉冷酷且霸道地看著墨羽:“說吧,為什么害怕你舅舅?”
墨羽低著頭,抿了抿唇回答:“我舅舅總是愛掐我,他掐的時候喜歡捏著我身上一點點的肉,然后再用力,我很疼?;蛘咦屛夜蛟诘厣?,讓我跪好久?!?br/>
“他還喜歡說我是畜生,是雜碎。我,我不太喜歡他?!?br/>
如果說是讓墨羽罰跪,薄夜衾倒也不覺得有什么,畢竟他小的時候也是經(jīng)常會被勒令罰跪。
不過掐他的肉,再罵雜碎和畜生,這就有一點過分了。
“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對你嗎?”
墨羽搖了搖頭:“不知道。”
問不出來原因薄夜衾也就不再問,只是告訴他:“有學(xué)功夫嗎?”
“沒有……”
“以前的事情我們暫且不論,但是從今天開始,你的身后有我和你師父,如果有人敢欺負(fù)你,你就反抗回去,不要害怕?!?br/>
“害怕,只會徒增你內(nèi)心對當(dāng)下或者未來更加恐懼罷了,并不會解決問題。真正能夠解決問題的,是你的拳頭夠不夠硬,夠不夠狠。畢竟,真理只在大炮發(fā)射范圍境內(nèi),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