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暨南就是我最初修行之地,那里雖然不是名山大川,但在那修行也是自得其樂?!?br/>
“老爺一路上已經(jīng)說了好幾遍了?!?br/>
“嗯昂~嗯昂~”
兩個冤家一路上也就唯獨這件事上達成一致。
柳真全尷尬的笑了笑,“看來我真說了好幾遍了?!?br/>
“老爺您別說了,這一路上您將您在山上學道的經(jīng)歷說了好幾遍了,我們可都會背了。”
別的不說,近鄉(xiāng)情怯這件事上還真是一樣,隨著越來越靠近暨南縣,柳真全越是害怕,擔心在山上的師兄弟有人會隕落道途,當年重師兄弟送別他時候的音容笑貌一直在其腦海中不曾離去。
柳真全來這世上,唯一最開始和他一同求道的是柳冕,而在山上其間勉勵其修行,教導(dǎo)他功課的是諸多師兄弟,而當他下山的時候,看似無情的師尊,親自為他打入三道法力,從而使他輕松讀過難關(guān)。
除了在臨江城采買了一些禮物之外,柳真全根本沒有在其他地方停留,直接使用遁術(shù)前往暨南,都說衣錦不還鄉(xiāng)如錦衣夜行,現(xiàn)如今終于算步入道途,就得回去給是兄弟們報喜。
等到暨南縣柳真全一頭扎進山中尋找山門,半日無果,按如今柳真全的法力,尋遍暨南所有山嶺也不需半日,可是用神識查詢半天,只有山中小廟一兩間,根本再無半天宗門痕跡。
柳真全癱坐地上,莫非山門藏于芥子之內(nèi),無法找尋?但是柳真全用神識尋遍山嶺,按師尊之能,必定能感應(yīng)到柳真全的到來,難道師尊不愿見我?亦或者師門本不在此地。
看到柳真全垂頭喪氣的坐在此地,柳青衣不知為何也徒感傷悲。
“青衣啊看來沒辦法讓你見見師門了,你且隨我去山中再查探一番?!?br/>
柳真全駕云而起,聽到山中有樵夫砍柴,站在其身后叫到:“這位小哥,我與道童進山前來訪道,一下子迷失了路途求指教?!?br/>
樵夫被突然出現(xiàn)的人嚇了一條:“人嚇人嚇死人,你這道人什么時候來的走路都沒聲音?。 ?br/>
“抱歉小哥,我想問下這里山頭上的游方觀去哪里了?”
“什么游方觀,自我爺爺起就在山中砍柴都沒見到過。”
“哦,麻煩小哥再想想就在這山中,以前我來過一次?!?br/>
“真不知道,你這道人不要胡攪蠻纏打擾我砍柴?!?br/>
柳真全告別了樵夫小哥,嘆息一聲只得作罷。
看來師尊用大法力抹去了這些人的記憶,而且游方觀也不知所蹤。
.....
柳真全在山腳點燃三根清香,焚天禱告“師傅,不肖弟子柳真全回來了,今日帶著小童柳青衣和龍子一同參拜祖庭不得,只能在此焚香稟告,弟子必定以道心所指,參悟天心,必不使師門蒙羞。”
誠心叩拜三次后,柳真全突然感覺虛空傳來一陣波動,一張黃紙從空中飄落。
柳青衣急忙接過,上書:化入萬千,天外再遇。
柳真全此時心中明了,原來師門已經(jīng)投入天外天中,日后想要相見必定需要有游歷萬千世界的能力,原來師傅在關(guān)注自己,柳真全開心的說道:“走起,等到修為達到能游歷其他大千世界的時候,我再帶你們回歸祖庭?!?br/>
柳青衣震驚于柳真全所說,在其認知之中只有此地一方世界,不想外面更有萬千之地,更是震驚原來老爺?shù)淖嫱ト绱烁哌h。
龍子則是目瞪口呆,沒想到這個道士背景那么大,最近接觸下來,龍子已經(jīng)明白柳真全并不能做到言出法隨,只不過礙于誓言只能跟著,如今發(fā)現(xiàn)師門竟然如此深厚,看來帶其入正果并非一句虛言,看來的抱緊道士的大腿才是。
兩個人各有心思,不過此刻聽到柳真全所說的話都精神一怔,有這么古老的師門作為靠山,沒有不能達到的目標,人只要有了希望就能爆發(fā)出無窮無盡的熱情。
將一人一驢拖進遁光,直接化作一條白光直直的往南疆投去。
.......
柳真全衣衫盡開的躺在山間石頭上,打了雞血一般的往南而去,看似激情滿滿,但是有苦自知,法力還不雄厚的情況下帶著一人一驢遁行萬里,此刻就變成這般模樣了,“水、水、水....”
柳青衣看著累癱的柳真全,又看看空空如也的葫蘆說道:“老爺你一口其將水全喝完了,您稍等一會容我去取水?!?br/>
驢子在邊上陪著法力耗盡的柳真全,又不是逃命,你用得著這么拼命嗎?
不時的甩甩尾巴替柳真全趕走飛來的蚊蠅。
柳真全看著天空,雖然累癱了但是感覺真好,好久沒有這么放肆的玩了,最開始以為再也找不到師門的失落,到突然見識師傅傳訊的開心,大起大落之間讓柳真全情緒有了很大的波動,不過盡力跑了一趟之后,心態(tài)有趨于平和。
就在柳青衣走了沒多久,一雙黃色的眼睛一直盯著躺在石頭上的人,父母吃過人肉之后會將人肉易吃的基因傳遞給下一代,這只老虎就是憑借父母遺傳的記憶知道了想吃人,而且柳真全躺在石頭上根本沒有任何威脅。
邊上除了一頭看上去傻傻呆呆的驢子,驢子老虎以前就遇到過,第一次見到的時候被驢子龐大的身體嚇了一條,只敢遠遠的觀望,后來又悄悄走出來,小心翼翼地接近驢,只聽驢子一聲大叫,老虎又被嚇退了,后來看見驢子也沒有進一步反應(yīng),于是老虎有一次接近了驢子,驢子非常惱怒,也只能用蹄子去踢老虎,結(jié)果變成了自己一頓滿意的晚餐。
看著山上一人一驢今天加餐了。
老虎突然竄出林間朝著柳真全猛撲過來,這時老虎看見一人一驢子滿臉震驚的表情,正當要咬斷人脖子之時,腰間突然一陣疼痛,整個身體已經(jīng)飛了起來,低頭看去還看見驢子一臉嘲笑的揚了揚后蹄。
這驢子和以前見過的不一樣,這就是老虎最后的意識了。
等柳青衣回來的會后,發(fā)現(xiàn)老虎躺在巨石下面,被驢子踹斷了腰后,老虎腦袋重重的撞在石頭上,結(jié)果直接一命嗚呼了。
“你來的這么完想渴死貧道啊,對了你弄水的地方離這里遠不遠?等會把老虎弄干凈了,晚上我們加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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