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爽被這只臭鼠乘火打劫,不過沈寒還是diǎn頭道:“好,你七我三,沒有問題?!?br/>
“東北方位那把紫色的劍,西北角那把青色的劍,正南面紅色的那一把……”
吉吉一下子指了七八把劍。沈寒將這些劍全部拿在了手中,問道:“你是説那些材料在這些劍里?”
吉吉diǎn了diǎn頭:“是的。老大你只要用玄陽天火小心煅燒,就可以融化掉表面的鐵皮,將里面這些材料抽離出來?!?br/>
沈寒一聽變想要將這些劍全部打包帶走,這個時候,護劍長老低沉的聲音從下方傳了上來:“小友,按照我派規(guī)矩,你只能帶走其中一把劍。”
沈寒聲音討好地説道:“老先生,這幾把我都看上了,你就通融一下吧?!?br/>
護劍長老語氣堅定地説道:“貪心太盛,易墮魔道。這是祖上定下的規(guī)矩,若小友執(zhí)意要這樣做的話,老朽就算不是小友的對手,拼上這條老命也要阻攔。”
真是老頑固。沈寒心里頭暗暗地罵了一聲,問道:“是不是我不把這些劍帶出去,就不算破壞規(guī)矩?”
那護劍長老沉吟了片刻,説道:“自然如此?!?br/>
得,干脆就在這里把仙劍煉化出來好了。一念至此,沈寒便盤膝而坐,然后布下一道強力的結(jié)節(jié),讓那個護劍的老頭看不到他在結(jié)界里面做些什么。
“臭鼠,咱們抓緊diǎn兒時間,現(xiàn)在就開始吧?!鄙蚝h道。
“好的老大。”
在神靈鼠的指導(dǎo)之下,沈寒打出一團玄陽天火,控制著火溫,緩緩地將這幾把劍進行熔化。到了一定的時候,再用一些特殊的手段,將里面的海角鱗,千年精鐵,青冠木以及幽冥玉等材料提取了出來。等這些材料冷卻成型之后,再將這些材料投入玄陽天火之中,開始對這些材料進行融合。
本來煉制仙劍,一般要達到練氣七層以后才比較容易駕輕就熟。沈寒現(xiàn)在煉制,耗損的真元太大了,所以在這個過程,他不得不放緩速度。
整整用了兩天的時間,才將這些材料融合在了一起。做好這一步后,在吉吉的教導(dǎo)之下,沈寒開始打造劍形,刻入一些符文。這樣,又經(jīng)過了三天的連續(xù)煉制,直將他累得差diǎn兒虛脫無力。不過了他的心里頭卻是非常地高興,因為經(jīng)過這幾日的煉制,他的仙劍終于成行了。
最后,在沈寒將一口本命精血吐于仙劍上面以后,原本沉寂的劍身,瞬間便活了過來,懸浮在半空之中,周身青光大放,并抖動著發(fā)出鳴叫之聲。
沈寒手握在劍柄至上,與這把劍心意相通。
與此同時,似乎是震懾于這把仙劍的威勢,劍閣里其他的劍,不停地發(fā)出抖動之聲。
有劍了,終于有自己的仙劍了。他原本只想挖一個金元寶,誰知道竟然挖出來了一座金礦山。
沈寒心中豪情萬丈,他從劍閣中出來,然后大喝一聲去,那仙劍便飛了出去,快如流星一般鉆入蒼穹之中,并且隨著沈寒的心意,恣意地飛行。沈寒心里頭有把握,就算一名先天高手在自己面前,他也可以憑借手中的飛劍,削下對方的腦袋。
那護劍長老不知何時也從屋子里面走了出來,雙手負在身后,仰望著頭一臉向往而又不可思議的表情。
沈寒回手一招,那劍便再次落回了他的手中,鋒利的劍身至上,閃爍著diǎndiǎn青色的光華。
沈寒對護劍長老抱了抱手説道:“這幾日打擾前輩了?!?br/>
護劍長老收回了目光,搖頭嘆息道:“仙劍,竟然真的有這種東西存在。沒想到老朽有生之年,還能見到傳説之中的仙劍。小友實在是武道上令人匪夷所思的異數(shù),光這仙劍在手,外門之中,你已經(jīng)可以説是無敵的存在了?!?br/>
“那在內(nèi)門之中又當(dāng)如何?”沈寒自然地問道。
“這要小友進了古界,對上了那些人,才知道分曉。”
“請問前輩,古界的通道在什么地方?”
沈寒的這個問題問出以后,對方便閉上眼睛沉默了。然后搖了搖腦袋,轉(zhuǎn)身往劍閣之中走去。等他走進石屋里面后,兩旁的門便自動往中間閉合。
這老頭不愿意説,沈寒也不惱怒,他腳踏仙劍,飛回到了山崖的另一端。
翎雨靜齋的大廳因為前幾日的激戰(zhàn)而造成的殘垣斷壁,此刻正在緊鑼密鼓的修復(fù)之中。
當(dāng)沈寒來到大廳門外的時候,何瑤正無聊地走來走去。她見到沈寒的時候,馬上臉上露驚喜。沈寒的仙劍已經(jīng)被收進靈戒之中,何瑤見他雙手空空,有diǎn失落地説道:“沈大哥,沒有能讓你看重的兵器嗎?”
沈寒在她臉上捏了一下,説道:“你們的劍閣是個好地方,我進去的這幾天,有大收獲?!?br/>
“真的?”
“真的?!鄙蚝甦iǎn了diǎn頭,疑惑道,“你怎么在這里?你師傅他們呢?”
“今天來了客人,是其他古武門派的,師傅正在陪他們。除了幾個長老之外,其他弟子不可以去議事廳打擾,所以我也不知道具體是什么人。師傅對他們很客氣?!焙维庎街∽彀驼h道。
沈寒忍不住好奇心起,按理説齊麟是翎雨靜齋的一派之主,在古武外門之中,也是有不低的輩分。不過聽何瑤的口氣,這來的人似乎身份更加地不簡單。
他對何瑤道:“你帶我去議事廳吧,我得走了,和你師尊他們告別一下?!?br/>
何瑤一聽,神情一下子暗淡了許多,可是又找不到其他理由讓沈寒多留幾日。翎雨靜齋里面大多都是女弟子,沈寒這么一個大男人一直呆在這里,也確實不太方便。
在何瑤的帶領(lǐng)之下,沈寒來到了翎雨靜齋后院的議事廳中。本來議事廳為靜齋內(nèi)部討論開會只用,接待客人應(yīng)該在大廳之中。只因為大廳這幾日動工修復(fù),齊麟等人這才選擇在議事廳中進行接待。
隔著議事廳的紅木大門,沈寒那蘊含著真元的聲音穿透進去:“齊齋主,這幾日打擾了,我剛從劍閣里面出來,特地前來和你道個別?!?br/>
里面顯示一陣沉默,過了一會兒后,方愛華親自過來打開房門,對沈寒説道:“師兄請你進去?!?br/>
看到跟在沈寒身后的何瑤,方愛華接著道:“一塊兒進來吧?!?br/>
沈寒走進議事廳后,便被坐在紅木太師椅上的兩位客人吸引了注意力。
這兩個人都穿著一身紅色束腰武士服,這兩個人一大一小,大的那個看上去四十多歲的年紀(jì),白面長發(fā),從他這身精致的著裝打扮,要是放到棒子國,無疑會成為一個禍害萬千少女的大叔。
另一個的年齡和沈寒相仿,和那個四十多歲大叔一樣,長得清清楚楚,一表人才。不知道是因為人長得帥氣還是對自己的武功過分自信的緣故,臉上的傲氣太過于強盛。
沈寒心里頭郁悶,這古武門派里頭,難道還有專門生產(chǎn)美男子的門派,他們來翎雨靜齋干嘛?跟這邊的女弟子搞聯(lián)誼?
“你剛剛説從劍閣出來?”先開口的不是齊麟,而是那個長得頗為奶油小生的年輕男人。
“是的?!鄙蚝甦iǎn了diǎn頭。
“靜齋鮮少會收男弟子,我看你也不是。為何能隨意出入靜齋重地?”那個紅衣年輕男子又繼續(xù)説道。
而他那傲慢輕狂的模樣,質(zhì)問犯人一般的口氣,任誰聽了,都想上去抽他兩耳光子。
沈寒笑了笑,走到齊麟身邊的座位坐下,問道:“這哥們挺有意思的,齊齋主你四十男人一朵花,這小子也模樣好看,又這么關(guān)心我進沒進劍閣的事情,難不成是你在外面的私生子?”
齊麟被沈寒這么一打趣,一張老臉立刻紅了幾分。放平時,要是有人敢這么開他玩笑,他早就跟對方不客氣了。不過面對沈寒,他可是一diǎn兒脾氣都沒有,也不敢有一diǎn兒脾氣。
“你説誰是私生子?”那個紅衣青年猛然站了起來,對沈寒怒目而視。
“你是不是私生子我懶得關(guān)心,不過你眼睛要是沒有瞎的話,應(yīng)該看得出來小爺進來以后就沒把你當(dāng)回事。”沈寒冷笑著説道。
那紅衣青年瞬間氣勁外放,指著沈寒道:“你有膽再説一遍看看。”
“南宮彥,不得無禮。”那個與穿著紅色武士服的中年男人喝斥了一下,然后抬頭望向沈寒,一只手緩緩地拍打著桌子上的茶杯,頗為驕傲地自報家門道,“我是合歡谷第三長老南宮華,他是南宮彥?!?br/>
“合歡谷?人家峨眉崆峒的門派名字聽著就很高端大氣上檔次,你們倒是有意思,取了這個名字,聽起來就很黃很暴力。不過你們這個門派的大名,我卻是沒怎么聽説過。難不成男女合在一起,歡快歡快,就成了一個大派?”沈寒笑著打趣道。
隨意取笑別人的派名,是武林之中的大忌。果然,聽到沈寒這番話后,南宮華和南宮彥同時色變。
南宮彥勃然大怒,説道:“你是從哪里來的野路子,竟然敢如此地口不擇言?!?br/>
就連那個原本還挺能沉得住氣的南宮華也一臉的怒容:“這位小友,雖説我合歡谷有雙休的法門,可也都是懂禮守德的,你這般詆毀是何居心?”
沈寒沒想到自己隨口一説,對方還真和雙休之事車上了邊。而這合歡谷似乎來頭不小,齊麟連忙怕俯過身來,在沈寒耳邊説了一竄話。
從齊麟的述説中,沈寒才知道這合歡谷是古武外門的一線門派之一,從齊麟那忌憚的神色不難揣測,這合歡谷的實力比翎雨靜齋要強上不少。
合歡谷取合歡二字,其主修的合歡大法就是男女的雙休大法,男人取陰,女人取陽,互為補充。這種功法可以讓陰陽雙方得到最快速的補充,兩人合力共同修煉,速度自然要比一般的功法更加地快上一些,而且,也造就了這個門枝繁葉茂,是所有門派之中人丁最為興旺的。
齊麟説了一些,不過沈寒馬上從這些信息之中腦補了一些東西,像這種依靠床笫關(guān)系來提升實力的功法,合歡谷內(nèi)的男女關(guān)系一定相當(dāng)混亂。
沈寒再次打量這兩人的時候,眼神就不一樣了。難怪這兩家伙都長得這么氣宇軒昂,不對,都長得這么地漂亮,原來都靠著這張臉勾搭其他女人。沈寒忍不住開始有diǎn羨慕這個門派的弟子了,因為當(dāng)他們每天努力泡妞,把漂亮女人弄上床的時候,都可以打著是為了“提升修為”這么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南宮華見沈寒望向自己的眼神有了變化,以為是自己的來頭把對方嚇唬住了,傲然道:“現(xiàn)在知道我們是誰了?”
“你們每天男女雙修,那豈不是要每天滾床單?那床笫經(jīng)驗,想必是非常豐富多彩。看你四十上下了,卻還這么地容光煥發(fā),青春活力,想必是被一大群女人給滋潤的吧。你們那里還收不收男弟子啊,要不明天我去投奔你們好了?!鄙蚝畬δ蠈m彥豎起大拇指道,一臉佩服地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