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下旨,明日午時處死祁亦。
時間很快,轉眼就到第二日。
劉富貴的父親,現任的刑部尚書劉長恭,雖然痛失了一個兒子,但是能為此,打擊到祁月安,以及祁月安與皇上的關系,對他來說是大大有益的。
可當他剛剛從睡夢中醒來,就見一群侍衛(wèi)沖進他的臥房,將他綁走!
綁入皇宮。
“誰給你們這么大的膽子!我可是朝廷的官員,你們竟然敢私自綁架我!”劉長恭大叫道。
可那些侍衛(wèi)像是完全沒有聽到的一樣,直接帶他來到皇上的御書房。
“殺了?!逼钤掳矒]了揮手,冷冷地說。
話音剛落,劉長恭就倒在了地上。
“蓋上,莫沖撞了皇上?!逼钤掳驳馈?br/>
一白布覆了上去。
皇上坐在龍椅上,向旁邊的葉公公使了眼色。
葉公公立刻開始命人砸碎書房內的物品,什么物品碎了聲音大,就砸什么。
“護駕?。㈤L恭逆反了??!”葉公公尖著嗓子,叫道。
祁月安沖那些侍衛(wèi)點了點頭,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又隨意抽了把劍,直刺自己的胸膛。
不久,禁軍統(tǒng)領林潤豪就帶著大批禁軍侍衛(wèi)前來救駕。
事情鬧得很大,整個御書房,前前后后,都被禁軍包圍。
林潤豪看見了祁月安的傷,愣了愣。罷,跪下請罪,“臣救駕來遲,請皇上責罰!請祁大將軍恕罪!”
皇上的演技也頗是不錯,他的臉色蒼白,一副受了驚嚇的模樣。
“快請?zhí)t(yī),給祁大將軍醫(yī)治!”林潤豪差使旁邊的侍衛(wèi)道。
那侍衛(wèi)立即跑去太醫(yī)院。
“劉長恭,是劉長恭。”皇上似夢魘似的道。
林潤豪聽此,一劍挑起了那白布,正是劉長恭!
事情似乎已經很明了了,是劉長恭起了反心。
“葉公公,快,快給朕下旨。祁月安護駕有功,加之劉富貴本就是該殺之人,賞祁亦黃金萬兩,珍奇五十件。免去死罪。祁月安護駕有功,以祁亦的兩倍賞賜進行賞賜!”
“劉氏一族有意弒君,且品行多不端正。家中所有女眷發(fā)配軍營為軍.妓。男丁皆處死,十二歲孩童皆遣入孤獨院。劉妃則打入冷宮?;首咏挥商髶狃B(yǎng)!”
其實,明眼人都看出來了,劉長恭的死,絕不是表面那么簡單。
但是,圣旨一出,無人敢反駁。
一是因為皇威,而是因為劉氏一族,欺壓百姓,該死。
一切吩咐過后,皇上命所有人都離開了御書房,包括太醫(yī)。
他親自給祁月安上藥。
“皇上厚愛,臣擔待不起?!痹掚m然是這樣說,祁月安卻沒有一點拒絕的意思。
“若不是你這次是為了朕,朕定不會親自給你上藥?!被噬虾吡撕?。
其實,皇上早都受不了劉氏一族,卻不好找機會鏟除。
劉長恭無德無才,罪大惡極,他是知道的。
他和祁月安本就有意殺了劉長恭。
還好祁亦給力,給他們創(chuàng)造了這么好的條件。
皇上故作生氣,龍顏大怒,是為了讓劉家放松警惕;
皇上下令處死祁亦,是為了安撫所有的大臣百姓;
皇上命劉長恭來到御書房,是為了不動聲色地殺了他。
而后一切,都是制作假證據。
“嘶,阿炎,你溫柔點好不好?”祁月安被皇上這粗糙的手法弄得很是不滿。
“放肆!”皇上猛地把棉簽按下去。
“喲,唉,我錯了,我錯了。啊呸,我錯了,還不行嗎?阿炎。”
祁月安并沒有稱呼自己為“臣”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治你個不敬之罪。”慕炎的臉黑著。
慕炎并沒有稱呼自己為“朕”。
“不信?!?br/>
“……”
人前他為王,他為臣;
人后他是大哥,他是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