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訝之后,陸允非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掃了一眼左道,不滿的挑了挑眉頭,很不高興的說道:“這幫人怎么干活的,把人抓來了也不提前打聲招呼,就讓他這么大搖大擺的走進(jìn)來,我看他們是不想收錢了?!?br/>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爺爺在我面前都是晚輩,你好大的膽子啊?!弊蟮姥壑虚W爍著寒光,冷冷的說道。
“你算什么東西,敢這么侮辱我爺爺!我爺爺為國家流過血,為人民立過功,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臭小子竟然敢說他是你的晚輩,哼,真是不知死活?!?br/>
陸允非最不能容忍有人詆毀自己的爺爺,尤其是那些身份低微,年紀(jì)輕輕目無長輩的窮小子,更會讓他火冒三丈。
“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能讓你人間蒸發(fā)?”
“你信不信就算我殺了你也不會有任何事?”
“你信不信你的一條命不值一百萬?”
陸允非說完用看螻蟻的眼神看著左道,他緩緩從沙發(fā)上站起來,鄙夷的繼續(xù)說道:“我勸你放明白點,這個世界有錢有身份才是大爺,你這樣的人就應(yīng)該被踩在腳底下!”
“然后呢,那又如何?”
左道淡淡一笑,不動聲色的看著陸允非。
“哼!趕緊把你斗狗的秘密交出來,我看在你夠老實的份上,讓你吃點苦頭就會放你走,要不然嘿嘿,別怪我不客氣。
陸允非很是囂張的拍了拍左道的肩膀,臉上堆滿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小兄弟,放心好了,我們不會虧待你,會給你一些好處,這幾百塊錢你拿走,就當(dāng)是買斷斗狗秘密的錢好了?!?br/>
說著話,陳姐從隨身的挎包里拿出一疊錢,差不多有五六百,像是施舍一般,隨手把錢扔到了茶幾上。
“呵呵,看來我今天必須低頭嘍?”左道戲謔的看著陸允非笑問道。
“在我面前低頭是你的榮幸,也是你的福氣,哼,別身在福中不知福,很多人想要這種機會都找不到?!?br/>
陸允非十分自傲的昂起了頭,說真的,他有這種資本說這種話,他一出生,就是天之驕子一般的人物,人人都想巴結(jié)他,想給他好處,對于左道這種人,從前他哪兒會看在眼里。
“哦?如果我把秘密交出來,你打算怎么處置我?”左道不以為然的問道。
“哼,很簡單,我堂姐說你是什么左先生,武功高強,是什么宗師高手,這樣吧,你把斗狗的秘密交出來,然后自斷一手一腳,就可以滾了!”
陸允非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惡聲惡氣的說道。
此時,陳姐像是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結(jié)果了一般,輕巧的翹起了二郎腿,右手端著一杯紅酒,笑容滿面的看著左道,就仿佛左道是一個供自己差遣的下人一般。
在他們眼里,左道面無表情,雙手抱肩,完全是一副任憑自己擺布的架勢,這讓他們兩人特別有成就感,就像是貓捉到了老鼠以后,不急著咬死,反而要戲耍一頓一般。
“是誰給你的膽子,讓左先生自斷手腳?”
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就見一個頭發(fā)花白,身體健碩的老者走了進(jìn)來,他的身后還跟著兩名面色冷峻的黑衣保鏢。
見到來人,陸允非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原本的囂張高傲的模樣瞬間不見了,整個人像霜打了的茄子,頭低的特別低,和之前判若兩人。
“你誰呀,敢這么說話,你知道在跟誰說話嗎?老頭你是瞎了眼嗎,敢來這里放肆!”
陳姐見好事被人給打斷了,十分不爽的從沙發(fā)上跳起來,連珠炮一般的叫嚷起來。
“呵呵,我是他爺爺,陸敬川?!?br/>
“陸,陸敬川?”
一瞬間,陳姐就傻眼了,他連連倒退了數(shù)步,最后跌坐在了沙發(fā)上,手里的紅酒灑了全身,她都毫無察覺。
來人正是陸家家主陸敬川。
“允非,你好大的膽子啊,竟然敢背著我調(diào)用槍械,誰給你的權(quán)利,誰給你的膽子?”
“爺爺……我,你聽我解釋……”
“你還有話想說?哼,你什么性子,什么脾氣我會不知道?”
“我,我這全是為了咱們家族,這小子手里握著價值十幾億的秘密,如果我得到了,咱們家能每年獲得很多錢……”
“閉嘴!”陸敬川臉色鐵青的爆喝一聲,整張老臉都不由自主的抽動了起來。
“左先生是不想跟你一般見識,要不然你早就死了,哪里還有你唧唧歪歪的份!為了幾個錢你就敢這么囂張跋扈,看來你平日里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陸敬川氣急敗壞的叫道。
“左先生,都是我管教無方,今天這個臭小子得罪了你,我就把他交給你,隨便處置好了?!标懢创ㄅつ樋聪蜃蟮溃钟懞玫恼f道。
看著一貫高高在上,威風(fēng)八面的爺爺對一個比自己還要小許多的人賠笑臉,看著左道那種淡然的目光,一瞬間讓陸允非的自尊心像是被大錘狠狠的敲擊了一下。
他終于他爆發(fā)了自己的大少爺脾氣,陸允非抓起茶幾上的酒杯,狠狠的摔在地上,他指著左道,惡狠狠的叫了起來,雙目赤紅,幾欲瘋狂。
“好!你給我等著,我總有一天會要你的命!”
“哼,就憑你嗎?”左道冷冷的看了一眼陸允非,不屑的笑了起來:“我本來還想看在陸老頭的面子上,放你一馬,沒想到你這么不知好歹,死罪可免,或最難饒!”
話音剛落,左道的手掌微微一抬,一道閃電從他的掌心奔涌了出來,咔嚓一聲,狠狠的劈在了陸允非的雙腿之上。
“??!我的腿,我的腿,疼,好疼,爺爺救我,救我,我腰疼死了……”
陸允非摔倒在地,下半身焦黑一片,不時的有血水冒出來,他翻滾尖叫著,對著陸敬川絕望的伸出雙手求救。
“這,左先生……”
陸敬川看著孫子的慘狀,心疼的嘴角不停的抽動起來。
“他要足足疼夠一個月,每天都這樣,這是懲罰,再有下次,魂飛魄散,你可有意見?”
左道雙眼萎靡,冷冷的看向陸敬川。
“我,我不敢,這都是他應(yīng)得的?!?br/>
陸敬川唉嘆一聲,緩緩的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