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這幾個不成器的兒子,他林滄是不指望了。
“是,爹我錯了!”盡管嘴上認(rèn)著錯,可林淼卻是嗤之以鼻。
林家就算手里的兵權(quán)再多,那也不過是個臣子,胳膊終究擰不過大腿,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還不如找個靠山,來的安穩(wěn)。
而此刻窩在自己房里的林向晚也是相當(dāng)煩躁。
“表姐,你能不能別轉(zhuǎn)悠了,你都來來回回不下三十趟了,繞的我眼都花了!”孟幽幽揉了揉眼睛不住的嘆氣。
“幽幽,你說我怎么辦,萬一爺爺真答應(yīng)了楚侯爺提親,難不成我就嫁給那個登徒子?”一想到某人那吊兒郎當(dāng)?shù)牡滦裕窒蛲砭秃薏坏冒阉仍诘厣掀疵Σ痢?br/>
“我的親表姐,這句話,你已經(jīng)問了我不下五十遍了,你能不能放過我!”孟幽幽是白眼直翻,“既然你這么糾結(jié),還不如直接去問外父大人!”
“對,我這就去!”
也就在林向晚打開房門的時候,差點沒和來報信的仆人撞個滿懷。
“林順怎么回事,你怎么慌慌張張的!”
……
“孫小姐,老爺讓您趕緊出府到楚家去避一避,九皇子來提親了,另外老爺讓您把一封書信交給楚侯爺,您還是快走吧,再晚就來不及了!”
說著,仆人一把把信塞進(jìn)了某人手里。
此刻,說不定九皇子派出的探子,已經(jīng)把將軍府里里外外的動靜都給監(jiān)視了。
“九皇子?”乍聽之下,林向晚也是面色一沉,林家是個什么情況她一清二楚,自己老子跟自己的二叔就是倆不作為的二世祖,弟弟又還小,而爺爺已經(jīng)年邁了。
一旦自己嫁出去,就等于對整個將軍府釜底抽薪。
“行,你去告訴我爺爺,我立馬就走!”說話間,林向晚將書信貼身收好,屏退了仆人,換了一身男裝,跟著自己表妹就這么大搖大擺的出了將軍府。
直奔楚家。
……
“小四兒,快給少爺開門!”楚天闊在外面酒足飯飽又溜達(dá)了一圈,眼看著快上燈了,這才悄咪咪的摸到了自家大門外。
可問題是他出去的時候,這周遭都是有家丁把守的,但現(xiàn)在居然連個鬼影子都看不到,這就操蛋了。
難道自己溜達(dá)出來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
“吱呀——”也就在這貨胡思亂想之際,家里的大門居然打開了。
臥槽!
某人抬頭看了看大門上掛著的牌匾,這里是楚家沒錯啊,可問題是林向晚這個虎妞怎么會在這兒。
除了她之外,還有他爹,正面色鐵青拿著一根藤條站在門后一言不發(fā)。
夭壽了!
“爹——”
“今晚天氣真好哈,月亮真圓,要沒什么事兒,我就先回房了!”楚天闊這廝打著哈哈,腳底抹油剛打算跑,就被楚狂歌像拎小雞兒一樣,拽著衣領(lǐng)給抓住了。
“那四百紫晶幣呢?”
“什么紫晶幣啊,沒有哇!”我去,這事兒老頭子是怎么知道的,楚天闊先是一愣,隨后閉上眼就開始鬼扯。
“作死值+200!”
“逆子,老子辛辛苦苦把你養(yǎng)這么大,問你要點錢怎么了,過分嗎?”楚狂歌面皮子直抽,掄著藤條打的某人是一陣雞飛狗跳。
“不過分!”
“爹,還有外人在,留點面子撒!”
“哎喲,爹,輕點!”
“我給,我給還不行嘛!”特喵的,這幾百枚紫晶幣放在自己懷里都還沒捂熱,就被搜刮走了,爹,我的親爹,您老是魔鬼嗎!
“向晚啊,這些紫晶幣就交由你保管,以后要是這小子不聽話,你就那藤條抽他,你放心,以后這兒就是你的家!”
“還有婚事,我楚家肯定會辦的風(fēng)風(fēng)光光不會虧待你!”
……
“不對啊,爹,你是被這虎妞下藥了吧!”
“那可是咱家的錢!”楚天闊差點沒吐血,自己辛苦了半天,好不容易賺回來的紫晶幣居然被親爹送給了母暴龍,這劇本豈止是不對,簡直就是有毒。
“作死值+300!”
“你要是再胡說八道,老子抽不死你!”啪!還沒等某人反應(yīng)過來,楚狂歌已經(jīng)一巴掌狠狠抽在了他的后腦勺上。
噗嗤!
看到某人被打,林向晚是沒由來一陣心情舒暢。
可嘴上還是一陣溫婉,“父親大人,我想天闊哥哥不是有意要讓您不開心的,您還請息怒!”
“唉,向晚啊,委屈你了,以后天闊這個不成器的東西就交給你了,為父也放心了!”看了看眼前這個行事爽利的兒媳婦,楚狂歌是滿臉笑容。
呃?
父親大人?
什么鬼?
你們當(dāng)我不存在嗎?
楚天闊差點沒噴出一口老血,這是根本沒問過自己的意見,就準(zhǔn)備把自己給賣了啊,小爺我還正當(dāng)風(fēng)華正茂,怎么能被一頭母暴龍就這樣糟蹋了呢!
叔叔能忍,嬸嬸都特么忍不了?。?br/>
不行,自己絕不能坐以待斃,讓這個心機(jī)婊得逞,對裝病,我就不相信裝成羊癲瘋,你特么還死皮賴臉的嫁給老子。
一念及此,某人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鼻歪口斜,翻著白眼,身子蜷成了一團(tuán),開始搖頭晃腦的抽搐起來。
一邊抽,還一邊口吐白沫。
那樣子要多惡心有多惡心。
“作死值+100!”
“作死值+200!”
“作死值+300!”
……
“楚——天——闊——你——這個——逆子——”楚狂歌肺差點沒氣炸了,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句話,猛然一甩袍袖,臨空朝遠(yuǎn)處直接揮出去一掌。
“轟——”
不遠(yuǎn)處的池塘直接炸了,里面的池水瞬間被恐怖的氣浪席卷上了半空,只留下一地眨巴著嘴的錦鯉在不住的撲騰著。
而池塘正中,那座幾人合抱的假山居然眨眼之間變成了齏粉。
“臥槽!”
楚天闊差點沒嚇尿了。
就連林向晚也一臉呆滯,罡氣外放這起碼也得是武宗強(qiáng)者啊,可就算自己爺爺那樣的高階武宗,恐怕也無法做到間隔二十米開外,將一座假山轟成這個德性啊。
“老爺,出什么事兒了?”一聽院兒里有動靜,老管家也是跑了出來。
“沒事兒,明天你讓工匠把池塘修一下!”
“另外,讓裁縫過來替少爺少夫人,量一下新衣的尺寸!”發(fā)泄了一下之后,楚狂歌又恢復(fù)了以往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
只不過某人卻是一陣心驚肉跳,因為他老子的眼神仿佛在說,你丫要是再敢給我作死,老子就敲斷你兩條狗腿。
“是,老爺!”老管家聞言,點了點頭,看了看某人兩眼,旋即又搖了搖頭,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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