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男人痛苦的悶哼一聲,疼的頓時臉色大變,立馬松開宋燦燦,捂著腹部以下的位置痛的在原地直跺腳。
宋燦燦氣憤難當(dāng),冷著臉又推開他一些距離,張嘴指著他鼻子就罵道。
“我借,我借你奶奶的個腿我,不借,小兔崽子,給我滾遠(yuǎn)點,你要是腦子有病就回家找你媽去,我可沒工夫陪你在這玩?!?br/>
賠了夫人又折兵的好事,她可不想再做一次。
男人那里想到宋燦燦會踹他,他額角都疼出了汗,但這并沒有影響他,他還色瞇瞇的盯著鼓著腮幫子的宋燦燦看,玩味的勾起嘴角道。
“小姐姐,你好...胸?!?br/>
他故意拉長最后一個字的尾音,好看的桃花眼意味深長的看向她。
宋燦燦無語的冷笑,一雙澄澈的眸子犀利的審視他一番,但看他抱著腹部以下疼的恨不得在地上打滾,她就覺得好笑。
人都疼成這樣了,他還色成這樣,真是疼死活該。
“小兔崽子,毛長齊了么,還學(xué)人撩妹,真是搞笑?!?br/>
看他的樣子,應(yīng)該比她大不了幾歲,還小姐姐,她長得像他姐姐么?
“滾。”
為了不讓上次的事件重演,宋燦燦橫眉冷眼的呵斥他滾,她邊走還邊抬起手,彎起食指和無名指,指指自己的眼睛,又指指對方,一副他再敢靠近她碰她一下試試。
男人足是被宋燦燦搞怪可愛的模樣給逗樂了。
這小姐姐,未免也太可愛了點吧。
“子宸?你不進(jìn)來,在這里擺出這樣搞怪的...姿勢是在做什么?”
謝安娜的聲音忽然從薄子宸的身后方響起,也正巧看到他格外猥瑣的模樣,奇怪的想著這男人在走廊上做出這樣的姿勢是做什么?
“怎么,你該不是也被人給下藥了?”
要不然,他怎么擺出這樣奇葩的姿勢來。
“嗯?”
薄子宸彎著腰,佝僂著身姿側(cè)過身,目光觸及謝安娜瞇著眼睛一臉鄙夷看向他的樣子時,他猛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樣子真的很猥瑣。
他尷尬的輕咳一聲,忍著疼直起偉岸的身姿,冷哼道。
“試問S市,誰有這么能力能給我下藥,我不給別人下藥就不錯了?!?br/>
“那你剛剛怎么擺出這樣...奇怪的姿勢來?”
謝安娜都無法用言語來描述他剛剛的樣子到底有多猥瑣和奇葩了。
說起這個,薄子宸意味深長的笑笑,一雙好看的桃花眼忽的流露出非常濃厚的興趣來,他已經(jīng)很久沒碰到像剛剛那個小姐姐這樣辣的妹子了。
該死的。
他剛剛應(yīng)該留個聯(lián)系方式的。
“沒什么,剛在路上遇到一只有趣的小野貓?!?br/>
...
“小兔崽子,連本小姐的豆腐也敢吃,真是活得不耐了,下次別再讓我看到他,要不然我見他一次,就打一次,現(xiàn)在的男人是怎么了,怎么現(xiàn)在都喜歡用這一招撩妹,還把人給騙上床騙婚?”
難道這是男人最新的撩妹方式?
宋燦燦罵罵咧咧的走出朝歌酒吧,心里越想越氣憤,好在她剛剛足夠機(jī)智,那臭男人足夠笨,要是換成薄靳南這樣的,那她豈不是又玩完了。
薄靳南!
宋燦燦渾身一個激靈,人宛如被當(dāng)頭棒喝般的反應(yīng)過來,懊惱她怎么把這么重要的事給忘了,他還背著她在包廂撩妹子,還沒結(jié)婚就想給她戴綠帽子呢。
不行。
她一定要給他一個狠狠的教訓(xùn),絕對不能輕易放過他。
宋燦燦當(dāng)即杵在朝歌門邊苦思冥想起來,到底該用什么樣的方式才能給薄靳南一個狠狠的教訓(xùn)。
她要是直接進(jìn)去,八成沒什么效果,指不定這男人還以為她跟蹤他,賴著他非他不嫁呢。
難道讓服務(wù)員進(jìn)去警告他?
這明顯也不現(xiàn)實。
宋燦燦擰著秀眉,牙齒咬著大拇指的指甲,卷翹睫毛下的大眼睛瞇了又瞇,轉(zhuǎn)動著腦子想盡了辦法,她到底該怎么才能不用現(xiàn)身,又可以給薄靳南一個教訓(xùn)呢?
她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直至她靈動的眸子不經(jīng)意看到朝歌門邊貼著請勿吸引四個大字,以及下面還畫著一個警察頭像,她頓時茅塞頓開,靈光乍現(xiàn)。
對啊,她報警不就完了,這么簡單粗暴的方式她一開始怎么沒想到呢。
宋燦燦來了興致,當(dāng)即拿出口袋里的手機(jī)想打電話,轉(zhuǎn)念一想又不對,她要是用自己的手機(jī)打豈不是很快會暴露自己。
要是讓薄靳南知道,是她打電話報警把他逮到警察局去的,他鐵定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為了安全和保險起見,宋燦燦不僅沒用朝歌附近的公用電話,反而乘坐公交車坐了好幾站的路來到人來人往的鬧市區(qū),還特意找了一個沒有攝像頭的位置打電話。
“喂,是警察局嗎?我要舉報,有人在朝歌酒吧302包廂進(jìn)行非法交易。”
掛斷手里的電話,宋燦燦只覺得心里狠狠的出了口氣,抑郁的情緒都變好了。
這男人想給她戴綠帽子是吧。
那她就把這樣的機(jī)會給扼殺在搖籃里。
想想那家伙也是心大,他忘了上次在朝歌被人下藥么,怎么還上桿子來。
宋燦燦懶得管他,事情辦完后她索性乘坐公交車回家睡覺了,她今天累了一天,出門還差點被汽車給撞了,她回家一定要好好泡個澡,舒舒服服的睡一覺。
壓根沒管她報警后,薄靳南那邊會發(fā)生什么。
......
“啊...,完蛋了,我怎么把這么重要的事給忘了啊?!?br/>
回到家的半個小時后,浴室突然傳來宋燦燦失控悔恨的尖叫聲,她懊惱自己只顧著收拾薄靳南,居然把這次去朝歌那么重要的事都給忘了。
她可是去朝歌找那個重要的客戶的。
她現(xiàn)在去還來得及嗎?
宋燦燦快哭了,因為她不得不承認(rèn)這次的單子簽起來或許真的會很困難,不僅是這樣,她還信誓旦旦的在馬姐面前說她一定會拿下這單呢。
她怎么能錯過這次能遇到對方的好機(jī)會呢。
宋燦燦也不管了,趕緊洗完澡換好衣服準(zhǔn)備再去一次朝歌,心想著去這樣地方的人不可能待一會就離開,怎么也要玩到十二點多吧。
她拿著策劃書,抓過矮柜上的手機(jī)正想出門,卻忽然接到一個陌生來電。
“你好,請問是宋燦燦宋小姐么,我這邊是S市公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