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會在這里,我不是還壓在那死妖精身上嗎?”許瞑眨了眨看,看了看四周很無辜地說道,這一刻,所有人都在當(dāng)機之中,一時間竟忘了反應(yīng),倒是站在后面的‘妖精’突然目瞪口呆,臉色慢慢發(fā)黑,慢慢地意識到了什么東西?可是以不敢確定!
“哦,我記起來了,我似乎被那個死妖精給迷暈了,然后就迷迷糊糊間就聽到了有人說要在公園里鬧事,就隨手就在手機上寫上了鬧事的事情,并把手機扔了出去,唔,然后又迷迷糊糊地聽到有人說五聯(lián)幫在背后指使什么的,還說了上次天復(fù)大學(xué)事件的背后指使人也是五聯(lián)幫,然后奇怪地,我那手機不知怎的又回到我身邊了,我就又發(fā)了幾條短信給蕭家和蘇杭軍區(qū)里的羅仲,然后又迷迷糊糊地到了這里,咦,你不是鷹堂主嗎?好久不見了,最近可好???”許瞑仿佛自言自語地道,依然還坐在地上,望著鷹堂主驚奇地道。
如果說之前是莫名奇妙,那現(xiàn)在許瞑的這些話眾人如果還不知道這小子根本就是在裝暈的話,可以直接抹脖子了,特別是‘妖精’,美麗的臉上不變地變幻,仿佛吃了世界上最難吃的東西,同時又如被機器人附體僵硬,現(xiàn)在她還很想化身超人,把這臭小子干掉。
當(dāng)然,妖精也知道以眼前的亂局很需要這個混蛋,不然他的兄弟姐妹們都會死,這才是最最他憋屈的地方,天吶,之前做的事,之前說的話,之前還在那道具房里換衣服……
妖精都不敢在想下去了,她覺的如果這樣下去的話,那她真很難控制住自己與這個臭小子同歸于盡,不自覺地又看向了旁邊的好姐妹冰零,只見這位好姐妹還詭異地看著她,一點都沒為之前的話而害羞,甚至還對她眨了眨眼,一臉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
該死的,現(xiàn)在他懷疑冰零是不是故意的,知道他是裝暈的,故意討論那種東西的大小。
“什么,許瞑,你、你、你將我們的事情通知給羅仲和蕭家了?”鷹堂主才懶的理會眾人的臉色,現(xiàn)在他自己的臉色還非常難看呢,死死地盯著許瞑道。
“不錯,早在之前我聽到是五聯(lián)幫就通知出去了,已經(jīng)過去好幾個小時了吧!”許瞑望了望天,夜色深沉,幾縷冷風(fēng)吹進了空曠的廢棄工廠,所有人都不僅打了個冷顫。
“許、許瞑,你、你會死的,我五聯(lián)幫不會放過你的!”
鷹堂主顫抖著,而后飛快地取出了手機,就要撥出去,可惜就在這時,原本還單膝跪地的左屠動了,眼中爆出凌厲的精光,整個人化為虛影,撞向了鷹堂主。
“找死,給我拿下他們!”
鷹堂主此時哪里會跟左屠動手,現(xiàn)在必須通知五聯(lián)幫在各個東南分部,幾個小時了,可以想象現(xiàn)在官方的力量已經(jīng)集結(jié)于各個據(jù)點周圍,幸好,那個地方應(yīng)該還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但幫派里面卻是有人知道,如果這些據(jù)點被官方拿下的話,保不準(zhǔn)隨時能被發(fā)現(xiàn)。
距離那位先生的儀式還有三個小時的時間,但毒性恐怕已經(jīng)開始在民眾中慢慢爆發(fā)起來了,如果有漏網(wǎng)之魚報警什么的,那官方會恐怕就會第一時間猜到,必須馬上通知。
左屠在出手的瞬間已經(jīng)被人攔下來了,并沒有阻止鷹堂主繼續(xù)撥動手機,與此同時,大頭等人也出手了,妖精也不敢再多想,隨著動起了手來。
不過,五聯(lián)幫這邊的人可是左屠等人的一倍多,飛快地次他們攔了下來,根本不讓他們接觸到鷹堂主哪怕一點點,同時,鷹堂主也不斷地飛退,找個不受影響的地方,可是就在這時,一道黑影詭異地撲了過來,不僅速度詭異,就連他的方向也詭異無比,赫然正是許瞑。
“許瞑侄兒,你似乎忘記了你驚德堂叔了!”
恰在這時,許瞑的前面突然也閃出了一道黑影,赫然正是許驚德,只見其臉上帶著陰冷的笑意,連資勢都沒有擺出,似乎在他看來許瞑不過是跳梁小丑罷了。
“驚德堂叔,嘿,你已經(jīng)死了?!痹S瞑搖了搖頭,不做任何停留地繞了過去,而在這一繞之間,原本還一臉陰笑的許驚德臉上凝固了,身體猛的一抖,然后變的僵硬了起來,僵硬地轉(zhuǎn)了頭,而這時候他的臉上已經(jīng)變成了不可思議,聲音帶著仿如卡帶般,“你、你什么時候動的手,你、你竟敢殺我,我是你的堂叔,是你的長、長輩!”
“轟……”話音落下,他已轟然倒地,死不瞑目。
與此同時,正與鷹堂主交上手的許瞑輕輕地瞥了他下眼冷冷地笑道:“長輩?嘿,不就是血脈里帶了點相似之處罷了,我可沒有聽過要殺自己侄兒的長輩,既然如此,我何必留情!”
“小子,與我交手還敢開小差,給我去死。”
鷹堂主暴喝了一聲,恐怖的力量砸了過來,重重地轟向了許瞑,許瞑飛快地還手,就在碰撞之間,他臉色突然有了變化,鷹堂主竟然破了先天,這怎么可能?
許瞑記得一個多月前,在他與陳天洋斗醫(yī)時,鷹堂主的實力才不過是先天中期而已,連受傷剛愈的任橫行他都沒有辦法,怎么可能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就破了先天?想到了那種毒,許瞑心里猛的一沉,恐怕真的有很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了。
“不行,必須馬上解決戰(zhàn)斗,不然羅仲與蕭逸恐怕會有危險?!?br/>
許瞑冷靜地想著,體內(nèi)達到第三境界巔峰的巫力爆發(fā)了出來,摧枯拉朽地將鷹堂主撞飛了出去,直接轟爆工廠的外墻,碎磚直接將鷹堂主給掩埋了下去,瞬間已經(jīng)失了人影,皺了皺眉,許瞑沉聲道:“竟然還沒有死!
“轟……”
碎磚紛飛,鷹堂主灰頭土臉地站了起來,只是他的氣息已經(jīng)變了,變的陰森恐怖,皮膚也漸漸地泛起了綠色,他的手上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條青色的小蛇。
“嘶嘶……”
“許瞑,真沒想到你竟然這么厲害,那些所謂的年輕天才與你比起來,簡直連殘渣都不是,就算我被迫用了蛇縛身,變成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恐怕也不是你的對手,可是那又怎樣呢?你們孤立無援,就你一個人,一樣要死在這里?!柄椞弥麝幧值氐馈?br/>
“鷹堂主,誰說許瞑先生是孤立無援了,我們不是?”
“你們?哈哈,你們當(dāng)然不是,從現(xiàn)在開始,你們就是我的人!”鷹堂主冷冷地道,旋即輕輕一喝:“小青蛇,給我發(fā)動他們體內(nèi)的毒性!”
“嘶嘶……”
那條小青蛇對著左屠等人嘶嘶地叫了兩聲,猛然間,左屠等人的臉上就立竿見影,他們臉色漸漸地發(fā)黑,恐怕瞳孔漸漸放大,眼睛仿佛要突出來。
“運功,快……”
左屠擠出了三個字,而后就飛快地運轉(zhuǎn)起功力,所有人也要動了,顧不得旁邊還有眾多高手在虎視眈眈,現(xiàn)在是生死存亡的時刻,只求許瞑可以擋住所有人。
“沒用的,沒用的,你們中我了子母蛇心毒,終將成為我的奴仆,很快,很快你們就會不受控制地聽從我的話,你們的身體將不再屬于你們自己?!柄椞弥骱俸俚匦χ謬@了口氣道:“只是可惜了這么美麗的兩個女人,這蛇心蟲的附作用就是變的丑陋,太可惜了?!?br/>
“我不要……”妖精與冰零同時叫了起來。
瞳孔微微一縮,許瞑死死地盯著幾人身上的變化,又轉(zhuǎn)過頭盯著鷹堂主身上的毒蛇,他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了解其毒性了,卻不想還是出了漏洞,而且是最最主要的漏洞。
子母蛇心毒、母心子噬玄陰蠱……
“這兩種東西到底有沒有關(guān)聯(lián),似乎身上的屬性有些相似?!彼查g,許瞑腦中就冒出了這樣的想法,不過子母蠱不少,功能也是各異,倒也要接下來慢慢研究才能知道,不管怎樣,許瞑決定了,回去后一定要死命研究各種子母蠱蟲,不能再出現(xiàn)這種漏洞了。
“嘿嘿,怎樣啊許瞑神醫(yī),是不是被嚇壞了,是不是出乎你的意料,現(xiàn)在你還是不是孤立無援,放心吧,我不會殺你的,像你這樣的天才殺了實在是太可惜,我會讓你變成他們一樣,成為受我控制的傀儡,唔,你不是神醫(yī)嗎?現(xiàn)在毒已經(jīng)開始發(fā)動了,總共六個人,你倒是救啊,救啊,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在我這么多人的圍攻下,治好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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