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雨,天看起來灰蒙蒙的,空氣里面泥土味。
我的雨傘在宿舍陽臺儲柜放了很久,一攤洗衣粉粘在上面。
和博飛去食堂,鎖著袖子,海棠樹圍起來的小道不久前我還拍過開滿花的照片,現(xiàn)在就剩綠油油的樹枝了。
走到一半,剛好能望到盡頭,看見一個湖藍色上衣,黑色褲子,披著短發(fā)的姑娘,拎著傘抬著頭走了上來,我瞇起眼睛和她對視了幾秒,
“誒那個是棋姐嗎?”
我說到,心里有點慌張,想打個招呼,但是感覺太遠了,想著一會近點打招呼吧,趕緊把視線挪開,撇過頭給博飛說道。
“是嗎?”
“誒?她從道上下去了?”
她忽然抬了抬傘,朝周圍望了望,又從臺階上下去,朝海棠樹小道對面的馬路走過去了。
“她沒看見你?!辈╋w說到。
“啊不,她這是看到了咱倆了,所以不好意思就從一旁躲著走了 ?!?br/>
我遇到熟人也繞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