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伯益已經(jīng)安排在后院的房子里了!”塞外端著茶到我面前,我接過茶抿了一口,抬頭卻發(fā)現(xiàn)塞外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怎么是這個表情?”放下茶杯,“現(xiàn)在閑適的生活怎么配的是這么一張哭喪著的臉呢?小心到時候侍簫還沒有娶你,反而因為苦瓜臉變成老姑婆了!”說著我就笑了起來。
塞外看著我欲言又止,幾番之后終于開口,“王妃,難道你一點都不擔(dān)心嗎?雖說這伯益還是個小孩子,他姐姐的死也是紙包不住火的,遲早有一天他會知道的!難保不會向您尋仇!”
“伯益這孩子,我看不是那種人!禮貌懂得多,道理也一定懂得不少!”
“是!那孩子是有禮貌!這更說明這一切都是小倩教的!這就只能說明姐姐在他生命中是什么樣的存在!如果他知道了,難保不會反彈的更多!”
我挑了挑眉毛,“你這么說,難道是已經(jīng)有了什么對策嗎?”
“塞外的法子不知道好不好!但至少不會給王妃帶來威脅!”我看看她,塞外堅定的點點頭。
“什么?”東方策擰著眉毛看著我,“琳兒,起初你和攝政王說是因為做戲要做足把我從聽風(fēng)樓總部找來了,現(xiàn)在還要我答應(yīng)這種不平等條約?不干!”說著東方策打開胸口的折扇扇著風(fēng)。
“喂!怎么?找你幫個忙現(xiàn)在還這種態(tài)度啊!”我走到他身邊,“虧我有事兒第一個想到你!”
“謝謝?。 睎|方策睨著眼看我,“那勞煩你以后有什么好事兒能第一個想到我!”
“給你介紹一個學(xué)生,怎么就不算好事兒了!這孩子跟著你,你穩(wěn)賺不賠!”我看著他。
“琳兒,”東方策轉(zhuǎn)身看著我,“這聽風(fēng)樓不是說進(jìn)就能進(jìn)的!”
“哎喲!東方策!我跟你說,這個伯益……”我眼睛一轉(zhuǎn),一條妙計涌上心頭,“咳咳!我是想說,你聽風(fēng)樓樓主的威名穿遍天下!不論是功夫還是什么都是一等一的好!你想?。∧氵@一生功夫總不能不傳給人吧!這多可以!還有你的學(xué)識,難道你就打算帶著這些進(jìn)棺材??!”東方策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哎!你要聽重點啊!這個伯益,以后絕對是無可限量,你做了他的師傅,只會讓你的身價百倍!而且,你教育好了,也不是你的功勞嗎?所以我才把他交給你的!要是旁的人,我才不會把伯益交出去呢!”
東方策嘆了一口氣,“你??!伶牙俐齒!真不知道攝政王是怎么受得了你的!算了,就算我賣你一個人情好了!這伯益我算是收了!不過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哎喲!知道了!我又不是拐賣小孩兒的,哪兒有那么多小孩兒給你啊!”
“王妃!”塞外走了進(jìn)來,拿出一塊竹簡交給我,“夏侯將軍請您小敘!”
“夏侯旻?”我看看東方策,“我得去找嘉年說一下,不知道夏侯旻葫蘆里到底賣得什么藥!”說著我就向外走去,東方策不聲不響的跟在我身后。
攝政王府燒毀后,嘉年就一直和我住在藺王府,雖然怪怪的,有種倒插門的感覺,可是現(xiàn)在這也是最好的住處了!自從在這里住下之后,凌汐和阿盛就經(jīng)常過來,難道是來安慰嘉年的嗎?嘉年有那么脆弱嗎?
“如果你覺得我擔(dān)心的只是這些無關(guān)痛癢的事情,你就不必在和我說下去了!反正我不會同意!”說罷門就被阿盛推開然后一臉氣沖沖的樣子走出來,正巧和我撞了一個正巧。
“阿盛怎么了!”我拉住他的袖子,看看里面坐著的嘉年和站著的凌汐,“到底怎么了?怎么吵起來了?”
“你相公瘋了!你在不管管就要出大事兒了!”阿盛沒好氣的說。
“什么瘋了!我看倒是你瘋了!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現(xiàn)在都這樣了,還鬧什么?。 蔽依“⑹⒙蛭葑永镒?,“不論發(fā)生什么事兒,好好說??!男人還有處理不了的問題啊!”進(jìn)了屋子才發(fā)現(xiàn)嘉年和凌汐的臉上都是嚴(yán)肅到死的表情,總覺得這個問題不一般!
“琳兒!”嘉年走了下來,“你怎么來了,不好好歇著?”
“沒事兒!哦!”我拿出手上的東西,“這個是剛才有人拿過來的!說是夏侯旻有事兒找我!我到底去不去?。∥铱刹挥X得我跟他有什么好敘舊的!”
嘉年拿過手里的竹簡看看,“你歇著吧!這事兒我來處理!”
“我不這么覺得!”東方策推門走進(jìn)來,“夏侯旻這個時候這個動作已經(jīng)很明顯了!他奉了大王的命令來調(diào)查攝政王府走水的事情,他說是敘舊其實就是想旁敲側(cè)擊的問問那晚的事情,他不找王爺你,偏找了琳兒,是因為他覺得在王爺這里問不出答案,反而現(xiàn)在琳兒病了的名頭已經(jīng)傳遍了夏庭,夏侯旻就是想就這這個突破口問出東西!在我的考量里,夏侯旻已經(jīng)開始懷疑這件事兒和王爺您脫不了關(guān)系!如果不去,反而貽人口實!”
“懷疑王爺?”我愣了愣,“夏侯旻腦子進(jìn)水了?有誰會燒了自己家?。 ?br/>
“那,東方策,你保護(hù)好琳兒!”嘉年看看我,拉起我的手,“你小心應(yīng)答,如果他問的過分,你大可以讓東方策替你回答,實在不行你就說身體不適回來就好了!”
“這件事兒交給我就好了!反而是你!”東方策走到阿盛面前,“有些事情聽上去很復(fù)雜,但是靜下心來,興許就清楚了!更多人的利益,一個人的利益,想象一切就會很明白!不要太沖動,聽完了之后你就會明白!”
“是?。 蔽译m然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只是東方策這么說了,他肯定知道是什么事情,“你不要太沖動!我先走了!”說罷我就和東方策一起走了出來,回頭只是看到凌汐對我笑了笑然后關(guān)上了門。
“他們在說什么?”我看看東方策。
“相比較而言,還是先想想怎么應(yīng)對夏侯旻吧!”
才出門就看見王府已經(jīng)被士兵團(tuán)團(tuán)圍住,夏侯旻騎著馬立在不遠(yuǎn)處,看見我和東方策走出來才晃悠悠的走過來“怎么?本王只是想和攝政王妃說說話,怎么還跟來了一個!”說著很是不屑的看著東方策。
“東方策是我的大夫,我現(xiàn)在病情時好時壞,所以東方策必須得跟著我!”我看看四周的士兵,“怎么?大將軍奉命督辦攝政王府走水事件,難道還奉命圍了我藺王府嗎?”
夏侯旻微微一笑,“耿菲琳,果然是耿菲琳,就算是生病了伶牙俐齒依舊啊!”說著翻身下馬,“本王也不是擔(dān)心攝政王和攝政王妃的安危嗎?才調(diào)了重兵把守藺王府!攝政王妃千萬不要會錯意了!”說著他繞著我看看又說,“還有,你對本王說話以后尊重一點,雖然你現(xiàn)在是攝政王妃,可是別忘了,你首王妃的位置已經(jīng)停職了!你現(xiàn)在只是一個小小的王妃!”
“哦!”我笑了笑,“對,我是停職!停職!”說罷我盯著他,“希望王爺,記住,妾身,只是停職!”說罷我就朝馬車走去,停在馬車邊上看著一邊的夏侯旻,“王爺不是要和我小敘嗎?去哪兒?抓緊時間吧!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時候就犯病了,到時候驚擾了王爺,那可就怪不到我了!”
“好!”夏侯旻牽強一笑,“雅望!怎么樣!”說罷就翻身上馬!“來人給樓主備馬!”
上了馬車之后,我掀開簾子看著騎在馬上忍俊不禁的東方策,似乎剛才是看到了什么笑話一樣!我就納悶了!這嘉年到底是給我配了一個保鏢還是配了一個看我笑話的!
時間過去了,雅望卻一點都沒有變,抬頭看到那個露臺,就想起了夏侯旻曾今要給我下的套兒,無時無刻不讓我戒備起來,果不其然,今天又是包場了??!小二跑過來立刻引我上了包間,東方策和夏侯旻慢慢也上來了,倒是他們倆互相恭維著,然后就笑著上來了,我瞪了一眼東方策,我的敵人,你居然還和他有說有笑的!
“攝政王妃要吃點什么東西呢?”夏侯旻坐下。
“隨意,只要不要再給我喝什么貓兒笑就好了!”我看著夏侯旻很不客氣的說。
夏侯旻微微一笑,然后揮手讓小二下去,之后他理了一下衣襟,“行了,那本王就直奔主題了!攝政王府辦喜事兒的那天,王妃在哪里?”
我沒好氣的看看他,“哎!王爺、將軍、攝政王府辦好事兒,我是新娘,你問我在哪兒?”我干笑了一下,可夏侯旻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了什么,當(dāng)時那個黑衣人向我背后扔了一個簡易炸彈,然后我就失去知覺了!可是在那之前,黑衣人似乎還打量了我一下!這個是什么意思?
“本王現(xiàn)在是在例行調(diào)查!希望王妃可以配合!”夏侯旻看出了我的不合作。
“王爺!還真的不是我不配合??!你想想也知道啊!我是新娘自然是在新娘房好吧!要不是嘉年來救我,現(xiàn)在你大概就沒有機會審我了!”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我怎么忘記了這個關(guān)鍵呢?如果真的是小倩,小倩沒有這么好的身手,如果小倩有同伙,那為什么也是一個女的?為什么還要大張旗鼓?為什么看到我之后沒喲殺了我,只是扔了一個明顯傷不到我的炸彈!那個人是想要留我一條命?可是憑什么?
“琳兒,自從生病一來,就一直是這樣的!王爺莫要計較!”東方策打著圓場。
“好吧!那本王就挑明了說!殿下讓我查這件事情,是殿下也有懷疑的問題!而這個問題于誰而言,都是必須要解決的!”他輕輕敲了敲桌面,“殿下懷疑,這件事情是王府里的人做的!”
“為什么這么說?”我看著夏侯旻,他們在懷疑什么?
夏侯旻看看我,“這個,本王就不方便告知了,所以,王妃如果知道什么,一定要快點告訴本王,省的引來其他不必要的麻煩!”
“琳兒,你剛才不是說要去方便嗎?現(xiàn)在去吧!”東方策看著我笑了笑?我微微一怔,東方策沖我點點頭,我立即起身走出房間。
“東方樓主為什么要支開攝政王妃?”房間里傳出了這樣一段對話。
“我只是怕,見多識廣的將軍,是在暗示什么,企圖讓琳兒承認(rèn)些什么?經(jīng)過那天的餓事兒,琳兒腦袋受了傷,可能有些事情記不清楚了,不過我不一樣,大致情況我都了解過了,與其問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將軍還不如直接問我來的快!”我慢慢走著,剛才都發(fā)生了什么?夏侯旻難道是給我下套?懷疑王府里的人,什么意思?難道這件事情真的跟小倩有關(guān)系?
我干脆走到露臺俯瞰京畿,風(fēng)從耳邊刮過,從什么時候開始,我居然已經(jīng)開始看不懂身邊的事情,今天他們再吵什么?在瞞著我什么?東方策到底在掩飾什么?夏侯旻的話到底有什么?我總覺得我和嘉年在一起真的不容易!好多事情我都沒有計較,追究,不是我不愿意知道真相,我是怕,真相撲面而來的時候,我接受不了,可是躲避就能當(dāng)做那些事情沒有發(fā)生嗎?軍營里的文書!沈媛的死!該死!腦袋又開始疼了!我拍拍腦袋!
“想知道什么嗎?”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笑了笑,“我以為只有我睡著了才能見著你!你有什么要跟我說的!耿菲琳!”我回頭看著穿著一身白衣那個稱自己為記憶的人。
“我在你的腦海里,只要你相見,什么時候我都可以見你!”她走到我身邊,“想知道他們隱瞞了你什么!問他們??!”
“問到的,到底有幾分是真的!”我看著她。
“糟了!”她看看我,“你現(xiàn)在連你自己都不相信了!”她看著遠(yuǎn)處。
“攝政王妃,怎么在這里?”再回頭的時候已經(jīng)不見了記憶,卻看見夏侯旻走了過來,“東方策一直纏著本王不讓我找你!本王尋了一個借口出來了!”說著走到我身邊,“你到底替熬嘉年隱瞞了什么!”
“我什么都沒有隱瞞!”我不耐煩的看著他。
“這樣最好!本王,勸你,最好趁現(xiàn)在離開熬嘉年!否則,你后悔的日子還在后面!”
“怎么?王爺又要暗示我,我不是什么官家小姐,其實是司馬玉嗎?”我看著他微微一笑,“我奇了怪了?你怎么每次都是……”
“你誤會本王了!本王是覺得你像小玉,才提醒你的!熬嘉年的真心,沒有一個人取得了!包括你!你沒有看清他的時候,你信他!等你看清了,你就被他吃的連骨頭都不剩了!”
“你可不可以不要妖言惑眾!”
“本王跟他在一起的時間比你久得多!在遇見你之前一直遮著自己的臉!為什么偏就遇見你,掀起他的頭發(fā)!你不覺得奇怪嗎?攝政王府走水的時候,他在哪兒?他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他出現(xiàn)之后又對你做了什么!你不能仔細(xì)想想嘛?”
“夏侯旻!”我轉(zhuǎn)身很不客氣的指著他,“你最好閉嘴!在我決定滅你口之前,你最好閉嘴!”我轉(zhuǎn)身就要走。
“今天是本王給你最后的警告,如果你不聽!以后不要后悔!”
“你最好不要為你說過的話后悔!”我不客氣的回了一句。
“那你隨時都要做好被周圍所有人背叛的準(zhǔn)備!”
“夏侯旻!我的事兒不要你多事!”
“行!本王不管!不過,本王打賭,你最后想起的會是本王!”說罷轉(zhuǎn)過身看著外面不再看我。
我走到樓下的時候看見東方策已經(jīng)在外面等著我,在傍晚的夕陽下他的紅衣越發(fā)的紅了,想起夏侯旻的危言聳聽,我微微怔住了,東方策背叛我,我該拿怎么面對他!如果,嘉年都背叛我了,我還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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