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曾想到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所以辦公室文員在瞬間就嚇呆了。
隨即,尖叫聲在屋子里面響了起來。
胖子在捅完陳副鎮(zhèn)長后,也沒有遷怒其他人,平靜的把刀子往地上一扔,然后從懷里掏出了煙,一邊吸著,一邊等著警察到來。
鎮(zhèn)上發(fā)生的一切,沒有影響到何進的行程。吃過早飯后,柳云菲如同居家婦人一樣,主動把飯碗拿去洗刷了,何進則是朝著山林外面,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隨后,兩匹噠噠的就跑了過來。
將宅子里面翻出來的馬鞍安在馬背上,然后把嚼子等東西套在馬頭上,頭馬有些不適應,打了兩個響鼻,甩了兩下頭,才算勉強適應這個玩意兒。
正好這個時候,柳云菲放置好餐具,從廚房走了出來。
拍了拍頭馬的背,頭馬乖巧的低下了頭,何進直接抱住柳云菲,兩只手往上一舉,便把柳云菲放到了馬鞍上。
小丫頭就更不用說了,何進輕松的就把她送到柳云菲懷里了,安置好母女兩個,何進才將馬頭的韁繩遞給了柳云菲。
青山鎮(zhèn)雖然沒有什么特別好玩的地方,鎮(zhèn)子雖然有些小,但是下轄的范圍比較廣,何進特意帶著母女兩個去了苗寨逛了一圈。
等到回到石橋村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三四點了,何進就抱著涼席和被毯,帶著柳云菲母女兩個,就朝著村子北面的小河走去,美其名曰乘涼。
何進的宅子本就位于村子最北面,離河岸也就幾十米的距離,走一會兒就到了。
剛把涼席在草地上鋪好,柳萌已經(jīng)去河邊玩沙去了,小丫頭今天玩了一天了,還是很精神。
柳云菲就有些累了,背靠著大樹直接坐了下來。
至于何進,則是懶散的躺在柳云菲的大腿上,嘴里噙根草,吊兒郎當?shù)暮咧l也聽不懂的調(diào)調(diào)。
“對了,小娘皮,我今天在考慮一個問題?!焙芜M抬頭,看到的是柳云菲白嫩的下巴。
“什么問題?”柳云菲目光從柳萌身上收回,落在何進的臉上。
“在外人面前,我該叫你什么?總不能小娘皮小娘皮的叫你吧?”何進腆著一張厚達天際的臉:“要不,以后介紹的時候,就說你是我媳婦兒?”
柳云菲咬了咬嘴唇,臉色也染成了紅色:“隨你!”
何進樂呵呵的笑著,側(cè)了側(cè)腦袋,在柳云菲大腿上親了一下:“媳婦兒!”
腿上傳來的濕濕熱熱的感覺,讓柳云菲有些嬌羞,伸手把何進的腦袋扳正:“別鬧!柳萌還在呢!”
“在就在唄?!焙芜M拉過柳云菲的手擱在胸前,慢慢的在柳云菲的掌心畫著圈圈,聊了會兒天后,何進就站了起來,悄悄走到柳萌身后,從背后一把把柳萌抱了起來,在空中轉(zhuǎn)了好幾個圈。
“啊……”猝不及防的柳萌驚叫了兩聲,在空中轉(zhuǎn)了兩圈后,也不害怕了,咯咯的笑著:“叔叔,再轉(zhuǎn)兩圈……”
“哈哈,不轉(zhuǎn)了,叔叔帶你玩一些好玩的?!?br/>
河邊有塊天然的大石頭,也許經(jīng)常被水浸泡沖刷,表面變得非常光滑。
最重要的是,坐在大石頭上,能直接把腳伸進水里面,還不用擔心褲子被水浸濕。
把柳萌抱到了大石頭上,何進自顧自的脫掉的鞋子,赤著腳放進了水里,柳萌也有模有樣的學著。
“一起來?!焙芜M扭頭叫過柳云菲,石頭夠大,坐下三個人沒什么問題。
柳云菲猶豫了一下,也走了過來,脫掉了鞋,把腳伸進了水里。
小丫頭坐在中間,三個人依偎在一起,就像是一家人一樣。
伸出腳在柳云菲腳心撓了一下,得到柳云菲一個惱羞的特大號白眼,何進隔著柳萌,摟住了柳云菲的腰,另一只手指著水里:“噓,都別說話?!?br/>
等了兩三分鐘,清澈見底的水里,一點變化也沒有。
大眼睛疑惑的眨了又眨,柳萌正準備詢問的時候,一群小拇指粗細的魚游了過來,繞著三個人的腳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柳萌發(fā)現(xiàn),小魚先是在腳上蹭來蹭去,隨后就咬了起來。
小魚的嘴顯然咬不破腳上的皮膚,所以反而帶給人一種別樣的感覺,就像是有人輕輕按摩一般,尤其是當小魚咬腳底的時候,更是有一種癢癢的感覺。
忍不住縮了縮小腳丫,腳底的魚受到驚嚇,瞬間遠遁,這一幕看的柳萌咯咯笑了起來。
等過了一會兒,小魚群又涌了過來。何進有些懶散的躺在沙上,任由小魚在腳底亂竄。而柳萌就像是得到好玩的玩具一樣,不停的逗弄著魚群,就連柳云菲,也沒有這種經(jīng)歷,所以陪著柳萌再胡鬧著,不時咔嚓咔嚓的拍幾張照片。
玩了十幾分鐘,大概有些累了,柳云菲也學著何進,有模有樣的躺在了沙灘上,不過頭卻枕在了何進的胳膊上。
“這些魚是怎么回事?”柳云菲腦袋輕輕挪動了一下,看著何某人的側(cè)臉,問道。
何進連眼睛都懶得睜開,享受著魚群的特殊服務:“這種魚,把你的大腳丫當成魚餌了。”
一句話,就能夠解釋的很清楚了。
柳云菲瞪了何進一眼:“你的才是大腳丫!”
說完,看著何進閉著的眼睛,柳云菲眸子里面一亮,偷偷拉起了自己兩根秀發(fā),然后朝著何進的鼻孔探去。
用頭發(fā)撓動鼻孔或者耳洞,會產(chǎn)生一種很酥癢的感覺。
“小娘皮,你要再挑逗我的話,信不信我晚上把你拉到旁邊的樹林里,辦了你?”頭發(fā)剛伸到何進嘴上面,一直閉著眼的何進開口了,嘴角卻勾起了一絲笑容。
柳云菲心頭一顫,做賊心虛的看了一下四周,美目瞪了何進一眼,把頭發(fā)給收了回來。
“道士叔叔,明天要去哪里玩?。俊绷韧骠~也有些累了,直接躺在何進身上,有些好奇的問道。
“明天不出去玩了,叔叔給你們做好吃的?!焙芜M摸了摸柳萌的小腦袋。
“吃好吃的啊,什么好吃的?”柳萌原本躺在何進肚皮上的,聽道何進的話,直接翻了個身子,趴在了何進的肚皮上,期待的看著何進。
“昨天村子里有人打了頭野豬,明天弄一點嘗嘗?!焙芜M嘴角挑了一下:“再買點雞鴨魚肉,明天讓何大廚給你們亮亮手藝?!?br/>
“好!”小丫頭歡快的拍著巴掌。
下午四點多的日光,已經(jīng)不是太毒了,再加上微涼的河水和偶爾吹過的微風,騎了一天馬的柳云菲和柳萌,倒是真的慢慢睡著了。
等她們母女兩個睡著之后,何進慢慢的抽出胳膊,把小丫頭的腦袋挪到柳云菲身上后,才從石板上坐了起來。
從涼席上拿過毛毯,蓋在柳云菲和柳萌身上,免得得大小兩個美女的著涼,然后又小心翼翼的把大小四只腳丫,慢慢的從水里挪了上來。
雖然大夏天泡涼水很爽,但是泡的時間長了,腳會受不了的。
等這些辦完后,何進才躺在石頭上,把手又插在柳云菲的腦袋下面,方便柳大美女枕著。
摟著大美女,曬著太陽吹著微風,何進也慢慢睡了過去。
“醒了?”何進睜開眼的時候,柳云菲早已經(jīng)醒了,坐在石頭上,有些溫柔的問道。
“嗯。”何進打了個呵欠,懶得起身,直接往柳云菲的腿上一躺,順便把熟睡中的小丫頭挪到了自己身上。
他這一覺睡得時間可不短,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上快七點了,天色已經(jīng)有些發(fā)黑了。
“你準備什么時候去云海?”柳云菲輕輕按著何進的太陽穴,說道:“我可能后天就要走了,我爸媽他們催著讓我回去?!?br/>
柳云菲可是三四年沒有回家了,這次出來又碰到柳萌被綁架這種事,柳爸柳媽當然想要見見自家閨女了。
“后天?”何進估算了一下時間,點了點頭:“行,后天一起回,我在云海,還有一大堆事情要做呢?!?br/>
“什么事情?”柳云菲有些好奇,她還真不知道何進的計劃。
“畢業(yè)典禮,然后找工作,還得給我弟弟妹妹送點錢……”提到這個事情,何進就有些生氣,直接略過不提,拍了拍柳云菲滑嫩的小手:“還得去拜訪一下老丈人和丈母娘……”
“就知道貧!”柳云菲拍了何進一下,嘴角卻抿起了一抹笑容,顯然對何進陪著她拜訪父母這件事,很是滿意。
想起何進剛才的話,柳云菲問道:“你還沒找到工作?”
“沒有找,不是沒找到?!焙芜M翻了個白眼:“我懂一百多種外語,找工作能找不到?”
“吹,繼續(xù)吹,還一百多種外語……”柳云菲白了何進一眼。
“我才沒吹呢,鳥語蜜蜂語猴子語馬語等等……我都很精通。”何進也沒吹牛,應龍靈魂在秦嶺深處待了不知道多少歲月,這些簡單的語言當然都被應龍搞明白了。
“對了,小娘皮,你在云海是什么工作?”何進突然對身邊的小娘皮很好奇,他還不知道柳云菲是干什么的。
白了何進一眼,柳云菲說道:“我還以為你不關(guān)心呢?!?br/>
柳云菲雖然好幾年沒回家,但是還是受到家里一些照顧的,所以生意倒是順風順水的,除了入股幾個公司以外,自己還經(jīng)營著個私人會所打發(fā)時間。
“原來你才是隱藏在人群中的土豪啊?!焙芜M已經(jīng)不知道臉面為何物了,嘴唇直接在柳云菲耳朵邊親了一下:“土豪,求**?!?br/>
“行,那我**你?!绷品坪苁撬拇饝?,直接回頭瞪著何進,挑著眉頭道:“你去會所當保安,每個月除了吃住我給你發(fā)一萬塊錢,怎么樣?”
“還是算了,當保安太累?!焙芜M縮了縮脖子,把弄著柳云菲白皙的手:“再說,我這人,是注定要當老板的男人。是吧,老板?”
“哼,就你這懶散的性子,還想當老板的男人……”柳云菲瓊鼻不滿的皺了一下,正準備批判何進呢,突然意識到了何進話里面的小陷阱。
她是女老板,何進要當老板的男人……柳云菲伸手在何進胳膊上掐了一下:“就知道貧!”
何某人嘿嘿的笑了起來,抱著柳云菲,靜靜的坐在河邊。
有的女人,推倒后就會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百煉鋼般的冷美人也作繞指柔;有的女人,就算推倒再多次,也只能當床(炮)伴(友)來用。前者,是值得珍惜的女人;遇到了后者,玩玩就行,當真你就輸了……
很顯然,柳云菲屬于前者,這也是何進一直很疼惜她的原因,這年頭,遇到一個能全心全意對你的女人,很不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