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云卿卿的話,盛七爺沒有絲毫的猶豫,就立馬回道。
“不是?!?br/>
紅唇揚起,云卿卿一臉笑靨如花。
“也就是說,盛先生你還是有一點點在乎我的?!?br/>
“嗯。”
“那我都說心情不好了,你怎么還和我冷戰(zhàn)?”
男人輕皺了皺眉頭,“冷戰(zhàn)?”
云卿卿咬牙切齒的說,“對??!你沒問我為什么心情不好,還工作得很開心?!?br/>
男人語氣淡淡,“你從哪里看出來我很開心?”
艱難的咽了咽口水,云卿卿心想。
你成天都面無表情的,我能看出來你開心才是奇了怪了。
雖然回答不了盛七爺?shù)膯栐?,但云卿卿很有氣勢?br/>
她雙手叉著腰,“反正你就是在跟我冷戰(zhàn),一點都不在乎我,你的眼里只有工作?!?br/>
認清身份后,云卿卿耍賴撒潑起來毫無壓力啊!
盛七爺心里的白月光是阿俏,而她現(xiàn)在一心只想搞錢。
沒有了愛情這阻礙,她覺得自己的腦子清醒多了。
男人修長有力的大手,輕敲打了下云卿卿的額頭,臉上的表情有些嚴肅。
“我沒有和你冷戰(zhàn)?!?br/>
云卿卿理直氣壯,“那你哄我?!?br/>
話落,她很想笑,卻不能笑,只能在心里偷樂著。
她看到,盛七爺有了片刻的愣然。
云卿卿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怎么能一直讓盛七爺掌控著主動權(quán)呢!
當然,盛七爺很快就恢復(fù)了往常的清冷。
往后靠著沙發(fā),男人目光慵懶的看著云卿卿,問道。
“怎么哄?”
沒忍住,云卿卿趕忙轉(zhuǎn)過身,她臉上都快笑出花來了。
可見,盛七爺在賺錢方面天賦異稟,但在哄人方面缺了根筋。
不過,誰讓人家七爺長了一張能顛倒眾生的臉,根本不需要他去哄,就已經(jīng)有好多人喜歡他。
怕背對盛七爺太久會露出破綻,云卿卿很下得了手的,往自己胳膊上用力一掐。
疼得她立馬就笑不出來。
轉(zhuǎn)過身,她嬌滴滴的對盛七爺輕哼了一聲。
“首先,你得問清楚,我為什么心情不好?”
沒有點頭或搖頭,盛七爺示意她繼續(xù)講下去。
盛七爺這么的配合,讓云卿卿說話的聲音越發(fā)的輕快。
“然后,盛先生你得幫我一起解決問題?!?br/>
看盛七爺臉上一如既往的沒什么表情,云卿卿對他眨巴了下水汪汪的大眼眸。
“最后,你得夸我。”
話落,她自己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小臉一片紅彤彤。
男人大手一伸,既霸道又強勢的將她擁入懷里。
愣了兩秒,云卿卿就趕忙從男人懷里鉆了出去,她兇巴巴的說道。
“你還沒把我哄好,不準抱我?!?br/>
起身,云卿卿往盛七爺對面的單人沙發(fā)坐下。
沒跟著起身,強行將云卿卿禁錮在懷里,盛七爺拿起茶幾上的筷子。
“先吃飯?!?br/>
不僅沒把筷子接過來,云卿卿還側(cè)過臉,連看都不看一眼。
她故作很是任性的樣子,“我不吃,我心情不好,我沒胃口。”
脾氣頗好的樣子,盛七爺微微頷首。
“嗯,我讓人來收走?!?br/>
云卿卿:“……”
偷瞄了下茶幾上的美食,她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嗚!
都是她喜歡吃的。
但她是不會因為這點吃的喝的,就放棄大計劃。
在工作人員來收走色香味俱全的美食時,云卿卿已經(jīng)躺在床上。
自然是沒睡著的,她正在和喬繁星還有白安寧的三人群里,說今天發(fā)生的事。
但沒人回復(fù)她。
喬繁星應(yīng)該是在拍戲,沒空看手機。
可白安寧這兩天都沒在群里說話,就讓云卿卿覺得不太對勁。
點開白安寧的微信對話框,她先發(fā)了個賣萌的表情包后,才問道。
【寶,你是不是不愛我了?怎么都不理我?】
焦急的等待著白安寧的回復(fù),云卿卿不停的點開白安寧的對話框,然后退出去,再點開。
她要抓狂了,明明只過去五分鐘,她卻覺得已經(jīng)過了一個世紀那般漫長。
不管了,她要現(xiàn)在立刻馬上給白安寧彈語音。
大計劃固然重要,但白安寧對她也非常的重要。
從床上坐起,云卿卿沒去看盛七爺,立馬就給白安寧彈了語音通話。
無人接聽,提示她對方的手機沒放在身邊。
倒吸了口氣,她又彈了三四五六遍……
直到,她的手機被盛七爺拿走,才停了下來。
眼里有怒火在燃燒,但云卿卿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聽到盛七爺說。
“給她打電話?!?br/>
頓時就‘熄火’了的云卿卿,現(xiàn)在都是用微信聯(lián)系,她竟然忘了還能給白安寧打電話。
不需要她說,盛七爺就把手機還給她。
還好,雖然她換過手機,但一直都有保存白安寧的手機號碼。
她撥出號碼的手,下意識的在顫抖。
不知道為什么,她莫名的就是覺得恐慌害怕。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
云卿卿的小臉蒼白如紙,怎么會關(guān)機了呢!
她下意識的就往最壞的那方面想,白安寧該不會是已經(jīng)自尋短見了吧?
看她眼眶泛紅,整個人呆呆的,盛七爺輕敲了下她的腦袋瓜。
“別胡思亂想,白小姐可能只是手機沒電了?!?br/>
確實有這種可能,云卿卿趕忙擦掉眼角的淚,她怎么能咒白安寧。
超有默契,不需要她說,盛七爺已經(jīng)解鎖手機,給柏錦遠打了電話,還開了免提。
柏錦遠沒有關(guān)機,很快就接了電話。
“阿霆,什么事?”
可見,每次盛七爺給柏錦遠打電話,都是有事找他,就沒有單純寒暄的時候。
輕“嗯”了一聲后,盛七爺看向云卿卿,這是讓她自己說的意思。
咽了咽口水,云卿卿急切的問道。
“柏律師,你有和安寧在一起嗎?”
“沒有,安寧她請了五天的假?!?br/>
云卿卿的眼眸瞪得又大又圓,“柏律師,那安寧有跟你說她為什么要請假嗎?”
“她說是有事要回老家一趟……”
松了口氣,云卿卿知道白安寧的老家發(fā)展一般。
估計是回去后,信號不太好,就沒回她微信。
至于關(guān)機,那可能真如盛七爺所說的,是手機沒電了。
問完后,云卿卿沒掛電話,因為盛七爺還有話要和柏錦遠說。
而且,盛七爺說的話,跟她的‘計劃’有很大關(guān)系。
免提已經(jīng)被盛七爺給關(guān)掉了,云卿卿為了能聽得更清楚,她很主動的鉆入盛七爺懷里。
她聽到手機那頭的柏錦遠說,“五年應(yīng)該沒問題,需要我過去嗎?”
“不用,這邊有律師?!?br/>
絲毫也不拖泥帶水,話一說完,盛七爺就掛了電話。
不讓盛七爺坐回沙發(fā)上,云卿卿雙手緊緊的環(huán)住男人那健碩的腰。
抬眸,她眼角微微一挑,甚是勾人。
“阿霆哥哥,你不愿意哄我,那換我哄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