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假期已經(jīng)過去了,沈笑也準(zhǔn)備收心返回工作崗位。而唐禮也要去越州半點事情,因此兩人剛好可以同行,只是沒想到同行的人里還包括徐大老板以及那個曾經(jīng)出現(xiàn)在沈笑他們家的恒遠(yuǎn)總部高層,陸總。
發(fā)現(xiàn)這個事實當(dāng)時的情況是這樣的:
沈笑和唐禮來到碼頭之后,唐禮的車子開入渡輪上的專用載車位,沈笑先行去了船艙里頭。
渡輪除了外面的公共座位外還有一個個的包廂,類似于飛機上的經(jīng)濟艙和頭等艙。渡輪里的“頭等艙”也分三六九等,有的房間有沙發(fā)有茶點有電視,有的房間還有柔軟舒適的席夢思大床,還有的房間就像配備齊全的酒店套房。當(dāng)然這些房間里都有免費的ifi,這對沈笑來說才是重點。
唐禮家在本地有點來頭,因此他能輕易弄到一個“頭等艙”。沈笑進(jìn)去的時候,還是大副親自出來接她的。
大副對沈笑說:“船長在忙,所以沒辦法出來招待,你先吃點東西休息一會兒,有什么需要的盡管找人來跟我說。”
沈笑他們那一間房間很不錯,不,應(yīng)該說是超出沈笑想象的不錯。因為這里簡直就是總統(tǒng)套房。音響設(shè)備、床椅家具……無一不令人驚嘆。
沈笑坐過那么多年的渡輪,竟從來不知道還有這種房間。
她想:唐禮家的親戚一定很牛吧!
因為唐禮還沒來,于是她先和衣躺在柔軟的床上休息,越睡越覺得舒服,就索性把整個人縮進(jìn)被子里去,很快就睡著了。
等她迷迷糊糊地聽見有聲音的時候,她知道是唐禮回來了,于是翻了個身繼續(xù)睡。
當(dāng)她感覺到身邊陷下去一塊的時候,她微微睜了下眼,迷糊地說:“唐禮哥哥,我好困,先睡一會兒,你待會叫我。”
說完又睡過去了。
直到她感覺到嘴巴上有點疼,才睜開眼睛。
這一睜眼,她就震驚了,一把推開趴在自己身上正在咬嘴唇的男人——徐晉。
她擦著嘴巴,吼道:“非禮啊你,誰允許你進(jìn)來的!”
徐晉淡淡地問:“應(yīng)該是我問你怎么進(jìn)來的吧。”
這做賊的反而喊抓賊,沈笑也是醉了。她一骨碌跳下床,看著躺在床上的徐晉襯衫解開了三顆扣,露出一側(cè)鎖骨和肌肉。
她氣憤地看著:“我不跟你廢話,我找大副來?!?br/>
在她打算開門出去的時候,徐晉拿起床頭的電話,遙遙地遞給她:“要找人來?不用親自跑一趟,直接撥內(nèi)線電話好了。”
沈笑懷疑地看著他。
徐晉撥了一個01和井號鍵,嘟嘟聲傳來,他捂住話筒問:“你確定要找嗎?”
沈笑看著他沒說話。
然后就聽見他在跟電話里一個什么人說讓他過來一趟。
沈笑倒想看看他還怎么演下去,她就不信他真能找船長來,就算真來了又怎么樣,她在自己的包廂里,這個人擅自闖入還偷香竊玉、行非禮之舉,有問題的是他才對!
不到五分鐘之后,又一個身著海軍服的人過來了,他一見到眼前這情景就愣了一下,說:“徐總……這個姑娘我也不認(rèn)識是從哪里來的,要不我去調(diào)查一下?!?br/>
徐晉卻揮揮手:“不用了,就她吧?!?br/>
船長松了一口氣,道:“那也好,你們玩好、玩好?!闭f著就往外退……
沈笑急了:“船長,這什么情況,明明這里是唐禮訂的房間,什么時候變成別人的了?”
徐晉躺在床上整好以暇地看著她。
船長卻瞪了她一眼:“小姑娘,這你可不能亂說,我們這船艙總共也就兩間高級包廂,這一間安排給徐總的,另外一間住的是陸總,我可從來不知道還有第三個房間里住著姓唐的……”
沈笑簡直理解無能:“可是你的大副親自帶過來的,不信你去找他!”
船長又搖頭了:“小姑娘,你又亂說了,我早就派大副去做事情了,他怎么還可能待你來這里?”
沈笑覺得自己被人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更關(guān)鍵的是她還不知道到底是誰開的。
船長和她再三確認(rèn)沒有她口中的大副這個人之后終于離開。
徐晉則把頭靠在床頭,道:“別想了,他們是故意的?!?br/>
沈笑轉(zhuǎn)過頭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感覺你好像知道點什么?!?br/>
徐晉理了理紐扣,從床上起身。走到沈笑身邊,用牙簽戳了一塊西瓜,問:“吃嗎?”
眼前人這么顧左右而言他的姿態(tài)讓沈笑再一次火大,他徐晉總是有辦法讓沈笑分分鐘產(chǎn)生滅了他的沖動。她告誡自己忍耐忍耐,還是直接去出門去找找唐禮比較靠譜。
可是她開門的時候徐晉又在后面說:“你覺得還能出得去?”
與此同時,沈笑感覺到手下的門被人鎖了……鎖了?!
她猛地回過頭:“什么情況?”
徐晉坐在沙發(fā)上,笑道:“你先別忙著,過來坐會兒吧。我告訴你原因?!?br/>
在估計了大力敲門能找來開門小能手的機會很小之后,沈笑還是依言在徐晉旁邊坐下,也不吃東西,也不看電視,就看著他,等解釋。
等了一會,徐晉說:“今天我回去是上次那幾個領(lǐng)導(dǎo)安排的,我不知道你們是不是?如果也是的話,那就可以解釋了?!?br/>
沈笑還是忍不住問一句:“什么,你倒是快點說啊?!?br/>
徐晉看著她:“他們大約是看出我對你有意思,所以特地安排你來我房間促成好事。”
聽出背后的意思,沈笑一下從沙發(fā)上彈起來,搖頭不止:“簡直眼瞎啊,哪只眼睛看出什么有意思沒意思的,還好事,好個鬼啊……”
她罵了好一會之后,總結(jié)陳詞:“我要出去,你一定有辦法吧?”
徐晉攤手:“門應(yīng)該是從外面鎖的,我能有什么辦法?”
“可是,你可以打電話給船長,不對,還可以打給那些安排的人!只要你解釋了這是個誤會,他們一定會來開門的??!”沈笑眉頭皺得跟做小山似的。
徐晉又笑了:“傻姑娘,你真是不懂男人之間的默契,所謂做好事就要做徹底,既然他們已經(jīng)安排好了,怎么還可能會讓里面的人半途而廢呢?”
沈笑摸了摸額頭,吐出一口大氣:“跟你說話太費勁了,我還是直接找唐禮哥哥吧,他總有辦法來帶我出去的?!?br/>
徐晉說:“你可以試試電話打不打的出去?!?br/>
他話音一落,沈笑就罵了一句:“烏鴉嘴。”
因為……再一次被他說中了!房間里的信號沒有了!見鬼,這到底是什么人安排這出鬧劇?。?br/>
沈笑內(nèi)心極度抓狂。
徐晉卻打開了電視,問她要看電視還是綜藝節(jié)目。
沈笑無奈地看著他:“這時候看什么電視啊,你都不會緊張嗎,我們等于說是被關(guān)在這里??!”
徐晉想了想,道:“我小時候經(jīng)常一個人被關(guān)在房子里,那時候沒有電腦電話,我的房間里甚至連電視都沒有。我能習(xí)慣的就是拿著一本書看一整天,或是自己動作拆玩具、裝玩具,然后這樣也能過去一整天……后來我就發(fā)現(xiàn),門總有開的時候,任何事情也都有解決的一天,所以遇到任何事情都不必太過緊張。因為緊張除了讓你喪失判斷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益處?!?br/>
沈笑茫然地看著他,糾結(jié)了一會,還是在他旁邊一個沙發(fā)上盤腿坐下:“那你覺得什么時候有人來開門,放我們出去呢?”
徐晉從水果拼盤中戳了一塊蘋果遞給沈笑,一直等她接住了啃著吃了,才開口:“等船靠岸了還能不開門嗎?你真以為他們打算把我們賣到太平洋去啊?!?br/>
沈笑又呼出一口氣:“這感覺就像是被困在電梯里,真壓抑。”她起身四處翻找了一下,找出了一副撲克牌,然后沖徐晉搖了搖,“既然出不去,不如我們找點樂子來打發(fā)時間。”
徐晉說:“好,只是兩個人怎么玩?”
沈笑這時候才露出笑容,滔滔不絕地介紹起兩個人玩撲克的花樣了,這些都是她小時候和各家各戶的小朋友們實戰(zhàn)出來的經(jīng)驗。最后她選擇了一種比大小的玩法,規(guī)則就是兩個人每人一張地往桌上放牌,牌面朝桌子,然后如果兩張牌是一樣的就歸先放的那個人,之后再交換順序……直到誰手里的牌沒有了,游戲就算結(jié)束。
趁著沈笑混牌發(fā)牌的時候,徐晉閑聊地問她:“看來你小時候很活躍啊?!?br/>
沈笑下意識地說:“是啊,我媽媽說我是吃百家飯長大的,以前還有小伙伴開玩笑叫我小乞丐,后來他們被我揍了一頓,要去他們爸媽那里告狀??晌衣斆靼?,我先跑到他們家來去告狀說他們互相斗毆。然后長輩們看我長得可愛,而且一直都嘴甜聽話,就信了我,各自揍了自家孩子一頓。后來……”
徐晉在她停頓的空隙問:“后來呢?”
沈笑的牌已經(jīng)發(fā)好了,她把其中一半給了徐晉:“后來我媽媽也聽說了,她老人家也把我給揍了一頓。后來我們一群被揍的孩子就都成了好朋友,可惜他們一個個都搬走了,到現(xiàn)在剩下的就沒幾個了。”
說到這里沈笑有些感慨,像唐禮這樣學(xué)成歸來還能再見到的,實在是少之又少。
突然徐晉伸出手,在她頭頂揉了兩下,聲音里也是罕見的溫柔:“天下無不散之筵席,別難過?!?br/>
沈笑晃了神,半晌才道:“你要是一直這么通人情該多好?!?br/>
徐晉好像沒聽懂,問了一句:“什么?”
彼時沈笑已經(jīng)恢復(fù)了活潑狀,這個話題也就沒有再繼續(xù)下去。
兩人興趣平平地玩著比大小游戲,就是打發(fā)時間用的。一輪玩了好久,沈笑先說沒意思不玩了。然后她開始吃水果和點心。
徐晉則躺到床上看電視。
電視里聲音很熱鬧,而他們的房間里很安靜,沈笑一邊吃著一邊看著,忽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事實,脫口而出:“這個角度看過去,你和唐禮哥哥蠻像的。”
很快她又補了一刀:“不過你比他老?!?br/>
徐晉驀地抬頭看她,視線之凌厲好像要把她整個看透。
很久,至少感覺過了很久,他才開口:“你很喜歡他?”
沈笑無意識地彈著手指,笑著說:“是啊,很喜歡。聽我媽媽說,我以前還吵著要嫁給他,不過我自己沒什么印象了?!?br/>
當(dāng)然她說出這話并不是為了炫耀,而是真有其事。唐禮多好的一小伙子啊,簡直是這里所有女生的夢想,沈笑多有眼光啊,怎么可能對他沒有幻想?
“以男人看男人的眼光,他確實不錯,也挺適合你的。”
這句話對徐晉來說并不難出口,但他也又一時的迷茫,好像什么東西從心里一劃而過,稍微不注意一些就能把它誤認(rèn)為是“羨慕”。而它真的只是羨慕嗎?
沈笑聽到這話,卻跟天方夜譚似得。她饒有興趣地把一條腿繞上另一條腿,像菩薩坐蓮花臺一樣,吃驚地看著他:“難得啊,你這是第一次認(rèn)同我身邊的朋友!我可還記得你說汪洋不適合我,你又說你不看好eric,還讓我跟他們保持距離,我差點以為……”以為你對我有意思,而沖動地說出那些話。
沈笑沒再繼續(xù)說下去,她想以前可能真的是她誤會了,誤會了自己有多么討人喜歡。哎,想想都有點小羞澀。
不過,沈笑的腦袋里忽然回憶起一個小時之前徐晉咬自己嘴唇的畫面,如果她不是在做夢,那就是……徐老板他瘋了?
“在想什么?”徐晉問。
沈笑張了張嘴,又吸了口氣,還是沒忍住問了:“話說一個人很久沒談戀愛,沒發(fā)泄,是不是會變態(tài)啊?”
徐晉噗地一下笑出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兩天大大們有沒有想我~~~人家回家啦,要做伴娘去,嘿嘿~~~~瞅著時間空隙抱筆記本碼字來著~~~~~今天過后會回復(fù)更新~~~~握拳,勤快起來吧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