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還有你快點起來,不要以為裝著睡著了就沒事。”在老高穿衣服的這會兒時間,老板娘敲了敲莫壯偉的床板。
“嗚嗚嗚。”莫壯偉發(fā)出一陣陣嗚嗚聲,原本平躺著的他翻了一個身,側身頭朝著墻壁方向躺著,同時將被子蓋住了自己的頭,那架勢看起來現(xiàn)在是困得不得了。
“起來起來?!崩习迥镆话殉蹲∷谋蛔?,這被子卻是被莫壯偉夾得死死的,瘦弱的老板娘一時間根本就沒有辦法扯出來,老板娘發(fā)出一陣陣的用力吼叫依然沒有辦法扯掉半分。
“哈哈哈。”房間里面的人發(fā)出一陣陣的大笑聲,他們都在嘲笑著老板娘的瘦弱無力,而就在這時門口也站滿了圍觀的人,他們帶著幸災樂禍的表情望著這邊,盡管他們之前并不在場,但是,他們也非常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當然看熱鬧的豈能少得了楊偉的存在,他走入了房間里面看著老板娘和莫壯偉拔河比賽大笑起來:“老板娘看起來你的力氣不行啊,這是怎么回事呢?”
老板娘停下了手里的動作,喘著粗氣對楊偉說:“他們兩個有錢在外面吃大餐,交房租喊沒錢,我今天一定要把他們兩個趕出去?!?br/>
看到這一幕的滑稽場面的楊冰不由心里大笑起來:“這莫壯偉還真是有趣,這么死死的僵持有什么意思呢,還不如爽快給個幾塊錢忽悠一下老板娘也是好的,不然今晚怕是根本就沒辦法好過啦?!?br/>
“算了算了,老板娘,大家都不容易呢,今晚就算了吧?!边@時候楊偉居然充當了和事老的角色,他輕輕拍了拍老板娘的背部,一臉笑容的說,“不要生氣不要生氣。”
“咳咳咳,你也知道我們都不容易啊,我們夫妻兩個開這個店子根本就賺不到什么錢。”說到這里的老板娘抹了抹自己的眼角,在昏暗燈光照射下的確看到她的眼淚滴落下來,她一臉悲苦的表情讓在場的人都為之動容,
“換成其他的五元店,你們看看哪個老板會有這么好,欠了那么久的房租都讓你們住下去,你們沒錢不要緊,你們要好好去找工作,賺到了錢省吃儉用也行,你們拿著錢去外面大吃大喝,外面吃一頓燒烤沒得幾十塊錢不可能,五塊錢房租你們都要拖著不給?!?br/>
老板娘這番話還真是感人肺腑,楊冰對于她這番話表示非常贊同,同時他帶著失望的眼神看了看莫壯偉和老高心想:“這兩個家伙還真不是東西,每天晚上都在外面大吃大喝,偏偏就不給房租錢,幸虧我不是什么多事的人,也不像老龔這樣喜歡害人,不然的話,你們兩個早就被我告發(fā)了。”
這時李玉華也開口勸著說好話:“老板娘,今晚就算了吧,你現(xiàn)在這里有床位空著也是空著,老高他們肯定也知道錯了,明天我們一起去工業(yè)區(qū)殺廠,你看可以吧?!?br/>
“不行,今晚他們不給錢肯定不讓住?!崩习迥锖敛华q豫地的否定了李玉華的主意,而且還帶著惡狠狠的眼神看了李玉華這個同樣沒有欠房租的住戶身上。
“我的媽呀?!崩习迥镞@惡狠狠的眼神嚇得李玉華趕快鉆入了毯子里面,生怕自己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一個弄不好和老高一樣被攆出去就完蛋了。
“老高,有錢的就給老板娘一點吧,不要鬧得大家都不愉快,人家開門做生意真的不容易,其他的五元店老板真的沒有這么好說話,老板娘夫妻兩個還算不錯了?!?br/>
這次說話的是劉軍,由于他比較勤勞沒有欠房租,老板娘對他所說的話臉上露出了贊許的神色:“也不要你部一次給清,你總要多多少少給一點?!?br/>
“就是啊,老高,你們兩個在工業(yè)區(qū)吃燒烤的時候那么有錢,不可能吃的一分不剩吧?!北緛須夥斩家鸩骄徍推饋?,老龔這個家伙卻是不失時機的插了這么一句,“當時我看到你們吃了滿桌子都是雞腿魷魚干,還有幾瓶啤酒,隨便一百多總會有的?!?br/>
老龔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這番話,讓整個房間的人都驚呆,一直沒有說話也不愿意說話的楊冰看了老龔那猥瑣的臉一眼心想:“老龔啊,你這個家伙還真是會火上加油,看來今晚老高他們兩個根本就沒有機會了?!?br/>
“吃了你媽比,關你吊事啊,賤人。”老高忍無可忍臭罵著老龔,這時候他已經穿好了衣服,一邊穿著襪子和鞋子,“老子又沒有欠你的錢?!?br/>
老高這架勢看起來寧愿露宿街頭也不愿意交房租,當他穿好鞋子之后拍了拍裝睡的莫壯偉用家鄉(xiāng)話說了幾句什么。
一直裝睡的莫壯偉從被窩里面鉆出來,這次他再也不裝睡了,帶著一臉非常不情愿的表情穿著衣服,帶著滿嘴不滿的語氣抱怨著老高。
盡管他們的家鄉(xiāng)話很難懂,但是,楊冰還是聽懂了幾句,莫壯偉應該說的是應該找一個偏僻一點的地方吃燒烤而不是在那么顯眼的地方,現(xiàn)在弄得這么狼狽,無論如何莫壯偉還是迅速穿好了衣服,然后和老高戀戀不舍的走出了房門。
兩個人出了門之后,老板娘也跟了出去,緊接著楊冰聽到了外面鐵門上鎖的聲音,接著一場好戲就這么完了,外面看熱鬧的人也部散去。
而楊偉并沒有隨著人群離去而是坐在了老高那空蕩蕩的床位上問老龔:“他們是什么時候在工業(yè)區(qū)吃的燒烤?”
老龔如實回答說:“就在六點多左右吧,當時我正好去那里看到他們吃燒烤,一桌子都是吃的還有很多啤酒,我算了算那一餐最少要一百多,這兩個家伙還真是舍得吃?!?br/>
“六點多的時候?”楊偉疲倦的臉上露出了少許的遺憾神色,對于沒能和老高一起分一杯羹而感慨,“我六點多也去了工業(yè)區(qū)食堂吃飯,怎么就沒有看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