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先生,這一戰(zhàn)非打不可嗎?”
看出幾人的意圖,市首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問,“那位李署長,有半步武皇之境,您恐怕……”
“哦?!?br/>
楚青面容平靜,“那他會比其他幾個,死的稍微慢點?!?br/>
“?。俊?br/>
市首目瞪口呆。
完全被楚青的話,深深震破了眼球。
連半步武皇都不放在眼里嗎?
他已經(jīng)確定,楚青是來自那座龍都天家!
否則,怎會有如此不世天威!
“哼,我倒要看看,你能狂到幾時!”
同樣聽到這番說辭的李思臣,直接就被氣笑了,下一秒,發(fā)出爆喝。
面前的空間竟扭曲起來,憑空聚出一顆透明的水滴。
可它只是那么懸浮著,卻給人一種大廈將傾的恐懼感。
仿佛,它不是水滴。
而是一顆無所不破的子彈!
“這就是罡氣水滴?”
追隨七人的,還有數(shù)千名高手,見狀全都瞪大眼睛,不肯遺漏任何一點細節(jié)。
對絕大多數(shù)武者而言,大宗師之境都是癡心妄想。
更遑論半步武皇境了!
能見到罡氣水滴,自然興奮不已!
“別愣著了!”
幾位署長振聲大喝,“所有大宗師,隨我們一起殺上去,為李署長制造機會!”
嗡!
他們帶來的大宗師,也有數(shù)十人了,此刻齊齊拔刀,竟引的空氣都隨之震顫!
“殺!”
一名武道署署長沖天而上,兇悍的刀光,遮天蔽日!
其他人,亦如鬼魅跟上!
“小子,我等五人,皆為一品大宗師!”
“就不信你能一招之內(nèi),秒殺我們所有人!”
“換言之,你的死期到了!”
楚青沉默不語。
并非畏懼。
而是想到了一副畫面。
十年前,母親也是被王芝豹等一眾高手,合力圍殺!
但不同的是,母親的處境遠比他兇險千倍,萬倍!
一抹憤怒涌至心頭!
待他抬起手,似有雷霆般的風(fēng)威,在他手掌之間波動。
緊接著。
掌風(fēng)揮動,所有人的攻勢都如同腐爛的朽木一般,土崩瓦解。
噗噗噗。
血霧炸開,在空中綻放成一朵朵妖異的花。
他們的肉體則是如下餃子一樣飛落回來。
尋常大宗師俱都暴斃,只剩下韓署長幾人,剩下最后一點生息。
“什么!”
李思臣頓時間眼球驚爆。
面前的罡氣水滴,都出現(xiàn)了隱隱震顫。
以至于他必須咬破舌尖,才能讓自己保持冷靜。
“幻覺,都是幻覺!”
振聲一嘆,李思臣把所有力量,都集中在罡氣水滴之上。
錚!
伴著一道裂耳的嘯叫,罡氣水滴朝著楚青的眉心急刺而來!
而楚青,似乎還后知后覺。
“成了!”
李思臣面露得意。
他曾嘗試過,用罡氣水滴打穿五米厚的鋼板。
楚青的皮肉再硬,難道還能硬的過鋼板?!
然而。
當(dāng)罡氣水滴打中楚青,瞬間崩散,由液態(tài)重新化為了氣態(tài)!
震駭全場!
李思臣一雙眼睛幾乎要奪眶而出!
“這怎么可能!”
“我傾盡修為,凝結(jié)出來的罡氣水滴,竟然連一點破皮都打不出來!”
“你到底是什么人,這五年,都發(fā)生了什么!”
來之前,他動用無數(shù)關(guān)系,查明了楚青底細。
在楚家謹小慎微,如履薄冰。
后又替人頂罪,關(guān)入酆都監(jiān)獄,整整五年。
怎么看,他都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豪門棄子??!
可為什么,身懷如此恐怖的手段!
“我剛才說過吧?”
楚青語氣滿是不屑,“只要你們動手,我必格殺!”
咯噔!
李思臣以及其他未參戰(zhàn)的武者,全都心膽爆裂,魂飛九霄!
他們再無抵抗之力,甚至,連逃遁都不可能!
此時此刻,楚青就是九殿閻羅,念頭一起,就能讓他們魂飛魄散!
“你你你!”
李思臣驚悚后退,用打結(jié)的舌頭艱難吐聲,“你冷靜一點,我們武道署不是普通門派,官位上,我能與上二品平起平坐,你當(dāng)真要殺死這么多當(dāng)朝重臣!”
“就你們,還當(dāng)朝重臣?”
楚青謔笑開口,聲如雷震,“雖然我跟楚家老爺子關(guān)系不睦,但他守護龍都七十二載,可謂終其一生,稱得上是重臣二字。”
“楚梟那個混蛋,也不怎么入得我眼,但至少,他治軍有方,武道上也算是登峰造極,能配得上重臣二字?!?br/>
“至于你們七個家伙,實力稀松平常,卻口口聲聲要為王芝豹這種賊人報仇,現(xiàn)在打不過了,就拿著重臣的名號壓人,你們也配?”
這話如一根根無形的冰錐,扎在李思臣心口。
讓他頭皮發(fā)麻,手腳冰涼!
他真是腦子被門創(chuàng)了,才跑來給王芝豹報仇!
就在他幾乎認命的時候。
頭頂忽然傳來一陣威猛的呼吸聲。
不知何時,數(shù)十架軍用直升機,盤旋在市首大樓上空!
“我的天!”
市首嚇的兩眼一黑,快要暈厥。
這一天,他幾乎把一生的大場面就看完了,心臟的承受能力早已瀕臨極限!
“那是……”
李思臣則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振臂高呼,“楚家,天兵!”
楚青眉峰微皺。
難道是,楚梟打電話阻止他不成,索性就派兵拿人了?!
對這些武道署的人,他自然沒什么心理負擔(dān),可楚家天兵,他多多少少還有些感情。
尤其,是其中一位副官,楚球兒帶的隊伍。
當(dāng)年他在楚家艱難度日,所有人都對他鄙而遠之,唯獨楚球兒,拿他當(dāng)個兄弟!
待一道道凌厲身影,從機艙跳躍而下。
楚青眉心的溝壑,越發(fā)深沉。
這特么就是楚球兒的兵!
“是球兒將軍!”
李思臣同樣認出為首那個圓滾滾的重甲將軍,整個人煥發(fā)新生,激動的快要掉下淚來,“球兒將軍,我等已與兇犯楚青惡戰(zhàn)數(shù)場,還請球兒將軍出手,緝拿此犯!”
啪!
可回應(yīng)他的,是楚球兒掄圓了胳膊,抽來的一記大逼兜!
只聽楚球兒兇威赫赫,振聲開口。
“你個小小武道署長,要反了天是吧!”
“江北死人,輪得到你來多管閑事?!”
“我楚家的人,輪得到你來組織圍殺?!”
李思臣愣怔怔的站在那。
腦袋里,一片漿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