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都是以人類的形態(tài)軍隊從山林里緩緩的走了出來,他們貌似都了解吸血鬼的致命處,都右手手握那似是用他們的血凝煉而成的紅劍.左手拿長弓,而那弓箭竟也是用狼人血凝結而成的,如果這樣,那遠距離打仗的時候豈不對我們不利.
"能確保自己不能被砍中的吸血鬼就以正常的形態(tài)參加戰(zhàn)爭,不能確保的,就用暗隱之術將自己隱藏起來襲擊他們,另外不是軍隊里還有人類嗎,你們只要不被他們手里握的那把劍和弓箭傷的很重,就不會死,因為你們不同于吸血鬼,吸血鬼只要被那刀刃一劃就會死."李天佑平靜的威嚴的布置著作戰(zhàn)計劃.他的計劃我根本就沒想到,我以為只要兩個軍隊相互廝殺就行了,雖然我剛剛也在擔心,狼人每個人都拿著那個箭和弓箭可能對我們不利,不過如果按照李天佑的這個作戰(zhàn)計劃而來,我們就充分利用我們吸血鬼的優(yōu)勢了,特別是在用能讓他們看不見我們的暗隱之術的時候.不過,不是說狼的嗅覺很敏銳嗎,特別是狼人嗎?就算用了暗隱之術他們也會嗅出我們的位置吧.
我看著狼人部隊里的那個很像是古希臘神話里的半獸人的將軍,他的身形很壯很高,堪比巨人.
"呵,又來了個不要命的部隊!上,兄弟們!"隨著那個狼人頭的一聲命下,他們軍隊大叫著朝我們奔來,然后還沒待我發(fā)出號令,我們這方的軍隊也奔入了他們的軍隊,我還在納悶呢,再偷偷瞄一眼李天佑我什么都知道了,他原來已經(jīng)用手勢代替了號令,他高舉著手,伸出食指指向狼人軍隊,在陽光下我看不清他的臉.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他那頭金發(fā),我竟感覺有點暖洋洋的,可能只是顏色的作用吧,我不再看他,而是將目光放眼看向正在交戰(zhàn)的兩個軍隊,鮮血,尸體,斷臂殘肢,滾落的頭顱,廝殺聲,兵器相觸地聲音,應該是我這輩子看過的最恐怖的場面.即使聽說過戰(zhàn)爭的恐怖,但終究只是旁觀者,如今身臨其境了,也懂為什么以前看得歷史書里,有那么多將軍在看見自己的軍隊慘敗時,最終選擇自刎的方式來結束自己的生命.
我看著那群粗魯?shù)囊靶U的兇狠的狼不停的將那些使用了暗隱之術的吸血鬼從透明的空氣了拖了出來,然后又用那銳利的牙尖將那些前幾天還在篝火旁談著自己理想自己愿望的吸血鬼給咬死,鮮血浸透了他們的軍服,他們睜著驚恐的眼睛就靜靜的躺在地上,被踩踏著.
我忍不住了,我不能一直這樣坐以待斃的看著,我怎么看著他們在不停的犧牲,而自己不做出任何行動,隨后我也駕著身下這個巨大的野獸加入了戰(zhàn)爭.
我身下的這個野獸看似很厲害,因為他竟然能用他那爪子和利牙輕易的殺死很多狼人.而我則殺紅了眼,殺了幾十只狼人后,狼人部隊的將軍貌似看不下去了,竟朝著我奔了來,對著我的脖子就要狠揮一刀,我見此狀將身體平躺下去,躲過了他這致命的一劍,然后我就看見李天佑攔住了他,和他打了起來.不過他貌似每一劍都很吃力,幾乎都是處于防守的狀態(tài),也對,他本來就是脆弱的人類身,也難為他了.隨后我用了暗隱之術,趁他沒注意時,割破了這個狼人將軍的喉嚨.然后他就倒下了.
敵方的士兵看他們的將軍死了,紛紛亂了方向,但畢竟是狼,他們竟一致的返回了狼堡里.我的手蘸滿了鮮血,我的感覺很奇怪,我竟第一次殺了我一直尊敬的,崇拜的團結的狼,其實他們只是為了保護特他們的家園,他們反抗我們很正常呀.隨后我耳邊便傳來了我方士兵的歡呼聲,我抬眸卻無意間發(fā)現(xiàn)天佑一直都在看著我,他那急促的喘息聲,代表了他剛剛和那狼人將軍進行了多么激烈的戰(zhàn)爭.
"大家安靜,我宣布大家紛紛就地把這些壯烈犧牲的士兵們火化了,他們的骨灰紛紛都帶給他們的家人."我大喊著.
回到駐扎地的自己,時時不能平靜,坐在自己的總帳軍營里披著厚厚的毯子,心情很復雜,我蜷縮在軍營的一角,即使我知道只要有戰(zhàn)爭,只要打仗死傷在受難免,但是,我還是心里很難受.
"將"耳邊傳來了李天佑的聲音,我抬頭看著那只吐了一個字的李天佑.他可能是看我現(xiàn)在的姿勢太不雅觀了吧.
"怎么了!對了,為什么不直剿他們的老窩,而是放他們回去了."我冷冷的詢問著.
"不必追逐,因為可能會有陷阱."他的貌似是在很擔心的看著我.
"行了,我想休息了,你下去吧."我說著將頭轉向了別處.
"是,將軍,但是將軍這是治療擦傷的藥,將軍一定要好好涂."他說著,就把藥放在了我桌子上,然后猶豫的走出了軍營.他是在關心我嗎?我看著桌子上那還殘留著他的手溫的精致的藥膏瓶.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在百般思考后,我決定潛入敵方軍營里去觀察觀察他們.隨后我換了便裝,黑色緊身服避開了人多眼雜的地方,竄到了森林里.朝著目標城堡跑去,其實每次看見狼堡,我都會很難過,因為每次一看見狼堡我就會想到科恩,想打那次他去執(zhí)行任務,差點死在狼堡里,也會想到,就是在那次以后,他對我承諾,承諾會永遠保護我,但是果真承諾都是看不見摸不到的虛無縹緲的幻影.
夜晚,天空中掛著明月,只是,我再也不會和那個人一起看月亮了,我身影依舊不停的穿梭于樹林中.然后華麗的轉身躍進了狼堡,剛死了將軍,現(xiàn)在防守一定很松,因為,現(xiàn)在指引著他們方向的燈塔沒了.
隨后我搜羅了好多房間,但最終還是在一個房間前停下了腳步.
"現(xiàn)在首領剛死,而他不是又寫過如果他死了,將王位給誰的遺書嗎?我們現(xiàn)在該去拿來看了."一個狼人說著.
看來他們正在為誰繼承王位的事情發(fā)愁.正當我想聽得更清楚時.
"你是誰?"突然背后傳來了冷冷的聲音.我暗想不好,撒腿就跑,不停繞著彎,頓時整個狼堡都亮了,可能是為了抓我吧,沒有辦法,因為整個狼堡里的狼都出來抓我了,然后我做了最膽大的一件事,我竟闖進了一個屋子里.剛進屋就看見了一個正在木桶里沐浴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