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罪雖然擺脫了太古生靈的控制,但摯愛的死卻是他永遠(yuǎn)揮之不去的夢魘。
他是親眼看著太古生靈殺死他心愛之人的。
這種痛苦,沒有經(jīng)歷過的人是無法體會到的。
江羽也不知該說些什么,只能靜靜地站在那里陪著舒罪。
過了好一會兒,直到兩道歡快的聲音響起。
“老大你回來了啊!”
噼里啪啦!
化作人形的雷麒麟一路閃電帶火花從山道上奔來,很是激動。
在他旁邊還有個年紀(jì)相仿的少年郎,肩上扛著一根金燦燦的鐵棍。
小白和雷麒麟幾乎同時跑到江羽的面前,他昂然而立,得意的說道:“老大,你看我有什么不同?”
江羽打量他一番:“唔……比以前老氣了些?!?br/>
“喂你什么眼神啊,我分明是比以前威風(fēng)了很多好吧,你看我有沒有斗戰(zhàn)圣猿的風(fēng)范!”
話音落下,小白的身后頓時撐起一道巨大的虛影,意氣風(fēng)發(fā)!
江羽錯愕,此時的小白,倒是的確有幾分斗戰(zhàn)圣猿的模樣了。
看來,他的體內(nèi)真的有斗戰(zhàn)圣猿血脈。
也難怪他當(dāng)初可以輕松找到蒙塵于祖地的仙鐵棍。
“威風(fēng)個屁啊!”雷麒麟吐槽,“實(shí)力也就那樣,要是沒有仙鐵棍,我分分鐘打得他叫爸爸?!?br/>
“就憑你?”小白當(dāng)時就不爽了,一副要干架的樣子,“有本事比劃比劃,老子一個挑翻你們一群?!?br/>
“咳咳……”
身后傳來幾聲咳嗽,又一少年出現(xiàn)。
和雷麒麟小白不同,這個少年沒有那么活躍,一張臉十分冷峻,額頭上還有一只閉合的豎眼。
這是三眼金蟾。
金蟾的肩頭上,還趴著一只怯生生的吞風(fēng)鼠。
聽到咳嗽聲之后,小白頓即回頭:“沒說你!”
三眼金蟾也沒搭理他,目光落在江羽的懷中,關(guān)心道:“老大,嫂子怎么了?”
不等江羽回答,山中仙光閃爍,仙羽蟬以雷霆之勢飛來,倏然出現(xiàn)在小白面前,然后揮動千足,一拳轟在了小白的臉上。
砰!
小白當(dāng)場被打了個人仰馬翻,單論力量,這些異種之中就沒有能和仙羽蟬比擬的。
小白的半邊臉頓時高高腫起,看著怒氣沖沖的仙羽蟬,也是有些發(fā)怵,半天憋出一句話來:“也沒說你!”
雷麒麟捧腹大笑:“就這還一個挑翻一群?”
小白滿臉黑線,仙鐵棍哐當(dāng)一下杵在地上,一圈金芒蕩散開來:“挑翻你一個總行了吧!”
他們互相斗嘴,很是歡樂。
這份歡樂,似乎也感染了舒罪,他緩慢的抬起頭來,看著幾個少年模樣的異種,臉上終于是有了一絲笑容。
“呀!”
正在斗嘴的少年們一看到舒罪,瞬間噤聲。
他們知道舒罪是圣人,可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而且從認(rèn)識舒罪時,舒罪就寡言少語,也只有瘋丫頭能跟他說上幾句話了。
“吱吱!”
膽小的吞風(fēng)鼠更是直接從三眼金蟾的肩膀上跳下來,躲到了江羽身后,緊緊的抱著江羽的腳后跟。
舒罪不由苦笑:“我就那么可怕嗎?”
“喂喂喂,你們幾個小屁孩,真是一個比一個跑得快,又不是你們的老公回來了!”
山道上再次出現(xiàn)一道身影,宛若一道流光。
少年人都是非凡的異種,可對眼前這個女人,卻是諱莫如深。
她叫他們小屁孩兒,沒一個敢不高興。
她來到山腳時,卻沒有第一時間和江羽說話,而是驚訝的看著舒罪。
“呀!舒罪大哥你回來了??!”
她毫不避諱的走過去,大大咧咧的攀著舒罪的肩膀就聊了起來:“話說,你這些年都跑哪兒去了啊?也不說派人來知會一聲!”
眾人皆錯愕的看著她。
可她卻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妥,反而反問大家:“怎么,圣人的肩膀就不能攀了?”
這般態(tài)度,就連錢震都忍不住給他豎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你!”
能如此沒心沒肺的人,除瘋丫頭之外,別無他人。
“走啊舒罪大哥,既然回來了干嘛一直站在山門前,怎么幾年不見好不好意思了???”
瘋丫頭拽著舒罪就往山道上走。
一扭頭,她才看見躺在江羽懷里的小舞。
“咦?”
瘋丫頭盯著小舞,眼珠子滴溜溜轉(zhuǎn)悠了幾圈,突然蹦出一句話來:“這也能睡得著,你倆這段時間就沒閑著?”
眾人:“???”
江羽:“……”
茫然的眾人不解其意,直到瘋丫頭補(bǔ)充一句:“跟小舞你這身體就吃得消了?”
江羽直接化作一縷輕煙遁去。
這滿嘴虎狼之詞的人是誰啊,我不認(rèn)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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