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笙抬頭,對上男人的視線,“我不知道那些話傳到你耳朵里是什么樣的,但我現(xiàn)在很明白地告訴你,我跟慕景珩之間以前沒什么,以后更不會有什么。他怎么想,不是我能管得著的!前一天,他的母親打電話給我的事,你知道。我只是隨口一問,沒有想那么多?!?br/>
商祁禹低頭,狹長的眸子輕瞇,他問她,“知道我在生氣嗎?”
郁笙抿唇不語。
她知道,他在生氣,但是他什么都不說,吃味了,就冷著一張臉,她不想慣著他這樣的性子。
見她的表情,男人了然,他的長指捏著她小巧的下巴,“知道我在生氣,為什么不來哄我?”
一個三十歲的大男人,說著這樣的話,很違和,就像是個較勁的孩子似的。
郁笙睜著眸子望著他,心情復雜道,“我為什么要來哄你?你什么都不問,一開始就在懷疑我,不信任我,我憑什么要來哄你?我真的沒有那么犯賤!”
商祁禹皺眉,聽到她后面的話,臉色算不得好看,他捏上她下巴的手轉(zhuǎn)而摩挲上了她的嫩唇,眼神薄涼,“阿笙,你一定要來惹我生氣嗎?是,我是錯了,你就沒有錯嗎?”
郁笙側(cè)開臉,躲開了他的手,“商祁禹,現(xiàn)在到底是誰在惹誰生氣?你因為吃醋,因為不信任,問都不問,就對我逞兇!你現(xiàn)在是不是還覺得自己錯的很少?”
男人沉默,只是盯著她的眼神愈加深邃。
她咬牙,抬手推開擋在身前的男人,“我想我們之間沒有什么好說的。我先出去!”
郁笙說完,轉(zhuǎn)身要走,身旁的男人抬手將她扯了回來,將她圈在身前,無視了她憤怒的眼神,低頭靠近了她。
突如其來的靠近,郁笙見到了男人眼中一臉怒容的自己,她深呼吸,冷著臉問他,“你還想干嘛?”
他很不喜歡郁笙現(xiàn)在看他的眼神,他眉頭緊鎖,一手按上了她纖細的腰身,一手撫上她的臉頰,垂首用力地吻了上去。
郁笙猝不及防地被他吻上,反應過來就是奮力地掙扎,她很反感。
昨晚被他強了一次,現(xiàn)在男人解決問題的方法還是用強的。
只不過這次換成了強吻,她很抵觸,被強迫的感覺是真的不好受。
商祁禹緊鎖著她的腰身,不論她怎么掙扎,他都沒有松開她,她只能被迫地承受著男人的吻。
她伸手想抓住點什么,亂揮動的手掃落了桌上堆疊的文件。
一時間紙張撒了一地。
吻完,男人松開了她,薄唇染了血絲,是剛才被郁笙給咬的。
痛了,但是他還是不愿意松開她。
他垂眸輕拭了下嘴角,看到手上的血絲,俊臉神情難測了起來。
郁笙伸手推開了他,轉(zhuǎn)身直接離開了辦公室。
剛從辦公室里出來,郁笙聽見了身后的辦公室里傳來東西被掃落的聲音。
她沒有停留,快步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臨近下班時間,秦穆進了一趟男人的辦公室,入目的是一片混亂的辦公室。
商祁禹身形筆挺地站在落地窗前抽煙,周身的氣壓似乎都得低上個好幾度。
他掐滅了指間的半截煙,回身掃了一眼站在后面的秦穆,“去通知她,我晚上有個飯局,晚點回去!還有,把6驍給我叫上來!”
秦穆點頭,了然,這辦公室亂成這樣估計也是因為這兩人鬧了別扭。
郁笙是知道秦穆進去的,過了沒多久就出來了。
他進來通知了郁笙一聲,老板晚上有個飯局。
郁笙松了口氣,因為她不知道還能怎么跟他同處一室。
她在反思,但是多半還是生氣的,矛盾不是那樣解決的。
一到下班時間,郁笙沒有多逗留,就直接離開了公司。
她回了壹號公館,林嫂還沒有回來,只有小家伙一個人趴在客廳的沙發(fā)里看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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