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于魅眼中的迫切。
那種光芒,看徐南和秦妃月已經(jīng)不像是兩個人,而是兩條武石礦脈。
“于長老,你這樣怕是不太妥當(dāng)吧?”
天下商會的負責(zé)人笑容略顯尷尬起來:“這兩位客人都已經(jīng)要跟我們天下商會談合作了?!?br/>
“管事大人不要介意嘛。”
于魅嬌滴滴的對負責(zé)人道:“或許兩位看不上我們滅華宗的東西呢?再說了,我滅華宗以煉心府馬首是瞻,本就是一家人,你說對嗎?”
負責(zé)人耳朵動了動,哈哈大笑兩聲:“開玩笑的!有交易自然是大家一起做比較好,那鄙人就先去為兩位籌集所需物品,還請于長老代為招待,這罐寒蟬葉芽還請兩位務(wù)必收下?!?br/>
“哎喲,管事大人可真大方!”
于魅立刻驚呼道:“寒蟬葉芽這種高級茶葉,一兩就價值百塊中武石呢?!?br/>
“那就多謝了?!?br/>
秦妃月沒有拒絕,淡然的從負責(zé)人手中接過這一罐大約半斤的茶葉。
“那就失陪了?!必撠?zé)人匆匆轉(zhuǎn)身而去。
“兩位,我已經(jīng)向宗門發(fā)出消息,現(xiàn)在就過去看看?”于魅又連忙問秦妃月。
秦妃月點頭:“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徐南有些猶豫起來,開口道:“夫人,咱們貿(mào)然去滅華宗,是不是不太好?”
于魅正要開口,秦妃月瞪眼道:“你在說什么?滅華宗這么大個宗門,怎么會對我們心懷惡意?”
“原來兩位在擔(dān)心這個。”
于魅捂嘴一笑,嬌滴滴道:“兩位放心,我們滅華宗可是名門正派,做不出那種下三濫的事情,況且二位已經(jīng)與天下商會有了交易往來,若是二位出事,天下商會也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天下商會是煉心府的產(chǎn)業(yè),你滅華宗不是跟煉心府親如一家嗎?”徐南又道。
于魅秀眉微蹙,她從這句話里聽出徐南對滅華宗像是有意見。
直到目光與徐南相對,見徐南眼中有貪婪之色隱現(xiàn),而且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流連,還忍不住悄悄吞口水。
于魅便以為自己洞察了徐南的想法,恍然大悟般,走到徐南身旁,用肩膀輕輕撞徐南,而那右手,卻已經(jīng)悄悄拉起了徐南垂下的手,帶到了自己身后,在那極致挺翹的弧度上按了下去。
媚眼如絲:“雷先生可冤枉我們滅華宗了,你與天下商會這么大額的交易,若是出了差池,天下商會可不會輕易罷休,到時候煉心府怪罪下來,我們滅華宗可是承受不起呀,所以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br/>
徐南正色問道:“是這樣嗎?”
那只手可沒客氣,用力揉捏著。
驚人觸感,妙不可言。
“當(dāng)然了?!庇邝刃Σ[瞇的點頭。
“哼!”
秦妃月冷哼一聲。
徐南立刻觸電似的將手收回,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走到秦妃月身旁,道:“夫人,從于魅長老的人品就能看出滅華宗確實是名門正派,我之前確實是瞎擔(dān)心了?!?br/>
秦妃月目光微冷,沒有理會徐南,而是看向于魅:“于長老請帶路吧?!?br/>
“雷夫人請?!?br/>
走出天下商會,于魅帶著徐南和秦妃月出了明松城,手一揮,一條小船就漂浮在低空上。
“請?!庇邝壬焓质疽?。
三人一起上了船,于魅驅(qū)動船上的陣法,這小船立刻上浮,有透明光幕籠罩,而后速度飛快的朝著滅華宗而去。
秦妃月對這一類的飛行工具很感興趣,但沒有表露出來。
途中,于魅一直在跟二人介紹著滅華宗的種種。
一個小時之后,一座云霧繚繞的高山前,于魅讓小船停了下來。
滅華宗到了。
徐南眼底閃過一抹異色。
這滅華宗所在之地,居然是曾經(jīng)明心宗的宗門駐地。
顯然經(jīng)過重新修建,已經(jīng)看不出曾經(jīng)明心宗的痕跡。
廣場上有不少武者正在練習(xí)招式,看起來很是熱鬧。
于魅開口道:“兩位請隨我來,宗門內(nèi)處處禁制,稍有不慎就會遭受陣法攻擊?!?br/>
秦妃月點頭。
徐南亦步亦趨跟在秦妃月身后。
進入大殿之中,于魅喚來一個弟子給二人倒茶,說是去找內(nèi)門長老來,就快步離去。
秦妃月開口要說些什么,徐南端起茶杯喝茶,手指在茶杯上輕輕敲擊了片刻。
意思是不要說敏感的話題,很有可能有人監(jiān)聽與監(jiān)視。
圣國沒有科技發(fā)展,但武道修煉所擁有的手段,并不比科技手段差。
甚至更強大一些。
就比如徐南的神念,那是連雷達都比不了的,只是范圍還沒雷達廣袤。
等徐南踏入主宰境,那才是一念之間,整個龍國范圍盡在眼底。
只要他愿意,所有人,都將處于他監(jiān)控之下,無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