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韓影一家又寒暄了一會兒,褚舒雅帶林祝暖回到了家。
林祝暖回家之后就迫不及待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把自己的血滴到了珊瑚手釧上,進入了那個空間。
她太想找太乙把秦安的事情問問清楚。
“老頭!”
“老頭,你在哪老頭!”
“師傅,你在哪兒?快點出來,我有事情找你!”
林祝暖喊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沒有人搭理她。
她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心生一計。
“師傅,鳳梨酥要不要吃???“林祝暖聲音不如剛才那樣大,但是卻見到一縷白煙。
“徒兒!鳳梨酥呢?“太乙眼巴巴的看著林祝暖。
林祝暖翻了個白眼回答道:“你要是出來的話,我就給你帶?!?br/>
“……”太乙一時無言,揮了揮手剛想走,就被林祝暖拽住了。
“師傅,我有些事情想問你?!绷肿Ef。
“你沒事可能會找我嗎?真是的……”太乙搖了搖頭,無奈道。
“師傅,您看這樣行不行?!绷肿E室獾跆业奈缚冢凰吹教邑Q起了耳朵等著她給的“好處”。
“我媽媽今天買了鳳梨,大概明天就會做鳳梨酥吧,你要是告訴我的話,我就給你帶進來。”林祝暖說道。
太乙聽完,眼前一亮,然后說道:“嗯,確實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條件,說吧,想問什么,老朽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果然,又是被美食收買了,林祝暖腹誹道。
“師傅,我今天偷聽我干媽給我媽媽講了一些秦安的一些遭遇,他到底是怎么回事,究竟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林祝暖覺得太乙應該知道些什么。
“秦安?誰啊?我可不認識。”太乙裝傻。
林祝暖這下更確信太乙知道當年的事情了,繼續(xù)糾纏到:“師傅,當年讓他開口說話的那個老者就是你吧,除了你,別人應該沒有這樣的本事了,你就告訴我吧,我以后認真跟您學本事還不行嗎?或者我明天讓媽媽多做點鳳梨酥,全給你拿過來?!?br/>
太乙搖了搖頭,無奈道:“嗨,你這孩子還真是執(zhí)著,你說的是不是秦家那小子???”
林祝暖點點頭說道:“對,就是秦家的,他的爸爸是秦沐風,媽媽叫韓影,更多的我也就不太清楚了?!?br/>
太乙點點頭繼續(xù)說道:“不錯,當年我確實遇到過那個小子,也讓他開口說話了?!?br/>
“那他當年究竟為什么會那樣?是因為受了刺激嗎?”林祝暖焦急的問道。
“自然,他受到的刺激實在是太大了,哪怕是一個成年人都不一定會再毫無陰影的生存下去,何況,他當年才三歲。當年我也是盡力了,以后恢復成什么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太乙長嘆一口氣,仿佛在為秦安的遭遇感到悲傷。
林祝暖回想著韓影和褚舒雅的對話:“我們不敢繼續(xù)給安安進行心理疏導,只能相信一些其他的東西。那兩年,我拜過了全國各個地方有名的寺廟,也去過許多道觀,我本來是“無神論者”,可是為了安安,我真的求遍了所有我能想的到的“神”,可是安安還是不見好。就這么過了快一年,有一天我碰見了一個老人家,他自稱可以讓安安變好,我把他帶到了家里,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安安就開口說話了,雖然說的很少,但是我們也很感激那個老者的?!?br/>
老者?林祝暖想到了這段話的重點,看來這個老者應該是自己的師傅吧。
林祝暖自然知道太乙有所隱瞞,她繼續(xù)追問下去:“師傅,你一定知道些什么吧。“
太乙看了看林祝暖,說道:“哎,你這孩子,為師的確知道,他啊,以前只能靜養(yǎng),但是現(xiàn)在呢,他的身邊出現(xiàn)了命中注定之人,以后,一定會慢慢的改變他,救贖他的?!?br/>
“命中注定之人?誰???“林祝暖有些吃驚。
“丫頭,你是個聰明人,秦安身邊只有你這么特殊的人,你說應該是誰呢?“太乙打趣道。
“???是我?這怎么可能呢?上一世我的確是認識他,可是那畢竟是隔著電視屏幕,怎么會是他的命中注定的人呢!你可別開玩笑了?!傲肿E瘮[擺手,不相信太乙的說法。
太乙又笑著說道:“你以為你為什么重生?那么多次機會都擺在了你面前,你全都一腳踹開了,一個人的運氣能差成這個樣子為師也是頭一回見?!?br/>
林祝暖想了想上一世自己做的傻事,也接受了命中注定的這個說法,畢竟重生這么扯的事情都發(fā)生在了自己的身上,命中注定好像也的確不怎么離譜。
“沒什么事情,為師就回去休息了?!碧矣忠淮螠蕚潆x開。
“師傅,還有一件事情,既然您說了,我是秦安的命定之人,那我可以看一看他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嗎?”林祝暖乞求道。
太乙看著林祝暖,有些詫異問道:“知道曾經(jīng)有什么用?過好以后,不比什么都重要嗎?”
林祝暖搖了搖頭,堅定的說道:“我覺得老天既然讓我重新來過,那一定是想讓我好好處理以前的事情,我想知道秦安以前的事情,只有知道他的過去,我才能感同身受,更好的走進他的內(nèi)心,讓他早點好起來?!?br/>
太乙看著眼神堅定的林祝暖,也動搖了,他原本不想讓林祝暖知道這些難以承受的東西,可是現(xiàn)在看來,讓她知道或許不是一件壞事,也許,林祝暖真的可以做到一些其他人都做不到的事情。
“你真的想好了嗎?這些事情真的很復雜,也很讓人難以接受,你確定要看嗎?”太乙又一次問道。
“我確定?!绷肿E瘓远ǖ狞c了點頭,秦安那么小就經(jīng)歷了那樣的事情,自己好歹活了二十幾年,她相信自己沒有這個膽量。
“好,不愧是我太乙的徒弟,有膽量,你跟我來。”
林祝暖跟著太乙走到了一塊銅鏡前,看著他把手放進一個凹槽內(nèi),鏡子上浮現(xiàn)的一輛銀灰色的面包車。
一個長相十分兇狠的男人用手提著一個小男孩,那男孩表現(xiàn)得沉著冷靜,絲毫沒有掙扎,也沒有哭鬧。
林祝暖仔細看了看,那個被人提著的小男孩正是秦安,她瞪大了雙眼。
那個男人打開了面包車的后備箱,把秦安摔到了車上,秦安被彈起來然后又重重的落下,林祝暖心疼的皺了皺眉,握緊了手。
那個長相兇狠的人摔完秦安,就擼起了袖子,兩條手臂上紋滿了紋身,然后氣喘吁吁的對秦安說道:“你這個臭小子,人不大,還挺重?!?br/>
說完,花臂仔細地看了看秦安,然后說道:“你小子是秦家的孫子吧,真是不巧,爺爺我和你們秦家有些過節(jié),怪就怪你們家的老頭子吧,要是你們家老頭子肯放棄那個項目,或許,你還有一條生路?!?br/>
秦安沉默不語的看著他,眼神滿是不屑。
花臂沒有過多的停留,啪的關(guān)上了后備箱的車門,然后開車向遠方駛?cè)ァ?br/>
畫面切換到一個年久失修的無人的工廠里,花臂拎著秦安,把秦安扔到了一個堆滿廢棄的油桶的房間,然后用膠布粘住了秦安的嘴,把他綁在了一個柱子上。
確定秦安沒有辦法掙脫,花臂才站起來惡狠狠的對秦安說:“這個地方基本上沒有人會經(jīng)過,你就老老實實的在這兒呆著,你要是不亂叫的話,還能多活上幾天。“
說完,他就離開了那個房間。
秦安一直告訴自己要堅持下去,可是他一整天都沒有吃飯,漸漸的體力不支,然后眼睛也閉到了一起。
門又被花臂打開了,他又推進來一個小女孩兒,見秦安昏昏欲睡,他用力砸了一下油桶,然后對著秦安破口大罵:“媽的,給老子清醒清醒,還敢睡覺,真是反了你了?!?br/>
說完,他就把喝剩下一半的礦泉水通通的倒在了秦安的身上,秦安徹底的清醒了。
花臂有著自己的心思,他一直沒有打秦安,也沒有在他身上留下什么傷疤。
看著清醒過來的秦安,花臂笑了幾聲,然后撥通了秦家的號碼。
“你們現(xiàn)在是不是找不到你們的寶貝兒子了?別找了,他現(xiàn)在在我這里,我告訴你們,別動歪心思,要是報警,你們就再也見不到你們的寶貝兒子了!“
電話那頭說道:“你先冷靜一下,我不會報警的,你也別傷害我兒子,要不然你一分錢都拿不到,這樣,你不是就想要錢嗎?我們給你,你看多少合適,一百萬?五百萬?我們都會給你的,只要你放了我的兒子,一切都好說?!?br/>
“五百萬?你倒是會講條件,錢呢,我自然是會要的,但是光給錢我也不能保證他的安全,要想看見完好的他,還有一個條件?!?br/>
“你先說是什么條件,我再決定答不答應你。”電話那頭焦急的說道。
“真不愧是你們秦家啊,兒子都在我手里了,還在跟我商量。告訴你們家的老頭子,要是想救自己的寶貝孫子,你們家這唯一的獨苗,就給老子放棄現(xiàn)在手里的項目,否則,你們清楚后果?!罢f完,花臂就掛斷了電話。
打完電話后,花臂一直注視著手中的手機,等著什么消息。
叮,一條短信進到了他的手機,他看了看消息,然后摔了自己的手機,破口大罵道:“他媽的,那死老頭居然敢跟老子玩花樣!“
說完,他就看了看綁在那里的秦安,然后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了一把刀,走向秦安的位置。
林祝暖看見花臂男的舉動,一顆心瞬間吊了起來,即使她知道他沒有傷害秦安,她還是捏了一把汗。
綁匪松開了秦安的繩子。正當林祝暖詫異著花臂的舉動時,她看見花臂把刀在秦安面前晃了晃,然后一把拽過還在睡著的女孩,手起刀落,剁下了女孩的一根手指,頓時,鮮血四濺。
被切手指的女孩大聲尖叫著醒來,然后看著自己已經(jīng)斷了的手指放聲大哭起來。
花臂奸笑著對秦安說:“看吧,你家老頭子不聽我的話,我就折磨你,你不是一直裝著冷靜嗎?我看看你還能不能繼續(xù)淡定下去?!?br/>
秦安終于不似剛才那樣子鎮(zhèn)定,他動了動。
“你這小子,成年人看了這樣的場面怕是都會嚇得屁滾尿流,你還真是淡定啊,要不是你是秦家的人,我一定讓組織的人收養(yǎng)你,好好培養(yǎng),將來能爬到高層也說不定。”
秦安還是沒有接話,花臂又笑了笑,說道:“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到幾時!”
見秦安眼神動了動,花臂繼續(xù)開始用各種方式折磨那個無辜的小姑娘。
見那個男人的手段越來越兇殘,秦安忍了許久的情緒終于爆發(f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