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廣聞言也是一臉的興趣,道:“誒,你不說我還忘了還有第三條呢!來,與我們說說這第三條是什么?”
小二見周圍氣氛已經(jīng)緩和了不少,楊廣又“給出承諾”要罩著這間店了,說實話內(nèi)心中也是著實安心了不少,原本圓滑的本性也漸漸顯示了出來,只聽他說道:“晉王和高相公多慮了,這第三條即使你們不問,我也不敢不說啊!其實也沒什么,就是因為后面還有許多活動,時間已經(jīng)安排的滿滿的了,若是因此耽誤了時辰,恐怕后面的活動就要拖到宵禁了。當(dāng)然我們神仙小館也提供住宿,只是想必各位官人出來之時,肯定沒有與家人說過此事,若是因此讓家人擔(dān)心了,不就反而不美了,諸位說是也不是?”
楊勇一聽也是來了興趣,道:“哦,你倒說說,是什么樣的活動,能讓在場諸位欲罷不能,還非要道臨近宵禁才回去啊?”
賀若弼在一旁甕聲甕氣的說道:“就是,就是,我看這里也就說書有點意思,若是不說了本官現(xiàn)在就回去,又有何妨,誰還敢攔著我不成?”
小二急忙賠禮道:“哈哈哈,賀若將軍說笑了,您要是想離去,莫說我們這里無人敢攔,就是攔也攔不住啊!”
賀若弼聞言也是哈哈一笑,道:“你小子倒是挺會說的,不過你這話倒是不假,我要想走,甭說是在這里了,就是在千軍萬馬之中,也是來去自如!”
小二又是陪著他一笑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賀若將軍”
宇文弼有些受不了這兩個人一個吹牛一個拍馬說的那些廢話了,有些不耐地打斷道:“好了,多余的話就不用說了,給我們說說下面有什么事吧!”
“這位大人說的是!”錢小二到現(xiàn)在沒聽到過他說話,也沒辦法從其他人的口中得知他的身份。不過雖然不知道他是誰,但是既然敢坐在第一排,想必也是來頭不小,錢小二也不敢怠慢,聽他問話就立馬就做了一個揖,急忙恭維道。不過恭維完了以后,卻沒有急著回答,反而問道:“不知道這位大人知道我們此間為何稱之為神仙小館?”
“據(jù)說這間小館是一個神仙所開,”宇文弼說道這里頓了一下,他一進來沒有像高熲等人那樣嘗過一層的食品,也沒有像楊勇貳人那般在二樓滯留了那么長時間,直接就上了三樓,上來以后又不似眾人一眼喝了些新奇之物,只是點了一壺碧螺春。
所以在他的眼里,這個店有什么像是有神仙的地方,他還真說不清楚,這說實話若是說他心里沒有一些好奇是不可能的。只見他似乎思考了一下,微微皺著眉頭,然后才有些不確定地說道:“可恕我直言,自打我進店以來,似乎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神奇之處啊?”
錢小二聽到這個回答,有些發(fā)愣。在他的心中宇文弼至少應(yīng)該至少說出一兩條新奇之處啊,怎么連一條都沒發(fā)現(xiàn)呢?這人不會是來找茬的吧!由于宇文弼不按套路出牌,以至于錢小二把事先準備好的臺詞都忘了,一時有些發(fā)愣似得呆立當(dāng)場。
賀若弼剛剛被小二馬屁拍的有點飄飄然,在他心里本來就認為勞資是天下第一,所以小二所說的很對他的味,但是話說到一般卻被宇文弼打斷了,說實話賀若弼在心里十分的不爽。此刻見錢小二被問住,有心幫小兒解圍,當(dāng)然最主要是他看不慣這宇文弼的樣子,不想放過任何一個打擊他的機會,只聽他說道:“小二不必因為宇文大人的話所煩惱,想必是因為上來的太著急,還沒有來得及體會一樓神奇的泡面和神仙水!”
楊廣此時也有些看過眼,自己都認為這些很神奇了,更是把繆會業(yè)供成神仙了,你這樣說不是打我的臉了么,聞賀若弼帶頭奚落,也忍不住說道:“想必宇文大人也沒有時間去觀察二樓”
“老夫還不屑于在女裝區(qū)細細觀察!”賀若弼的奚落令宇文弼就有一些不爽了,還沒等他反駁,楊廣就接著說道,所以宇文弼沒等他說完便把他打斷了。
“哦,呵呵呵,宇文大人誤會了,我說的不是指這個!”楊廣此時心中雖然有氣,可不得不說他的忍性還是不錯的,不然楊堅也不會至死才看到他的真面目,只聽他心平氣和的說道:“我說的是二樓有一面鏡墻,比宮中最好的銅鏡照的還清楚,站在它面前之時,我?guī)缀跻詾橛袃蓚€皇兄呢!是吧皇兄!”說罷看了一眼楊勇。
楊勇可以說是一點心機也沒有,賀若弼說話的時候他就很不高興了,心想你這到底是來幫誰的啊,這么多人你這樣說,不是指著鼻子罵我們么,所以當(dāng)時臉就沉下來了。此時見楊廣問他,心道還是皇弟不錯,知道給我臺階下,幸虧我知道你是來助我的,不然你就死定了!也罷,這次就不與你計較了!掩飾了一下自己的不滿,楊勇說道:“是極是極!宇文大人若是無事可以去看看!”
那宇文弼啊,也是個倔骨頭,認為對的事情就要堅持己見,不對的事情就是要糾正。所以這種人在得到寵愛的時候,就像唐時的魏征一樣,百官甚至是皇上都會畏懼三分,但若是不得寵的話,那就是被百官排擠,郁郁不得志,最終結(jié)局好點的就是郁郁而終,不好的就是說錯了話,皇上不愛聽就把他咔嚓了。
呵呵,扯遠了,就說現(xiàn)在,宇文弼在說話的時候,明顯看到了楊勇的臉色變化(因為本身就是說給他們兩個貳人聽得,說話的時候自然就一直盯著他們看),雖然在楊廣給臺階下之后楊勇的臉色稍緩,但還是讓賀若弼不高興:“你做錯了事情,我說你本來就是應(yīng)該的啊,你憑什么不高興啊!錯了,就應(yīng)該指出,指出了,就應(yīng)該改正!你那臉色是與誰看的?。 ?br/>
心中氣憤的宇文弼聽到了楊勇的回答,脫口而出道:“哼!有辱斯文!老夫才不會去”
蘇威見這樣下去勢必會造成太子和宇文弼之間的間隙,這對雙方都不好,見狀急忙打斷,圓場道:“公輔兄慎言,來,還是吃些水果吧!這些水果我不知道你們啊,反正我以前都是聞所未聞,想必也是此店的神奇之處!哦,還有這酒想必也是!”
宇文弼聽蘇威打斷了自己的話,并且轉(zhuǎn)移了話題,也知道他是為自己好。他只是性格直了一些,并不是傻子,也不是像賀若弼那樣口無遮攔,只聽得的夸,聽不進勸的一根筋。了解了繼續(xù)在這個話題上糾結(jié)沒有任何意義之后,宇文弼便順著蘇威的話說到:“我承認你們說的這些東西,都十分神奇,但是讓我相信這里有真神仙,我是不相信了。子曰:‘子不語怪力亂神?!蚁脒@個話題我們也就此打住吧!”
眾人看宇文弼連子曰都搬出來了,心里皆是感嘆和他說話真是無趣,怪不得沒朋友啊。在這個儒家文化盛行的時代,孔子說的話比皇上說的話還有道理,皇上要是說了什么違背了孔子的話,都會被天下儒生罵為昏君,甚至有的事情還被史官載入了史書。所以當(dāng)宇文弼抬出子曰以后,一時間竟出現(xiàn)了冷場的現(xiàn)象,坐在后面桌子的都是來打醬油,混臉熟的,見前面的人都不做聲了,也是都不敢說話。
就在這鴉雀無聲的環(huán)境卻被一個有些圓滑的聲音打破了:“宇文大人是吧,您這話,我可不敢茍同哦!”眾人皆是好奇有誰這么大膽子,連孔子的話都敢不茍同,尋聲望去,卻正是那錢小二。
錢小二從小沒有父母,也沒有讀過什么書,更別提去書院讀書了,要說他識字,那還多虧錢掌柜的得空教他的,孔子的名字他是聽說過,但是作為商人的錢掌柜自然不會太尊重他的地位,受他傳承的小二自然也沒有那么看重。剛剛由于一時發(fā)呆,話語權(quán)被賀若弼搶了過去,之后他們就爭論了起來,錢小二身份卑微,一直也無法插上嘴,此刻見他們不說了,立刻插嘴說道。
宇文弼一聽自己都把孔子搬出來了,居然還有人質(zhì)疑自己,眼睛怒瞪著小二道:“怎么,難道是你覺得圣人說的話有錯?”
錢小二自己雖然不看重孔子,但是心里還是清楚孔子在天下學(xué)子、官員心中的地位,所以也不敢放肆,道:“那倒不是!只是我覺得子曰:‘子不語亂力怪神?!且驗榕聛y說神仙的事情會遭到神仙的怪罪,而得到神仙的懲罰。而現(xiàn)在神仙就在我們身邊,也不會隨意懲罰人,有什么好怕的呢?”(錢小二只是個識字,但是連書都沒讀過的土鱉,大家不要對他翻譯錯了而糾結(jié))
宇文弼別他那似是而非的說法辯的無話可說,怒極而笑,道:“好啊,你口口聲聲說這里有神仙,能否請出來與我們瞧瞧??!”
錢小二心說神仙就穩(wěn)坐在屏風(fēng)里面,只是你們不知道而已,嘴上卻道:“神仙,若是能輕易讓凡人見到,那還能稱之為神仙么?”
宇文弼仿佛早就料到錢小二會有這么一說,眼睛緊緊盯著小二,質(zhì)問道:“既然請不出來,你如何證明神仙存在呢?若是無法證明,還是不要亂說的好!”
錢小二也看明白了,這大人不是在問自己,而是真的生氣了,這可不太好啊,別人得罪他,他沒辦法發(fā)火,自己這么一接,火全部發(fā)到自己身上了,臥咧個大槽,這不是典型的引火燒身么,得罪了這么一位大官,這說捏死自己不就自己捏死?。∠氲竭@里的錢小二急忙道歉賠禮道:“宇文大人莫要生氣,我要說的正是此事!”
見宇文弼一副不為所動,整暇以待的神情,錢小二知道今天不把話說明白了是難以善了了,心里暗嘆自己真心倒霉的同時,也有些無可奈還,輕輕嘆了一口氣之后,錢小二繼續(xù)說道:“宇文大人說的其實很對,這些東西對于普通人來說就已經(jīng)很神奇了,但是要勉強與神仙掛鉤的,恐怕也只有這神仙水和神仙醉了。但也只是勉強罷了,其實真正神奇之物還未曾現(xiàn)世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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