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放好行李,他連忙過來插話:“我想我們跟紀(jì)總并不順路,你說是吧紀(jì)總?”說完,他故意挑眉問紀(jì)遠(yuǎn)。
紀(jì)遠(yuǎn)當(dāng)然知道他話里的意思,但他并沒有理會他的話,只是朝路兮琳笑了笑,道:“是啊芳婷,我們不順路,你跟賀總先走吧,我坐出租車就行了!”
“真的嗎?”
“嗯!”
見紀(jì)遠(yuǎn)自己都這么說,路兮琳也不好再說什么,而賀文淵在兩人說話時,已經(jīng)為她拉開了車門,還連帶催促了兩聲,于是路兮琳見狀,只得匆匆和紀(jì)遠(yuǎn)道了別便上了車。
“你等很久了?”剛上車,路兮琳就問他,她其實沒想到他會提前過來。
“沒有?!辟R文淵淡聲回應(yīng),想到她現(xiàn)在才回來,他心里有些莫名的不快。
“說一個星期回來,怎么拖了半個月?!?br/>
似問非問的話,路兮琳聽了,不由地眨了眨眼,回答他:“那是因為臨時有事?。 ?br/>
“還有什么事情是你們紀(jì)總親自出面都搞不定的?竟然一拖再拖,拖那么久?!?br/>
感覺到賀文淵怪怪的語氣,路兮琳打量了他一眼,疑惑問:“我出差多久,你抱怨什么呀?再說我不在家你就不用看到我,對你來說不是好事嗎?”
雖說兩人的關(guān)系在發(fā)布會之后有了很明顯的改變,但路兮琳知道,骨子里面,彼此間其實并沒有看起來那么親密。如果非要給一個定義的話,或許只是更像朋友,僅此而已。
“好什么?你跟一男人成天朝夕相處,我能好就怪了!”
賀文淵實話實說,這次不像剛才,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這話說得有多曖昧,分明是吃醋的節(jié)奏。
路兮琳皺皺眉,瞥了他一眼,故意笑他:“你這語氣,怎么聽起來那么酸呢?反正咱們又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夫妻,我跟誰朝夕相處,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呀?”說著,她頓了頓,又繼續(xù):“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賀文淵聽罷,這才驚覺自己剛才的話實在是有些太過明顯,于是正了正色,肅聲道:“現(xiàn)在誰都知道你是我的太太,你說跟我有沒有關(guān)系?”
“切,那是因為別人不清楚我們之間的真實情況嘛!”
“你是這么想,那你敢保證你們紀(jì)總對你沒想法?”
“哈?”路兮琳笑了起來,“拜托賀先生,你都說了,現(xiàn)在大家都知道我是你太太,紀(jì)總那種條件的男人,怎么可能會對一個已婚女人有想法?你也太夸張了吧?!?br/>
“這就跟女人喜歡已婚男人是一個道理?!?br/>
“歪理!”
“那你說說,你這到n市出差,怎么會是從k市回來的?”
賀文淵扯了一堆,總算是把問題扯到了他心中的疑惑上。
“你說這個呀……”路兮琳笑了笑,她當(dāng)時只說臨時有新的工作要晚回來,但并沒說是去k市,但她知道是航班暴露了她的行程。
“其實是因為紀(jì)總家在k市,他說想順便回去一趟,就讓我跟他一起去了?!?br/>
“回家還要帶上你,你還敢說他對你沒想法?”
“我本來是不去的呀,那他說這是出差行程的一部份,所以我也沒有辦法咯?!?br/>
路兮琳并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對,事實上她也的確是因為他這么說了才會最后答應(yīng)的。
“我看他就是想找機(jī)會跟你獨(dú)處?!?br/>
“噗……”路兮琳笑,“你別這么幽怨了好不好,要不然我真的會以為你這是在吃醋。”
“我這是在好心提醒你,別傻乎乎的上了男人的當(dāng),到時候看你連哭都來不及。再說,好歹你現(xiàn)在是別人眼中的有夫之婦,不管是為了你自己還是為了我,有些閑話能避免的就要盡量避免。”
“看你說得那么嚴(yán)重,我又不是傻瓜,哪有那么容易上當(dāng)??!”路兮琳不以為意,完全沒有意識到醉酒的那天自己的處境有多危險,如果那天不是紀(jì)遠(yuǎn)而是換了另一個人,說不定就真的貞潔不保了。
“你不是傻瓜,只是有點(diǎn)笨而已。”
“嘁,你才笨呢!”路兮琳回敬,接著突然嘻嘻一笑,一臉興奮的繼續(xù):“不過說到跟紀(jì)總回家,我可真是嚇了一跳?!?br/>
“怎么?”
“我看到他媽媽了,噗……我本來以為像他那種身份的人,他的媽媽一定是那種又尖酸又刻薄的形象,可是你都不知道他媽媽有多熱情,而且像個孩子一樣,超可愛的,走的時候他媽媽還叫我以后有時間就跟紀(jì)總一起去玩呢?!?br/>
“所以呢?”
“什么所以???”
“所以你答應(yīng)了?”
“是??!”路兮琳點(diǎn)點(diǎn)頭,應(yīng)完才覺得不妥,于是又加了一句:“那種情形下,我當(dāng)然只有答應(yīng)啊,禮貌嘛,要不然多不給別人面子是不是?!?br/>
賀文淵輕哼一聲沒有接話,路兮琳忽的又似想到什么,便繼續(xù)出聲:“對了,他媽媽知道我結(jié)了婚,是你的太太,還問你好半天呢?!?br/>
“問我做什么?”賀文淵疑惑。
“當(dāng)然是問你人好不好啊,長得怎么樣,做什么的,對我好不好之類的?!?br/>
“她問這些干什么?”
“我哪知道,就是聊天瞎聊的唄?!?br/>
賀文淵沒再接話,而說了這么半天,路兮琳也覺得有些累了,于是便也不再多說,把頭往椅靠上一靠,便閉上眼睛打起盹來。
賀文淵見她一臉疲憊的樣子,也沒再打擾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