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二天童真醒來,頭暈目眩地撞上門框時說出的第一句話。
而這句話在她半個多月前,也曾說過同樣的話,不同的是——
“醒了?”
當時的她醉酒后第二天要面對空蕩蕩的房間,而現(xiàn)在有男人在看見她走出房間的那一刻便給她遞上一杯溫的蜂蜜水。
雖然這個男人有點惡劣。
“我覺得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在你家中還有一個男人存在這樣的事情?!备狄喑綄⒎涿鬯M她的掌心里,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片刻,“沒漱口沒洗臉這些都沒有問題,但我鄭重申明一下,我是一個正常的、成年男性?!?br/>
童真一開始沒有明白他為什么要說這句話,直到她看到自己穿著吊帶睡衣。
捧著水杯的手一抖,眼看著玻璃杯就要掉落在地,幸好傅亦辰眼疾手快地將其接住。
也因為他接水杯的動作,兩個人的距離一下子變得很近,隔著薄薄的睡意,童真可以很清楚地感知到男人皮膚的溫度。
從那個耳朵紅到脖子,她磕磕巴巴地問:“我……我的睡、睡……睡衣是誰換的?”
“誰知道呢?”他瞇了瞇眼睛,“畢竟一直嚷嚷著自己沒喝醉,結果扭頭就抱著酒瓶醉倒在商店里面的人又不是我?!?br/>
童真轉身就往自己的房間里面跑。
zj;
“啊對了,喝醉酒還記得要撿垃圾的習慣還是挺不錯的?!?br/>
童真合上自己的房門,發(fā)出‘嘭’地一聲響。
被隔絕在房門外面,傅亦辰慢條斯理地繼續(xù)說道:“如果這些事情你都沒有印象的話,那你肯定也不記得昨晚我給你換衣服的時候,你還一個勁地嚷嚷著小草莓吊帶睡衣不夠性感的事情?!?br/>
“不可能!”童真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換好了衣服,打開一條門縫,露出半張臉惱羞成怒地反駁,“我想起來了,昨晚睡衣是我自己換的!”
她昨晚迷迷糊糊得醒來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躺在了床上,因為身上的衣服實在太硌,所以她瞇著眼睛隨手找了一件睡衣給自己換上。
“嗯,最后一句話是逗你的,”他漫不經(jīng)心地開口,“換好衣服了?”
“換好了?!彼乱庾R地回答完,才警惕地看著他,“你想干嘛?”
嘴角邊掛著招牌笑意,傅亦辰一把推開了她的房門:“你說我想做什么?”
童真抖著腿往后退了兩步。
傅亦辰嫌棄地‘嘖’了一聲:“我如果想對你做什么,昨晚早就下手了?!?br/>
他一手扣住童真的腦袋,一手將手中的蜂蜜水遞到她唇邊。
將蜂蜜水一口飲盡,甘甜的液體滑過自己的喉口,緩解嗓間的干澀,這個時候童真才終于覺得自己活了過來。
舒了一口氣,她眼角瞥見床頭柜上的鬧鐘,突然瞪大了眼睛,嗷地嚎了一嗓子:“啊啊啊??!我上班要遲到了!”
她將手中的玻璃杯往傅亦辰的懷中一塞,迅速沖進衛(wèi)生間,一手拿著刷牙杯漱口,一邊快速地從旁邊的架子上取下毛巾。
“沒必要那么著急,”傅亦辰斜倚在門框上,“我已經(jīng)給你請假了?!?br/>
“請假了?!”
她刷牙的動作一頓。
傅亦辰聳了聳肩。
“怎么可以請假!”童真非但沒有松了一口氣,反而更加緊張起來,“今天是我當助理的第二天,本來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