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葉輾轉(zhuǎn),風(fēng)起波瀾。
就在面具人以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時,先前被噴火龍擊飛的雷公突然殺出來一條血路,且附帶著無盡雷電沖了出來。
雖然遭受了噴火龍的一招【地球上投】后,雷公自此速度是大不如前,但是憑靠它強(qiáng)大的身體素質(zhì),它還是一眨眼就撲到了面具人魔龍正墜落的下空,張大著嘴,露出一副吃人的模樣。
就這樣,戰(zhàn)局再次扭轉(zhuǎn),巨大的電牙驟然形成在那個低氣壓之間,無形的壓力迫使的整個空間都要凹陷下去。
“噗~”
眼瞧著事情不對勁,面具人魔龍在獨(dú)自面對雷公的突然襲擊時,他立馬長槍橫掃,連帶周圍的烏云隨之墜落,一股黑暗能量由槍尖迸發(fā),幽幽的從雷牙的縫隙之中鉆出,而那些黑暗氣息則瞬間蜂擁而上,試圖包裹著魔龍身下的這個強(qiáng)大的寶可夢。
但是面具人魔龍卻忽略了最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現(xiàn)在的雷公可是抱著兩敗俱傷的心思發(fā)動的這一擊,僅憑他這輕輕的一掃,哪里能抵擋的住這滔天的雷電向他壓來。
所以在兩者的較量中,隨著時間的推移,面具人魔龍終究是不敵雷公的強(qiáng)攻,口中腥味翻涌,一口鮮血化作塵埃墜入雨中。
若不是快龍及時退場,凌空飛翔接住了被轟飛的他,不然以這種高度這種力道來說,他只怕是最少也要傷及筋骨。
……
而目睹全程的白淺,早已遠(yuǎn)離戰(zhàn)場的喧囂,就在她以為自己也能和那些烈雀一樣順利離開時,她卻因為一時疏忽,再次被噴火龍攔住了去路。
“吼~”
同一時刻,懸空的她外套單薄,整個身體被肆虐的冷風(fēng)吹的晃動,突然這陣冰冷的世界里夾帶著一絲熱意涌上來,她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耳際傳來的呼吸格外難受,她猛然抬頭,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在何時,竟然被這只噴火龍包圍了。
之所以說是包圍,那是因為,即使面具人魔龍此時的情況有些危險,但是白淺的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
周圍央央落落的催眠花粉,在噴火龍有意的推動下,形成了一層淡青薄云,風(fēng)一吹,這些特殊花粉頓時就離白淺越來越近。
甚至,眨眼間這些花粉就已經(jīng)籠罩過來,緊閉著呼吸白淺沉思片刻,心想若是現(xiàn)在向后撤退的話,肯定會被恢復(fù)過來的面具人他們所抓,結(jié)果還是會和現(xiàn)在一樣。
重點(diǎn)是偏偏這只噴火龍恰好攔在了另一側(cè),剛好把白淺她們的所有退路給封鎖了。
余光中,剛才那片被大嘴雀破壞的林子則直接被白淺一票否決了,光禿禿的仿佛一座孤島,在等待她們自投羅網(wǎng)。
“毽子棉…我們直接沖過去!!”
“不用管那只噴火龍…”
無奈之下,白淺只好硬著頭皮大聲吶喊著毽子棉試圖從這個角度沖出重圍,同時雙手還用力拉扯著空中純潔的這三朵白云,向那迷霧中鉆去。
“邦邦~”
毽子棉應(yīng)聲而起,陡然一個加速,帶著白淺與這黑暗世界脫層。
可是,這么大的一片花粉哪里會是止住呼吸就能挺過去的,即使毽子棉作為草系,對這些花粉多少有些抗性。但是白淺平日里攜帶的解毒劑,早在入林之時就已經(jīng)用光了,所以壓根不用想,在如此高濃度的催眠花粉里,她肯定會陷入困境。
若是毽子棉一旦自制力不足,也同樣被這些花粉迷惑了,那當(dāng)白淺陷入昏睡狀態(tài)時,剩下的一切就可想而知。
轉(zhuǎn)眼。
糟糕的事情往往都是一同發(fā)生。
才縱身躍入花海,說來就來的瞌睡感瞬間就化作巨浪,在白淺的腦海興風(fēng)作浪。任憑她假裝不呼吸或呼吸平緩,可眼皮還是依舊打起來大戰(zhàn)來。
搖晃的身子在云霧里攪和的天翻地覆,要不是毽子棉耐力不錯,只怕是連人帶物都要栽在這里。
那只噴火龍見此,頭皮一熱也跟著白淺她們涌入了這團(tuán)花粉里。瞬間,這昏昏沉沉的罪惡感一樣撲面而來,它整個身體沉重的如鐵石壓著一般,不受控制的往下墜。
甚至,噴火龍就連尾巴的那團(tuán)滾燙的火焰,也漸漸開始變得冷靜了。
就這樣,遠(yuǎn)遠(yuǎn)望去,她們的身影藏在薄云中,隱隱約約仿佛是一顆美麗的藍(lán)色星球撞上了另一顆瘋狂的火星,從而形成了這一大片星云,隨著雨滴降落。
可是最讓白淺難受的是,明明這次自己離火系寶可夢那么近,但是為什么身體會感受不到熱,反而會這樣冷呢。
甚至在徹底失去意識前,白淺感覺得到自己仿佛墜落在了無邊無際的大海里,溺水般笨重加速了呼吸困難,瞬間就難受的她更想睡覺了。
迷迷糊糊之中,白淺被越下越密的雷雨所侵蝕著,冷疼交加的感覺讓她分不清現(xiàn)實(shí)與幻覺。
周圍的聲音漸漸變得欷歔,似乎她真的要陷入夢境了。正當(dāng)她一頭栽在毽子棉軟爛的身子里,忽然,白淺好像聽到了什么熟悉的聲音傳來。
“會長…是小淺她們…”
而后,就再也分辨不出世界的顏色。
這些冰冷的聲音,如同碰撞巨石后激起的清泉凜冽在風(fēng)中,但卻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響。
不過,白淺卻潛意識的感覺身心終于可以放松了。
似乎是白淺在如夢前,周圍迷霧潰散,恰好看到了自己頭頂?shù)哪前驯鶄愠霈F(xiàn),當(dāng)然也許可能還沒來得及。
但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邦邦~”
因為毽子棉的聲音一直是時刻陪在白淺的身邊,從這陣雀躍的呼聲就能看得出,白淺她們總算是脫離危險。
雖然白淺再也沒有力氣抓緊手中的東西,可那掉落在外的發(fā)夾卻安穩(wěn)的漂浮在她身邊,絲毫不受重力的影響,似乎是在等待著什么。
…
而后傳來一陣打斗的聲音,順著冰冷的空氣緩慢轉(zhuǎn)移。
“噴火龍…我們走…”
這一切不尋常的事情發(fā)生,也許旁人會覺得驚訝,可平穩(wěn)落在快龍身邊的面具人魔龍,即使喘著粗氣,卻也覺得再正常不過。
再次橫揮手里的那柄附著黑暗的槍,一道閃電般的黑芒瞬間劃破長空,即使距離稍遠(yuǎn),但還是精準(zhǔn)的定在噴火龍的身上,然后就立馬招回了這個勇莽的家伙。
當(dāng)然,面具人魔龍的動作,若是再慢上幾分,估計這只噴火龍就走不了了。
霎時,雷火交集。
整個山谷,瘆人的冰霜一出現(xiàn),就立馬抱緊了從天而降的雷雨,第一時間選擇著和它們一起埋進(jìn)這片土地開花結(jié)果。
遠(yuǎn)遠(yuǎn)一望這四處蔓延的霜花,已從深林遠(yuǎn)處的那匹雷電斑馬的腳下一路肆意生長開來,瞬間整個世界被雕琢的如冰雪湖泊一般晶瑩剔透。
而從那匹雷電斑馬身上迸發(fā)的巨大雷電,卻是突然沖鋒在面具人魔龍的瞳孔里,電刃劃破空氣的呼嘯聲,在整個山谷邊走邊喊。
但——
天空之中除了白淺聽不見以外,剩下的人都看見了。
———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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