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能?中原人不是把我們當牲口一般看嗎?怎么可能讓我們去玩他們的女人?”貍深跳將起來,一臉的難以置信。
“切!沒見識?!迸Mㄒ荒槺梢?,“我們自以為是玩中原人女人,可她們卻認為是在玩我們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同樣是急性子的猿閃連連搖著牛通的肩膀。
“好了,好了,都說猴急猴急,還真是,別搖了!”牛通一把將猿閃的手打掉,才接著說道:“中原人中的那些個貴族和有錢人,無論男女,都是淫蕩成性的。男的到處嫖,女的也不甘示弱,也喜歡到處偷。而且啊,好些中原人的貴婦人,還特別喜歡和咱們蠻人搞,覺得這才夠刺激?!?br/>
“對!對!跟我一起被擄的一個兄弟,聽說就是被賣到了什么面首團,成天和這些中原人女人搞。”向來慢吞吞的龜堅此時卻是脖子伸得老長,語速也快了好多。
“連你們這般奇形怪狀的龜族人居然也有中原人女人會要?口味夠重的啊!而且你們動作這么慢,老半天才一下,能滿足她們嗎?”貍深一臉驚詫。
“放屁!”好性子的龜堅急紅了臉,“我兄弟現在可紅著呢,來找他的都是識貨的女人。動作慢怎么了?我們一下是一下,扎扎實實,而且,我們龜族最大的特點是持久,一次三天,讓她們欲仙欲死。你行嗎?你他媽的能有三分鐘我叫你爺爺?!?br/>
“你……”貍深居然不敢接這個話茬。
眾人皆用不懷好意的眼神斜瞟著貍深,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媽的!我是不到三分鐘,但我動作快,我三分鐘一千多下,你們誰行?誰行!”惱羞成怒的貍深尖著嗓子跳腳大罵。
“好了!好了!都說岔了啊?!迸Mκ疽獯蠡飫e吵,“大家都不要妄自菲薄,對中原人女人來說,咱們都很特別,都有讓她們覺得刺激的地方,所以大伙兒都要想好自己的強處,到時會用得上的喔?!?br/>
見大家靜了下來,牛通接著介紹道:“中原人女人除了玩蠻族面首,玩蠻族奴仆之外,最想玩的其實是我們這些競斗士。競斗士是中原人所認為的所有蠻夷中地位最高的,也是他們認為最優(yōu)秀的,所以,競斗士對那些淫蕩成性的中原人女人來說是最有吸引力的,特別是那些成名的競斗士更是這些女人們爭相追逐的對象,比如我?!?br/>
說罷,牛通一副得意洋洋狀。
“嘁!”眾人撇嘴。
牛通嘿嘿一笑,并不多說,接著介紹道:“但競斗士以競斗為業(yè),并不出賣色相,所以,這些女人也無從下手。但有需求就有市場,經過這些女人中有權勢者的運作,不知從何時起,形成了一條規(guī)矩。在每年的嘉華大比期間,只要遇見休賽日,便會在這大競斗場中秘密召開奢華的宴會,來參加這些宴會的都是貴族和富商家的女人們。酒至半酣,我們這些競斗士便出場了。一旦有哪位中原人女人看上了我們,便一起顛鸞倒鳳一晚。那滋味,嘖嘖!”
見牛通一副回味無窮的樣子,眾人皆連咽口水,眼中冒火。
“恐怕,這些女人都是老女人吧!”高歌邊說邊搖頭,他想起以前聽沃爾金說過的蠻族面首團的秘事,知道這些饑渴的中原人女子大都是久曠的中年怨婦。
“得了吧!你還想挑三揀四?還想著要玩千金小姐?。俊迸Mㄠ托?。
“對??!對?。∵@么久沒碰女人了,就是一只母豬,我也覺得是香的,也把它給當場辦了!”貍深紅著眼大聲叫道。
大伙一片哄笑,紛紛用拳頭捶著桌子,杯盤亂跳。
“鬼叫什么!”一個蒼老卻洪亮的聲音在大家耳邊炸響,卻不見人影。
大伙頓時肅靜,紛紛坐回各自的座位,這是在最外面守著的那位岡特府四長老在警告他們。
“不去行不行?”高歌輕聲問牛通。
“不可能,這是規(guī)矩。所有剛好有休賽日的競斗團都得滿員參加。這種宴會是由大競斗場出面召開的,布雷克團長也得給他們面子,不然有苦頭吃。而且,這些女人都會支付大筆的金幣,這筆錢由大競斗場與各參加宴會的競斗團按比例瓜分,這也是競斗團除了競斗獎金外很重要的一塊收入。所以啊,你必須得參加?!迸Mㄒ矇旱吐曇簦瑢Ω吒?,也是對其余眾人解釋道。
高歌一臉郁悶,這都什么事啊,不僅要賣命,還要賣身了。
與其他興奮的同伴不同,高歌來自于所謂的文明社會,在男女之事上有一些與其他蠻夷兄弟們格格不入的廉恥心和自尊心。
這不就是賣淫,做鴨嗎?
作為一個曾經的知識分子,高歌斷斷無法接受這樣的屈辱。
“吃飽了就滾出來,今晚有龍陽會,便宜你們這些野蠻人了?!庇殖粤艘粫?,岡特府四長老的聲音在大伙的耳邊又一次突兀地炸響。
“龍陽會?”高歌疑惑。
“就是我說的那個……”牛通一邊招呼大家趕緊出門,一邊擠眉弄眼地對高歌輕聲說道。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高歌啞然。
走廊之中,高歌一行九人排成一隊,肅立著一動不動,在眾人面前,一位老者背著手,冷冷地打量著他們。
老者須發(fā)皆白,年紀雖老,卻毫無慈眉善目的樣子,身形高大,腰板筆挺,銀眉倒豎,目光暴烈。
“四……四長老,人都到齊了?!迸Mǖ皖^輕聲說道。
這位四長老與二長老一起長期協助布雷克經營管理魁首競斗團,他性烈如火,積威頗重。
四長老并不答話,只用刀劍般的目光一一掃視著眼前九人,最終,他將目光停在了高歌身上。
九人中,只有這小子絲毫沒有懼怕的表情,今晚這樣的場合,如果野性未馴,萬一鬧出點事來,恐怕整個魁首都會被牽連,必須得先收拾他一番。
“哼!”四長老一聲冷哼,除了高歌外,眾人皆是渾身一哆嗦。
“剛才是誰說的不想去?。俊彼拈L老一字一頓冷冷問道,雖然貌似在問大家,眼睛卻是死死地盯著高歌。
“回四長老,是我不想去?!备吒杞z毫不懼,上前一步回答道。
“大膽!”四長老雷鳴般一聲怒吼,衣袍一振,一陣勁風激蕩,眾人皆站立不穩(wěn)。
四長老右掌向高歌猛然一伸,他頓時便如一片樹葉般向后飛去,轟然撞在了墻上。
這一記重重的撞擊,讓高歌眼前好一陣金星亂冒,回過神來后才發(fā)現自己雙腳離地,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地壓在墻上,動彈不得。
四長老眼神一厲,遙對著高歌的右掌暗暗加力。
高歌只覺得那股無形的力量驟然加大,重如千鈞,渾身的骨骼發(fā)出輕輕的“咯吱”聲,臉瞬間漲得赤紅。
“吼!”高歌一聲怒吼,已然狂化,頓時覺得渾身一輕,他猛得掙開一只手在墻上一推,上半身緩緩離開了石墻。
“還敢掙扎!”四長老怒目圓睜,一聲低喝,上前一步,右掌上隱隱亮起淡淡的白色光芒。
“??!”高歌一聲低吼,好不容易抬起來的上半身重新又重重地貼回了墻上。
“吼!”高歌又是一聲怒吼,渾身漫延起密密的金色毛發(fā),瞬間已二度狂化。
在二度狂化的加持下,高歌又掙扎著從石墻上抬起了上半身,雙眼中迸射出不屈的兇光。
“真是不撞南墻不回頭,不見棺材不落淚?!彼拈L老胸中怒火大熾,眼中閃過一絲殺機,右掌上白光大盛。
“四長老,饒他一命吧!”撲通一聲,豹鋒跪倒在地。
“四長老!手下留情??!”另外七人一個接一下撲倒在地。
“四長老,霹靂虎剛從蠻境中來,野性未去,一時沖撞了長老,還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他這一次,相信他一定會記得這個教訓。如果沒有了他,對我們魁首是個大損失??!”牛通跪在地上,仰首哀求道。
四長老性子沖動,但并不是個莽撞之人,一聽這話馬上回過神來,是啊,今年的嘉華大比對閻家可謂是至關重要,而這虎族人又是其中關鍵之一,真要是傷了他或是殺了他,自己還真是沒法向主家交待。
“可他這性子,要是在龍陽會上闖出禍來,誰擔得起?”四長老雖然還在厲聲喝問,但掌上的白光卻慢慢黯淡了下去。
“四長老,我以身家性命擔保,霹靂虎決不會闖禍?!迸Mㄒ娛掠凶兺ǖ目赡?,忙膝行兩步上前大聲保證。
“我們也以身家性命擔保?!逼溆嗥呷艘布娂娊械?。
“哼!”冷冷地掃視了眾人一圈后,四長老右掌驟然撤回,高歌轟然落在了地上,墻上一個人形的凹痕,蛛網狀的裂紋四下漫延。
“霹靂虎,你不要緊吧!”貍深忙上前扶住一時無法站立的高歌。
“小子,可服氣?”四長老斜也著緩緩站起的高歌。
望著一臉期盼的眾位兄弟,高歌一時心潮起伏,臉上陰睛不定,最后終于一咬牙,沉聲說道:“服氣,我去。”
一聽這話,眾人皆一臉欣慰,四長老也暗自松了一口氣。
雖然不情愿,但剛才諸位兄弟毫不猶豫地以性命相保,為自己求情,這讓高歌心里頗為觸動。
為了兄弟們這份情,別說是皮松肉馳的老女人,就是刀山火海,一咬牙,一閉眼,也上了。
“你們今天晚上要把這些蕩婦服侍好,只要把她們服侍得舒服了,少不了你們的好處,她們可都不是普通的女人?!彼拈L老的語氣中有一絲毫不掩飾的厭惡。
“是。”眾人皆俯首稱是,高歌也默默地點了點頭。
當一行人隨著四長老魚貫而行時,牛通悄悄湊到高歌耳邊輕聲說道:“老弟,你要是真不愿意,到時可以低調些,說不定今天晚上競斗士去得多,來的蕩婦少,如果沒被挑上卻也怪不得你?!?br/>
高歌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