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林子凡舉手抬足之間滅掉了十幾個混混,所震驚的口齒含糊不清,最終都未吐露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嗅了嗅空氣中濃濃的殺意,心中謀生懼意,下意識地往后退去,驟然間,轉(zhuǎn)身即跑。
林子凡笑了笑,腳掌在地磚之上狠狠一踏,身形暴沖而出,踏腳處,磚石四射。
眨眼間,他越過了嚴(yán)奇的頭頂,立于嚴(yán)奇身前,四目相對。
見林子凡如鬼魅一般突兀地出現(xiàn)在自己的跟前,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驚恐,啊的一聲叫喊出來,褲襠一濕,一股尿騷味彌漫開來。
林子凡眉頭一皺,心中有些好笑,暗道,居然嚇尿了。
隨即,他捏了捏自己的鼻子,伸出兩指往嚴(yán)奇脖子一點,頓時宛如一攤爛泥,癱倒在地。
下一刻,他轉(zhuǎn)身即走,哼著小曲向外走去。
“滴滴滴……”
一陣急促的電話聲吸引了林子凡循聲回望。
他眼眸一凝,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踱步向癱臥在地的嚴(yán)奇走去。
他蹲下上,食指橫擋在鼻子前,一手掏向了嚴(yán)奇的褲兜。
“恩?翔哥?元翔!”
林子凡拿著手中的電話,看向來電顯示赫然顯示著翔哥,驟然間,知道了元翔打電話意思。
他按下接聽鍵,放在了耳朵旁聽電話。
“小奇,你搞定了沒有?卡到手了沒?”電話那頭響起了元翔熟悉的聲音。
林子凡笑了笑,道:“不好意思,令你失望了,他沒能拿到手?!?br/>
話音剛落,電話一片死寂,粗重的呼吸聲從電話中傳出,顯然是發(fā)怒了。
“小子,我記住你了,我會拿回來的。”元翔寒聲威脅道。
林子凡揶揄道:“我等著了?!?br/>
隨即掛斷,電話一丟,向巷子外走去。
電話另一頭的元翔聽著電話的嘟嘟盲聲,雙目赤紅,怒不可遏,宛如發(fā)怒的獅子,緊握手中的電話,一拳重重地砸在了辦公桌上,發(fā)出了嘭的一聲巨響。
一字一句從他的口中迸出來,寒聲道:“羅綠豪,不管你誰,老子要你死?!?br/>
一旁的高克眉頭緊鎖,聽元翔剛才接電話的意思,那小子已經(jīng)跑掉了,而且還是解決了他的手下,面色一沉,陷入了沉思。
……
林子凡出了小吃街,上了出租車,很快來到了跟陳飛所約定的地點,府天廣場。
此刻的府天廣場人山人海,到處都是跳廣場舞的大媽大叔,不過中間也有年輕貌美的,但也是稀有動物,少的可憐。
林子凡站在廣場口,左等右等,不見陳飛蹤影。
旋即,掏出了電話,撥了過去。
“小飛,你小子人呢?不是說好在這個府天廣場這里嗎?”林子凡開口就詢問道。
電話那頭的陳飛聲音有些沉悶:“凡哥,我還有事,車票已經(jīng)定在了明天一早,我就不跟你碰面了?!?br/>
林子凡聞言,扯著嗓子對著電話大喊道:“你小子難道就這樣認(rèn)命了?還是我認(rèn)識的小飛?”
陳飛微愣,苦笑中夾雜著沮喪,說道:“凡哥,不認(rèn)命有什么法,明天一早就是交錢的時候,還有十來個小時,怎么可能變的出八百七十萬?”
“別說這些沒用的,趕快來府天廣場拿錢,我等下還有事,沒多少時間等你?!绷肿臃矐械酶愶w閑扯,直接叫他來拿錢去處理。
本來想轉(zhuǎn)賬給陳飛,自己的手機(jī)又沒有那么高端的操作,銀行也已經(jīng)下班,自助存取款的atm機(jī)單筆不能超過20萬,林子凡嫌麻煩,直接喊他來拿銀行卡,明天一早再去拿回來,然后去賭石。
見林子凡說的如此斬釘截鐵,不容置疑,陳飛深吸了一口氣,道:“凡哥,我這就來?!?br/>
顯然陳飛還是未相信林子凡,他知道林子凡的家庭情況,要不家庭困難,林子凡如此好的成績就不會選擇現(xiàn)在所讀的這所高中。
既然林子凡要求見面,他也就抱著道別的心態(tài)來見他。
大約十五鐘后,面容有些憔悴的陳飛,風(fēng)塵仆仆地來到了林子凡身前。
“凡哥?!标愶w擠出了一絲笑容,有氣無力地說道。
看著眼前陳飛,林子凡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心。
隨即,從口袋中摸出了一張精致的銀行卡,道:“里面大概有1700多萬,你先刷八百七十萬還賬,剩下的錢我有用,等我明天一過,抽空去你家看看?!?br/>
陳飛眼前一亮,有些錯愕地道:“凡、凡哥,你說什么?你是說這張卡有1700萬?”
他先是一愣,隨后滿臉震驚,小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他在電話中答應(yīng)來見林子凡,是抱著以后再也不見的心思來見最后一面的,可是林子凡給他的沖擊太大了,有些難以置信。
見林子凡淡定地點了點頭,他再也不鎮(zhèn)定了,他可知道林子凡家中是什么情況,這一1700多萬,別說對于林子凡來說是一筆巨款,就是對于現(xiàn)在的陳飛來說,這一筆錢財都足已能買下他的家產(chǎn),而且還綽綽有余。
“凡、凡哥,你哪里來的這么多錢?!标愶w左顧右盼,壓低了聲音,怕手持巨款被來往的人聽了去。
林子凡對陳飛的反應(yīng)笑了笑,道:“你盡管放心的用,這筆錢可是正經(jīng)贏來的?!?br/>
“贏來的?難道你去賭了?”陳飛驚疑道,話語中滿是震驚。
他內(nèi)心震驚地久久不能平復(fù),什么時候賺錢是這么的輕松?自己家中的資產(chǎn),是父親辛苦了大半輩子努力換來的,而且才有現(xiàn)在的1000多萬資產(chǎn),這其中還包括了那些固定資產(chǎn)。
他再次仔細(xì)地打量起了眼前的林子凡,他知道城北的地下賭場晚上18點開場,到現(xiàn)在為止,不過兩個小時的時間,林子凡像變花一般地變出來了1700萬,那是何等的可怕。
林子凡顯然不知道陳飛內(nèi)心的驚濤巨浪,微笑著點了點頭:“是的,具體什么情況等以后來說,我現(xiàn)在還有些事情要去處理,你回去想辦法轉(zhuǎn)900萬到你的卡上,或者明天盡早去處理了,明天我會一早去你家拿卡?!?br/>
陳飛聞言,木訥地點了點頭,此刻的他已經(jīng)完全看不懂眼前的林子凡了。
“好了,我先走了,密碼是六個八。”
話音剛落,林子凡走到路邊,上了一輛的士,絕塵而去。
看著消失在眼前的出租車,陳飛使勁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嘶!
顯然是被自己的這一巴掌打疼,呲牙咧嘴地吸著涼氣。
看著手中的銀行卡,他恍然發(fā)現(xiàn)這不是在做夢。旋即,小臉有些興奮,快速向自己的家中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