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北大道,距離帝王宮大概有兩公里的距離,有一座私人大廈,大夏的頂層被帝王宮包下來,作為員工的宿舍。
此刻,大廈樓下有兩位警員,臉上寫滿了焦急,他們時刻盯著,大街十字路口左邊的轉(zhuǎn)角,似乎在等待什么。
“來了,顧問來了。”其中一名警員聲音帶著驚喜,焦急的神色也舒緩下來。
“鷹哥!”另一位警員,看見越野吉普車,走下的青年,快速跑了過去。
“小張,到底怎么回事?!标痪赣畛谅?,因為他看見大廈樓下,聚滿了人。
“大廈頂層的死人活了,像發(fā)了瘋一樣他們都是帝王宮的員工,被我們疏散到樓下?!毙埧桃鈮旱吐?,臉上也露出深深的恐懼,昊靖宇甚至能聽見他心跳的起博聲。
“死人?活了?”昊靖宇目光一凝,鼻子輕輕扇動,他并沒有嗅見尸氣的氣味。
三人乘電梯,向大廈頂層趕去,當(dāng)電梯剛剛進入十四層,昊靖宇就聽見頂層傳出巨大的響動,那種響動就像是有人輪動巨錘,用蠻力敲砸結(jié)實的墻壁。
“小張,說說看死人是怎么活的?”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在現(xiàn)場勘查的時候,我走到死者身旁,其中一具尸體突然就活了,我當(dāng)時整個人都被嚇傻了,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只能眼睜睜看著死者向我撲過來,危機關(guān)頭靈符發(fā)出一道紅光,直接打在死者身上,把他打飛。后來還是副隊一把將我推出了房間,沒有靈符、沒有副隊,今天我肯定難逃一死。“一說起經(jīng)過,小張臉上再次出現(xiàn)驚懼的神情,他確實被嚇的不輕。
“副隊看出小張的靈符,對那東西有克制作用,就把靈符掛在門口,趕緊疏散了頂層人群?!傲硪晃辉谂月牭木瘑T,為小張做出了補充說明。
電梯到達(dá)頂層,門剛剛打開,一位清瘦的男子,就走了過來。
“你好我叫張雷,這起案件的負(fù)責(zé)人,昊顧問,真是麻煩你了,秦局交代一切都聽你的安排?!蹦凶佑焉频膶﹃痪赣钌斐鲆恢皇?,親眼目睹靈符的威力,他對這位警局傳說的顧問,很信服。
”帶我去第一現(xiàn)場?!瓣痪赣钜采斐鲆恢皇?,直接進入主題。
一道醒目的黃色警戒線,拉在頂層走廊的入口,兇案現(xiàn)場則是走廊右邊最里面的一間房,走進房間其中一間臥室,數(shù)名警員荷槍實彈的舉著搶,別誤會沒有對準(zhǔn)臥室門口,而是對著臥室面對大廳的墻壁。墻壁正在發(fā)顫,上面出現(xiàn)清楚的裂痕,警員們都很緊張,額頭出現(xiàn)大顆大顆的汗珠。
昊靖宇走進房間,能清楚看見,那道靈符出現(xiàn)輕微的裂痕。裂痕有三道,足以說明里面那具活過來的死尸,之前一共沖擊了三次,三次均被靈符擊退。
“挺聰明呀,居然知道避開靈符。”昊靖宇輕輕一笑,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直接走進了臥室。
一踏入臥室,昊靖宇的眉頭就鄒成了川字,房間里飄散著劇烈的惡臭,惡臭中還有男女歡-愛的氣味。
“晦氣”
房間里有兩人,一男一女,均是赤-裸,其中女尸岔開雙腿死在床上,她的脖子被咬的稀爛,而且有大片大片的爛肉,灑落在她尸體上,那些碎肉不是她的,而是另外一具男尸所屬。不過此時的男尸正掄動拳頭,不斷在砸身前的墻壁,他的外形就跟生化危機出現(xiàn)的喪失是一個德行,真的很讓人反胃!
“吼”昊靖宇剛剛踏足臥室,男尸一雙外翻的眼,就盯在他身上,嘴里發(fā)出不似人聲的吼叫。
“我說是什么東西這么厲害,還能逃過我的鼻子,原來是尸蠱作祟?!?br/>
“砰”一聲巨響,所有人只感覺,整個大廈頂層,仿佛顫了一下,接著臥室墻壁的裂紋開始擴大,裂紋數(shù)量縱橫交錯,形如蛛網(wǎng)一般,半截裸露的屁股透墻而出,雖然他們沒有親眼看見,房間內(nèi)具體的情況,但是他們也能夠猜到,那具活了的男性裸-尸,應(yīng)該正被鑲嵌在墻里。
“進來幾個人,仔細(xì)勘察現(xiàn)場!“
對于蠱,昊靖宇雖然不是很在行,但是死者既然中蠱,就肯定與施蠱之人接觸過,現(xiàn)場或許會殘留一些有力的證據(jù)。
張雷帶著幾位警員走進房間,不由倒吸一口涼氣,他們的猜測被印證為真,只不過還有一點不同,裸露的男尸,四肢很癱軟,就像是一團稀泥搭在墻壁上,不難看出四肢的骨骼應(yīng)該全部碎了。
“昊顧問,從死者衣服里面發(fā)現(xiàn)幾張冥幣,你要不要看一下?!睆埨自诜槟行运勒咭路臅r候,有了讓他驚訝的發(fā)現(xiàn)。
不過,他剛剛轉(zhuǎn)身,望向昊靖宇,卻看見昊靖宇探出兩根手指,直接插透了男性死者的頭骨,緊接著房間里所有人都似乎聽見一聲尖銳蟲鳴。一只平扁形如蟑螂的蟲,被昊靖宇兩根指頭緊緊夾住,從死者的頭顱夾了出來。
甚至,他們可以看見,蟲子帶著惡心的液體,腹腔張開露出宛如蚊子般的刺吸式口器,狠狠向昊靖宇手指扎去。
”哼,還想下卵“
昊靖宇雙指一彈,隨意將蟲子彈在空中,一根無形的勁氣迸發(fā),后發(fā)而先至,將蟲子射在墻上,留下一灘綠色的液體。
“這是什么東西?”張雷臉上很疑惑。
“一種蠱,一種能殺人,且能控制被殺對象尸體的一種蠱,叫尸蠱!“
“能控制死人的東西,也太邪性了吧?!睆埨着c另外幾位警員相視一眼,不由開了與那灘綠色液體的距離。
張雷的位置,與窗簾比較近,當(dāng)他后退的時候,拿著冥錢的手不由掀開,窗簾的一角。
一抹陽光照射在冥錢上,張雷拿著冥錢的手,突然出現(xiàn)一蓬火光,火光可以說是在電光毫厘間咋現(xiàn),來的快去的更快。當(dāng)張雷感受到手中的灼熱,冥錢已經(jīng)徹底化為灰燼。一聲悶哼,張雷的手掌出現(xiàn)大面積的燒傷,誰也不敢相信這是幾張冥錢燃燒引發(fā)的結(jié)果。
”昊顧問,線索沒了!“其他警員都受了驚嚇,只有張雷咬著牙,看著手上冥錢留下的灰燼,懊惱的說道。
昊靖宇對張雷的表現(xiàn),很滿意,這是一條漢子,也是一名負(fù)責(zé)的干警,他一手拍著張雷的肩膀,語氣充滿了安慰。
“沒事,這個線索不重要,兇手既然想到用冥錢來下蠱,自然也會做出后手,話說回來,我也有責(zé)任,疏忽了這一點?!?br/>
“但是顧問,好好的為什么冥錢就燃了?”
“磷磷的燃點極低,在配合一起特殊的物質(zhì),要做到這一點并不難,好了可以宣布收隊,通知死者家屬領(lǐng)尸。女性死者,跟兇手不會有半點關(guān)系,至于男性死者,你們好好調(diào)查,他昨晚和誰接觸過”
“昊顧問,這樣會不會太草率了?”張雷有些不贊同昊靖宇的處理方式,尸體至少也應(yīng)該解剖下,確認(rèn)下死者的死亡時間吧,還有為什么能確定女性死者與兇手沒有關(guān)系。
“按我說的做,其他的你不需要知道,這起案件我會讓老秦轉(zhuǎn)交靈異稽查組?!?br/>
昊靖宇拿著他的證件,交給張雷,問道:“這里發(fā)生的事,有多少人知道?”
“報告昊顧問,只有我們內(nèi)部警員知道,對外沒有絲毫泄露?!笨戳岁痪赣畹淖C件,張雷雙腿挺的鼻子,端端的敬了一個軍禮,臉上流出出難以相信的神色,眼前的男子,身份也太高了一些。
“這樣最好,讓參與案件的警員,簽署保密協(xié)議,包括你在內(nèi),這里還有一些靈符,你們就拿去分了,當(dāng)是我送你們的禮物。”
”張雷,你心思鎮(zhèn)定,暫時先歸我的調(diào)遣?!瓣痪赣钭吡耍撬穆曇袈湓趶埨籽劾?,讓張雷異常興奮。
走出大廈,昊靖宇撥通了軒轅曉瑩的電話,也就是楚家會客室,軒轅曉瑩接到的那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