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那點事兒,我早就在一些詢問筆錄里看到過,嘻……男人都是這個怪樣子?真可怕……”
“到時候你就知道不是可怕,是可愛,嘿。”
“討厭……”
……
終于,周東飛喘著粗氣,滿腔的郁悶一掃而光。清芳更是喘粗氣——累的。這貨簡直是在打持久戰(zhàn),把人家的小手都累得酸疼。她靜靜地趴在他胸膛上,全無睡意。雖然沒有突破最后的“防線”,但她覺得就在自己伸出手的那一刻,自己就和他完成了心理的交融。
“趕緊去向我媽提親吧,我忽然間想盡快嫁給你這壞蛋了,呵呵?!?br/>
“行,半個月后天大的事情也要推開,我陪你一同去龍江。然后,爭取三周之內(nèi)把你就地正法,嘿?!?br/>
“猴急!”李清芳忽然想到一件事,笑道,“不過你不能陪我,要你自己單獨去。這次打黑經(jīng)驗交流會好像有點特殊,似乎秘密程度非常高。”
一個交流會,還搞得這么機密?要是機密的話,為什么不選擇在首都召開,卻偏偏選擇在龍江?周東飛覺得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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