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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曉曉在家里閑著也沒啥事, 上午收拾了家里, 下午就背著背簍去找趙小雨一起去山里挖點野菜改善一下生活, 天天吃肉的感覺真心傷不起。
現(xiàn)在天氣已經(jīng)漸漸轉(zhuǎn)秋, 田地里的稻谷葉子已經(jīng)慢慢從青色變成黃色葉子, 曉曉知道, 這稻子是要熟了。
兩人路過一片片快要成熟的苞米地和高粱地。
田野里, 沉甸甸的谷穗笑彎了腰, 漲紅了臉的高粱像喝醉酒的小伙子,棒槌似的玉米露出了一排排整齊的牙齒。
這些景象無一不預示著不久后會有一場大豐收,農(nóng)村都是靠天吃飯,今年大豐收, 肯定能過個好年了。
兩人邊走邊聊, 沒一會兒曉曉的腦門上全是汗水, 她用衣袖擦了擦汗抱怨道:
“哎,早知道就不出來了, 真是熱死了,這帶了一個你給我的頭巾, 還是沒用”
小雨最近這段時間都處在低落期,要不是今天曉曉把她叫出來,估計她都不會出來。
聽見曉曉在說話, 她也只是隨意的說了句:
“是嗎?正常的, 秋天就是這樣, 要等稻谷這些農(nóng)作物都收了后, 天氣就會轉(zhuǎn)涼了”
曉曉癟了癟嘴, 這破古代真是摧殘女性,連夏天那么熱的天氣,也是裹的跟粽子似的,好想念華夏國的超短裙呀。
今天的曉曉穿了一身桃紅色的外衣,里面就穿了一個肚兜,連里衣都沒有穿,又在頭上圍了一個頭巾把頭發(fā)全部弄上去,但還是熱的心慌。
兩人終于走進了山里,遮天蔽日的大樹瞬間把那刺目的陽光給擋住了。
一陣秋風吹來,微微涼爽的秋風帶走了疲倦也帶來了陣陣果香。
睜開雙眼,沒有玲瑯滿目的果實,但曉曉狗鼻子靈著呢,撅著個鼻子到處嗅嗅,見不遠處有一塊小小的土地。
上面一只只小巧可愛的草莓散落在地上,好像一個精美的藝術(shù)品裝飾著這美麗的秋天,甜甜的香味引誘著你,是多么喜愛它?。?br/>
嗷嗚,曉曉雙眼冒著精光,一副餓狼撲食的撅著小屁股向那塊地跑去,口水都流了半尺。
草莓呀,自己最愛的草莓,看著這一小片紅紅的可愛果實,曉曉有點熱淚盈眶的感覺。
在華夏國的時候奶奶就是在家鄉(xiāng)種草莓的,每次回家一吃到奶奶種的草莓,她都覺得又大又紅又甜,心里還有大大的滿足。
曉曉蹲下小身子,連忙摘了一顆紅紅的草莓,輕輕的在衣服上擦了擦便向嘴里喂去,吃的滿足無比。
此時趙小雨見曉曉吃著那紅色的果子慌了神,焦急的大喝道:“曉曉姐,那不能吃呀”
“為啥不能吃”曉曉疑惑的問著。
趙小雨見曉曉已經(jīng)把那紅色果子吞下肚,心中一片絕望,眼淚也是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山里的東西都不能隨便亂吃的,娘親說過,有人曾亂吃了東西最后七竅流血而死”
曉曉看著眼前的姑娘在自己面前哭的稀里嘩啦,也深知她是擔心自己,以為自己是看著好看而亂吃了那果子。
古代人是因為真的亂實有毒實物而死,但自己是深知這草莓是無毒的,看著小雨那梨花帶雨的模樣,心中一軟,安慰道:
“小雨,我沒事的,我以前在一本書上見過這東西,所以才敢吃的”
小雨聽到這里,用衣袖擦了擦眼淚,紅腫略帶純真的眼睛盯著曉曉:“真的嗎”
曉曉安撫似的微微一笑,拍了拍小雨的手說道:“是真的,你看都過了這么久了,我不是也好好的嗎?”
曉曉見已經(jīng)有許多熟透的草莓,便小心翼翼的摘了下來,后面趙小雨見曉曉真的沒事,她也加入了摘草莓的行列中。
兩人牟足了勁各摘了一大籃子,然后又去挖了些青菜,一路走去,野菜中當屬茼蒿居多。
曉曉也不挑剔,又摘了好大一把茼蒿就準備回去,反正她想的是能換個菜就行。
兩人滿載而歸,中途趙小雨抵不住曉曉的誘惑,終是吃了一個,就這么一個,就讓她吃的停不下來。
“曉曉姐,這果子可真好吃嘞”小雨吃著果子笑瞇了眼。
曉曉見小雨此時終于恢復了一些開朗,不知最近小雨怎么了,每次自己去找她的時候,都是一副心事臉,但曉曉也沒有多問,因為她真的想說早就告訴了。
曉曉回到家后便分了一些草莓給趙大嬸他們送去,她到的時候被告知趙大嬸和大壯兩人出去了,就剩春桃一人在家。
曉曉見春桃有些慌亂的接過自己手里的草莓,連一點驚訝都沒有,不過她也沒有多事,只是疑惑的看了春桃一眼。
春桃這時見曉曉看了她一眼,心里一咯噔,忙解釋道:“今天相公和婆婆去鎮(zhèn)上走親戚了,我有點不舒服所以在家躺著,剛剛聽見你敲門我才從床上起來,所以才這副衣衫不整的模樣”
“哦哦 ,這樣的呀,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哈”曉曉安慰道。
曉曉轉(zhuǎn)身剛走沒幾步,不經(jīng)意間回頭的時候就看見大壯家的窗戶那里有個男人的身影,她本想細看的,但又見窗戶那里沒人了。
她搖了搖頭,肯定是黃昏的陽光也刺眼,自己花眼了,還是趕緊回去把草莓洗好,等自家那漢子回來嘗嘗鮮。
想到自家那漢子吃到草莓驚訝的模樣,她捂嘴偷笑著,樂顛顛的往回家的路上趕去。
許春桃這邊見曉曉一離開,拿著那剛剛放到廚房的草莓就扔進了豬食里。
“喲,至于把那小美人給的果子扔掉嗎?”
廚房門邊斜靠著一個白凈的男人,小眼睛,一臉的猥瑣相。
“哼,吃那賤人的東西,想被毒死嗎?” 許春桃眼里迸射出濃烈的恨意。
“既然你那么恨那小美人,那我?guī)湍銏蟪稹蹦凶鱼紤行靶缘恼f著。
“你說真的”許春桃雙眼一亮。
“對呀,告訴我小美人住在那里,今晚我去把她破了”男子越說臉上越猥瑣。
許春桃見陳斌說了這么久,其實就是看上那賤人了,心里的恨意有增無減,咬牙切齒的說著:
“破了,那賤女人不知道被多少野男人弄過,還破什么破”
陳斌嗜笑道:“我看人會有錯,我看女人還真沒錯過,那女人就是走路的樣子就是一處/女嘛”
許春桃見陳斌那樣,心里酸酸的,男人真是不可信,前一秒還在自己床上顛暖倒鳳,甜言蜜語猶如洪水,下一秒便毫不掩飾的想別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