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道,了欲將陸易后將其帶回客棧養(yǎng)傷,這才和黃有龍等人說出來龍去脈。時間轉(zhuǎn)眼已過半旬,白一寧陸易的傷勢也好了大半,二人摩拳擦掌準備再戰(zhàn)。
歸云莊,寂靜苑。
薛青衣被幽禁之地。
打園門往里是一個小湖,湖面碧波粼粼,游魚飛躍,少許蓮藕羞答答的低著頭。湖中心是一座假山,周圍設(shè)有涼亭,涼亭后面是條長長的走廊。廊腰?;?,亭臺樓閣。端的是一處人間清凈之所。
說是幽禁,其實也不算幽禁。薛青衣除了不能出這園門以外,園中她可以隨便轉(zhuǎn)。這園子說大不大,可說小也不小,她轉(zhuǎn)個三天五天絕對不會看見相同的景兒的。
可見羅笑心中還是有那么一絲仁慈的,不然他大可不必如此,直接將薛青衣抓起來豈不是更好。
清晨的寂靜苑更顯安寧,樹上幾只黃鸝的瞇著眼,似是還未從睡夢中完全清醒。樹下幾個下人在打掃庭院,本是一派安逸清閑之景,卻被一人的到到來所打破。
此人面容俊郎,身材修長。劍眉星目,明眸皓齒。一身青色長衫,腰間系著淡綠色云紋腰帶,旁邊掛著佩劍,上有一尺紅穗,腳上穿著一雙青色小朝靴,乍眼一看,真好一個翩翩公子哥。
那人踱著方步,走路間卻有些別扭,一瘸一拐。他似乎有些害怕別人看見他,腿腳雖是不靈便,卻也是急匆匆的走。
眼看就要走到關(guān)著薛青衣的屋子,卻被兩個下人給攔了下來。
“公子,請止步,真是不好意思,二爺吩咐過,薛姑娘的房間沒有他的允許不能讓別人擅自進入。”兩個家丁一左一右將來人攔了下來。
俊俏青年見有人攔住自己去路,并未理睬,而是打算繞過他倆??蛇@家丁似乎鐵了心要把他老在這,死活都不讓他過去。
青年有些不悅,可也未說什么,只是從腰間拿出了一塊令牌扔給二人。倆家丁接過一看,竟是歸云令。要知道,在歸云莊里,見到歸云令如見羅笑。一時間,兩個家丁猶豫在那里。
青年見兩人還不讓路,怒道:“爾等還在這里攔著作甚,不知見歸云令如見大爺嗎?這歸云莊到底羅笑是莊主還是他羅敵是莊主?難道羅敵要造反不成?”
“這”
二人又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嘆了口氣,讓開路來。
青年見再無人阻攔自己,便又一瘸一拐的向薛青衣房間走去,打開門,進了屋。
薛青衣正在屋里暗自神傷,卻忽見的一個面容俊俏的年輕人推開門走了進來。薛青衣很是驚奇,要知道,平日里自己的屋子是絕不會輕易讓人進來的,看來此人必是歸云莊重要人物。
她靜靜地看著那個人走到桌邊坐下,又自顧自的到了一杯茶,飲了起來。
盞茶過后,那人又從內(nèi)襟拿出一條手帕,擦了擦嘴角。
到底是誰呢?薛青衣暗自猜著。
“薛姑娘”
突兀的一聲嚇了正在沉思的薛青衣一跳。
“?。俊?br/>
“在下早就聽說薛姑娘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一下傾人城,再笑傾人國,今日一見果然是我見猶憐??!?!?br/>
薛青衣不知他此話何意,也就沒敢回答。
“薛姑娘不必如此拘謹,算起來我們還有些關(guān)系呢?”
薛青衣仍未答話。
“呵呵”青年人見她不說話,干笑了兩聲繼續(xù)說道:“我和薛姑娘提一個人,想必你一定認識?!?br/>
“誰?”
薛青衣弱弱的問了一句。
“白一寧”
“白郎,你認識白郎?他在哪?他現(xiàn)在還好嗎?你們是什么關(guān)系???你是他的朋友嗎?”薛青衣聽聞對方認識白一寧,心中對其好感立時增了大半,一股腦把自己心中想問的話語都問了出來。
“哈哈哈哈,薛姑娘,我和你說了那么久,卻只換了你一個字,而我只提了白一寧三個字,你卻說了這么多,唉,白一寧真是令人羨慕???”
薛青衣總感覺他說話別扭,若是白郎的朋友,怎么會用這種語氣呢?
激動的心平靜了大半,又安靜的坐了回去。
“白一寧現(xiàn)在怎么樣我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可以告訴薛姑娘,我和白一寧不僅是朋友,還是生死之交的朋友呢!”那人慢慢的說著。
“真的,你真的是白郎的生死朋友?”薛青衣又激動起來。
“哈哈,當然是”青年正笑著說著,卻猛然間表情變得猙獰無比“我這條腿,就是拜白一寧所賜,我和他不共戴天,不是他死便是我亡。”青年人突然嘶吼起來。
“啊”薛青衣被他一吼,癱倒在凳子上。
“我說過,白一寧在我楊飛身上所弄的傷我要千百倍的還給他,還給你?!睏铒w一邊說著,一邊向薛青衣走過去。
“不要,不要”后者一邊搖頭一邊向后退去,直到退到床邊,倒在上面。
她站起來想要跑出去,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又哪是楊飛的對手,即使他瘸了一條腿。
“哈哈。原來你這么迫不及待的要和我上床?。抗?,我滿足你?!?br/>
說著,扔掉拐杖,撲了上去。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白郎救我。”
“事到如今你還再想著白一寧,我告訴你他不可能來救你了,因為他已經(jīng)死了?!睏铒w抓住薛青衣的手吼道。
“不會的,白郎不會死的,你騙我,你一定在騙我,他說過會娶我的?!?br/>
“騙你,呵呵?我親眼看見的,他被黑白無常一掌打的吐了血,必死無疑?!?br/>
“不會的,不會的?!毖η嘁伦焐险f著,可心里卻已經(jīng)喪失了抵抗的勇氣?!鞍桌桑桌伞彼V癡的念著。
楊飛看這模樣,沒有猶豫,再一次向薛青衣抓去。
說時遲那時快,卻只聽得房門“啪”的一聲散碎開來。一個人影風一般沖到床邊,一把將楊飛提了起來,低頭看了看薛青衣,見后者衣衫完整,只是有些凌亂,松了口氣,還好來的及時。
那楊飛見自己的好事被人打攪,又敢如此對待自己,剛要張嘴怒罵??僧斔絹砣四訒r,不由得嚇得魂飛天外。
“二,二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