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情況已經(jīng)不在控制之中,面對虛空中的漩渦,就是身為當(dāng)世唯一天境強(qiáng)者也顯的無力。
秉承幾代人的意志走到這一步,言巫的決心已經(jīng)堅定不移。當(dāng)下身立虛空,雙手舞動,身側(cè)化樹的拐杖懸浮在言巫頭頂。
隨著言巫的動作,從言巫腳底生成根,順著言巫和小樹向上生長,一顆擎天巨樹虛影剎那成形。
虛空漩渦像是知道了外面的危險,猛然分出一股強(qiáng)烈的黑氣,加強(qiáng)通道的堅實。
言巫拔身而起,帶動巨樹虛影夾著毀天滅地之勢,向那條虛空通道砸去,沿途天地道理依附,巨樹一側(cè)成刃,狠狠的劈在虛空通道上。
嗡
一聲巨響,巨樹與通道相交一處,巨樹被節(jié)節(jié)震碎,隨著一道圓形勁光絞碎虛空,向四周擴(kuò)散開。
言巫和小樹隨著巨樹震碎,出現(xiàn)在空中,身形不受控制的胡亂翻滾,被光波打向遠(yuǎn)方,滿身血跡。
穩(wěn)住身形的言巫,面如死灰,看著滿是裂痕卻沒有破碎的通道,一張恍惚。
徹底完了!一切努力都白費(fèi)了,我言巫上下幾代人的心血啊!想到這里,只覺胸口發(fā)悶,氣血上涌,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神情直接委頓了下去。
步末的三魂七魄開始被漩渦吸進(jìn),劉不得等人有心相助,卻是被一種大勢鎮(zhèn)壓的起身不得,只能瞪著充血的雙眼看著,痛恨著。
眼看被吸進(jìn)了七魄,言巫猛然抬起頭來看向遠(yuǎn)方。
咝
一道劃空聲音穿過,在空中留下淡淡的痕跡,一柄巨劍,沒有任何聲息的劈在已經(jīng)滿是裂紋的通道上。
巨劍和通道僵持下來,漩渦中吸力又是猛增。
喝!
一聲大喝傳來,巨劍上光芒一閃,通道被劈斷,從斷處化作點點虛無,蔓延開,巨劍去勢不減,在半空猛然一轉(zhuǎn),向漩渦劈去。
通道斷后,漩渦停止,一陣晃動,化出巨大頭顱??粗w速而來的巨劍,張嘴吐出一只黑漆漆大手,將巨劍捏碎,光點飄散空中,大手繼續(xù)向步末三魂抓去。
步末剩余的三魂順著還沒虛無的通道,向著玉棺倒飛去,還沒等飛進(jìn)玉棺,就被從天而降的舉手抓在手中。
見到功成,巨頭張嘴狂笑,舉手飛速收回。
一儒雅的中年男子也現(xiàn)身空中,無奈的看著舉手遠(yuǎn)去,實體劍氣已經(jīng)消耗自身絕大部分內(nèi)力,再不可揮出一記,眼神中滿是不甘。
“沖哥,我來助你!”
一個女子身影浮現(xiàn)在男子身邊,全身星月光輝籠罩,赫然是月塔之主,云想裳!
男子深深的看了女子一眼,微一點頭。
“好!”
女子聽聞,飛快在男子身邊旋舞,一個星月交輝的陣法形成,中年男子手中長劍劍氣迸發(fā),成型陣法附在劍身上,一股星月交替的劍氣成型。
啊!
中年男子長喝,星月交輝的劍氣向舉手劈去。
巨頭雙眼一瞪,巨手開始飄忽躲閃,但是劍氣如跗骨之蛆,總是鎖定巨手痕跡。
就在巨手即將縮進(jìn)嘴里時候,劍氣猛然劈下,劈中巨手之上。
大嘴猛張,好似疼痛的大吼,剩余巨手一下全部縮進(jìn)嘴中。
被劈下的巨手部分消散在空氣中,一個孤零零的人形光影出現(xiàn)在空中,被劍氣沖擊的快要消散。
這是,祭壇上的玉棺光亮一閃,將空氣的光影吸進(jìn)棺內(nèi),鎮(zhèn)壓在步末尸身內(nèi),玉棺也一陣變幻,投進(jìn)步末體內(nèi)。
玉棺消失后,步末身下的祭壇也隨著消失,光柱和低下聯(lián)通九幽的深洞也消失不見。
陸緲清接住步末身體,閃身來到言巫身邊,美眸滿是驚恐。
巨頭在虛空之中看到如此情景,張嘴咆哮,“又是你壞我好事,損我萬千汲取精氣。待我降臨這片大地,必先取你性命!”
?。∮质且宦暡桓蚀蠛饌鞒?,虛空平復(fù),巨頭隱去,顯然也是承受不住穿透空間壁壘帶來的消耗。
巨頭消失后,一群人聚集到?jīng)]受多少破壞的空地上,都是心有余悸的靜靜看著言巫。
言老看著陸緲清懷中的步末,又望了望滿是瘡痍的大地,一陣沉默后,嘆了口氣。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如今只拘回了一人魂,其余二魂七魄皆被魔頭劫走。一切皆有因果,我們就盡人事,聽天命吧!”
說完,言巫轉(zhuǎn)身望向眾人,掃視了一圈后,躬身一禮道:“老嫗在此感激眾位相助?!?br/>
眾人閃身躲開,忙道不敢。
言巫轉(zhuǎn)身看向靜立虛空的中年男子二人。
“不想方道友與云道友相助,言巫感激不盡?!?br/>
中年男子雙手撫須道:“言巫客氣,我也是感覺到魔頭在此,除魔衛(wèi)道乃我正門本分。”
星月籠罩的云想裳道:“想不到傲氣凌云的言巫也向小妹道謝,不過這些倒是不必,我不是來幫你的!”
言巫笑了笑,自是知道云想裳所指,也沒有與她太過計較。
“諸位如不嫌棄,請挪身言巫居寨,言巫當(dāng)盡地主之誼。”
劉不得邊浩然等人經(jīng)歷如此風(fēng)波,哪還有心情做客,同時也知道言巫只是客氣一番,當(dāng)是心系藥山,道謝后,閃身飛走。
言巫看著眾人消失在天際,看向云想裳。
“我還有些事情與沖哥說,巫族大寨我就不去了吧!姐姐也是耗力過甚,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我就不奉陪了?!痹葡肷颜f完,轉(zhuǎn)身面向方姓男子。
“既然如此,我也不去巫族寨中。言巫留步,我現(xiàn)行一步?!闭f完,方姓男子閃身而去,云想裳緊隨其后。
言巫目光灼灼看著二人遠(yuǎn)去的身影,喃喃自語道:“本是天資嬌女,奈何被情所困一生。恰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方道友一心系亡人,你注定解不開這個節(jié)了,此生無望!哎!”
言巫說完,拉著懷抱步末的陸緲清飛離。
“沖哥,你等下!”云想裳在后面疾呼。
方姓男子身子微微一頓,向前飚射而去,轉(zhuǎn)眼消失天際。
云想裳身周星月震動,一行清淚落了下來,晶瑩剔透。
“方闊沖,枉你身為一代劍帝,卻是不敢面對的鼠膽小人!”
云想裳看著天際久久,星月平復(fù),閃身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