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殘!你看他倆享受成那樣,能是中毒嗎?”另一位吞著口水的同學(xué)鄙視了他一眼。
“從來沒吃到過這么好吃的草葉啊,難道真是太餓了?”兩人吃完后,感覺到身體精力充沛得不得了,有種上山打虎的強力感,之前的極度饑渴已經(jīng)完全蕩然無存,并沒有任何不適。
蕭罡忍不住繼續(xù),卻被好幾雙眼睛怒怒地盯著。成浚輕咳了一聲,蕭罡訕笑道:“哈哈哈,待會兒毒死你們了,可別怪我哈!”
成浚將剩下的部分,平均分給其他6人。他跟蕭罡雖然只吃了一截葉尖,但估計其能量都抵得上數(shù)日水糧;吃了這根草,或許能保他們數(shù)日不饑不渴,這樣就有可能走出這片荒漠。
但什么事情總因人而異,雖然他倆沒事,但是趙穎等三位女生和李冰吃過之后,一陣肚痛欲絞,所幸過了一陣子都相安無事。
莖葉瓊汁如神泉消融體內(nèi),不到一會兒,身體正發(fā)生著微妙的變化。
每個人都感覺到全身充滿了能量和力感,又身輕如燕,奔跳的速度絕對能超過劉翔,隨便輕輕一跌,都能跳至二、三米高,令他們每個人都大吃一驚。
而成浚與蕭罡可能是因為喝了葉尖的雨露,更加變態(tài),輕點之間,就能躍上四、五米之高,跑跳起來,快如風(fēng)影,就像電影里看到的功夫片一樣。他們像是有無窮力氣,都感覺可以活生生撕裂一頭虎狼。
仙草帶來這種意想不到的神奇,一掃過去的悲傷和陰霾。
而在這時,黎明一絲微弱的曙光,終于漸漸出現(xiàn)在視平線上。他們一行八人行走在荒漠,但四周依然不見一點生命跡象,全是不毛之地,連根雜草都不沒看到,更無生靈出沒,仿佛是一片死地禁區(qū)一般。
死靜無聲,每個人又心里直打鼓,在這種地方,誰也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沙風(fēng)呼呼吹來,荒漠塵煙夾雜著硫磺和瘴氣的味道飄起,十分難聞,這令他們一下子就想到了化工廠的氣味。
之前在他們那個地方,一邊是農(nóng)藥廠,一邊是造紙廠,前有熱電廠,后有皮革廠,無論東南西北風(fēng),總有一股味道吹來,無明顯風(fēng)向時,幾毒聚焦,同樣難受。
“我去,荒漠也是這股味道,遠離了那個世界,化工廠怎么還是陰魂不散??!難道又到了另一個重度污染區(qū)?”
四周鄰里長年累月深受其害,癌癥患者每年不斷增加,蕭罡幾人從小對化工污染深惡痛絕,聞到這股從小就在熟悉不過的味道,一邊走著一邊罵著…
當東方日出照亮大地的那刻,他們身體再次出現(xiàn)異常,似乎身上的衣服變大了,寬松得打蕩,越來越不合體。
從寬松的袖子伸出手,成浚一看自己的手掌,向來比較淡定的他頓時驚叫起來,“啊?這還是我的手嗎?”
比小鮮肉還要稚嫩,根本不是一個成年人的手。
光線好了很多,現(xiàn)在看得清晰,互相一看,所有人都跟見到鬼一樣大叫,“??!小屁孩兒?你們都成了小屁孩兒!”
“你不也是?”
“你也是!”
“你也是!”
極度不可思議,所有人都至少小了十幾歲,不僅身體,連聲音都帶著幾分稚嫩青澀的童音。
“變成小屁孩兒,這種事情怎么可能發(fā)生在我身上?”蕭罡仿佛被刺激了,大喊大叫,哭笑不得,捏了捏自己的手臂,又掐了掐成浚的臉,“哎呦,你看這才叫嫰啊!小鮮肉噢!鮮嫩得我都想咬一口?!?br/>
“滾!找抽吧!”成浚怒呵著推開他,但粗魯?shù)膭幼髋c他的體格和童音極不相稱。
遷出義渡后,成浚休學(xué)了三年,但中考他又直升大一,所以,年齡與這些同學(xué)相仿;只是,吃了一片葉尖后,他顯得更加稚嫩童音,甚至幾分奶氣,逗得蕭罡幾人大笑。
“我們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楊浦言語不多,也不禁問道,“至從那艘古樓船出現(xiàn),我就覺得事情有些古怪!”
“難道是因為吃了那根草的緣故?”周鎮(zhèn)心思比較縝密,繼續(xù)說道,“而那根草是從大秦帝國古樓船飄落,這里面似乎隱藏著巨大的秘密,甚至與東方古國有關(guān)……”
“很有可能!”成浚點頭同意周鎮(zhèn)的觀點,補充道:“我們有可能是返老還童了?!?br/>
“返老還童!”武墨作出這樣的判斷,蘇離等三位女生臉上立即樂開了花,興奮的小臉跟三個紅蘋果似了的,興奮大叫,“啊哈~返老還童,太好了!我的神啊,贊美你!”
此類女生,對年齡永遠是最在乎的,返老還童,意味著兩度青春。纖纖小指劃過自己粉嫩的小臉,都擠得出水來,珠玉絲滑,任何化妝品和整容手術(shù)都不可能做到,三女仿若夢中一樣,這在那個世界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眼眸如星辰一樣干凈而明亮,沉浸在莫大的興奮和狂喜,三女很快就將來時的死里逃生忘得一干二凈。
“返老還童,兩度青春,太奢侈了,簡直是極度奢華……”美瞳少女蘇離大放贊詞,但正當高興時,一雙美瞳卻瞬間充滿了恐懼,“神啊,后邊是什么?荒漠在動,熱浪滾滾,正向我們涌來……”
所有人遠眺而去,都遽然變色。只見他們的背后,數(shù)百米之外,沙塵浩蕩,重重流沙滾滾,一陣陣熱浪如火煙般,將空氣都火燎起一波波熱濤漣漪,沙浪火煙令視線都變得模糊起來。
“沙塵暴?”蕭罡驚道。
“流沙滾滾,火浪濤天!絕非一般的沙塵暴!”成浚奶色的面容露出無比的凝重,“這里多半是一處死地禁區(qū),大家趕緊逃命吧!”
不敢片刻停留,所有人向前方拼命狂奔,吃了仙草,現(xiàn)在他們的速度遠非昔日可比,在這種危險時刻,都使出的全力,一躍數(shù)米,可以說,快如一股旋風(fēng)般。
但流沙滾滾,如洪濤洶涌,肆虐狂暴,也以炒殺的速度向他們靠近。咻,突然三聲驚嘯唳鳴,震得人頭皮一陣發(fā)麻,上空突現(xiàn)兩只巨大的蒼鷹撞入此地,望見流沙氣息,立即振翼轉(zhuǎn)身。
流沙冒起了火煙,熱浪沖天襲卷,火煙遮天,肆虐蒼穹,一只蒼鷹雖然速度快比閃電,也非常不幸,遠在高空都被流沙飆竄的火煙吞沒,轉(zhuǎn)眼火燎成煙塵,連骨渣都沒有剩下。
另一只巨禽展翅疾掠,所幸躲過一浪,尖聲哀鳴一聲,向一方亡命狂飛。
太陽都仿佛都變得無比熾烈,日光正盛,襲卷起流沙颶風(fēng),比猛烈的沙塵暴要恐怖得多?;鹕橙缙俨枷蛏峡诊j掠,呼呼呼,空氣中呼嘯起一陣陣的破空叫囂聲,連空氣都仿佛被點燃,帶著焦臭硝煙味。
幾人不禁回頭看了一眼,一顆心都涼了半截;轉(zhuǎn)眼間,另一只蒼鷹巨禽也毫無懸念被流沙火浪焚成飛灰。
但他們同時也吃驚地看到,那艘古樓船再次浮現(xiàn),在滾滾流沙穿梭,竟如入無人之境,四平八穩(wěn),毫無阻擋地穿越濤天火浪,又離奇地消失于尖煙。